丁寧知很快將蔣潤帶來,尋雙繞著他打量了一會兒,輕嗤道:“英俊瀟洒?風流倜儻?又霸道又溫柔?我怎麼一點沒瞧出來?果然小姑娘就是好騙。”說著轉頭對齊岱又說:“你要是有人家一半會甜言蜜語,早成顧家姑爺了。”
“說說吧,你和邵青青什麼關係?”顧瑾之打斷尋雙的調侃,問蔣潤。
蔣潤此時還以為大家不知他們之間的關係,只說:“算是表哥表妹的關係,我是蔣姨娘的親戚,算不上邵家正經親戚,邵小姐也不曾將我當成哥哥看,這事府上人都知曉。”
“意思是你與邵青青關係不好?”
蔣潤自嘲笑了笑,“邵小姐對我姑母和表弟都極有敵意,對我這麼一個來投靠的外人,自然更加排斥。”
顧瑾之也給了他嘲諷一笑,“排斥?排斥到和你出去看星星看月亮?排斥到與你做對野鴛鴦?”
蔣潤肉眼可見的慌了,“什……什麼?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邵青青將你們之間的事清清楚楚寫在手札上,你還有什麼好辯解的,還不老實交代!”顧瑾之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杯都倒了,茶水撒了一桌,蔣潤到底還是年紀小,禁不住顧瑾之這麼一嚇,交待了。
真相併沒有邵青青手札里的寫的那麼美好,所有一切她以為的美好,都只不過是蔣潤的報復。
蔣潤說,從他到邵家開始,邵青青就各種明裡暗裡諷刺他,辱罵他,家裡的僕人,書院的同窗,都夥同她欺負他,讓他各種丟臉,尊嚴盡掃,甚至邵青青還企圖借他之手毒害他姑母和表弟,他才想出這麼一招來對付她。
“我承認我對她的感情有設計的成分在,但她的死我當真不知情,當夜我一直在家裡,並沒出去過,我院子里守門的小廝可以作證。”
“你是怎麼想到用這樣的手段對付她的?”
“書上學的。”
“書上?”
“嗯,書院里常有人傳看一些避火圖。”說這話時,蔣潤低著頭,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做那事時動粗,也是書上學來的?”顧瑾之再問,眼神卻是盯著他領口看著他露出來的脖子。
“是。”
“哪本書?叫什麼名字?”
“叫……我不記得了。”蔣潤頭更低了。
“書院的人都排擠你,又如何會給你傳閱這種隱私東西?”
“那是……”蔣潤雙手緊握,緊張非常,說不出辯解的理由來。
好一會兒,蔣潤才道:“是,是別人教的。”
“誰教的?”顧瑾之一再逼問。
“是,是……”蔣潤遲遲不語。
“你姑母待你好不好?”顧瑾之突然轉了話題,蔣潤明顯愣了一下,說道:“好,很好。”
“我聽說她待你比待親兒更好,可有無此事?”
“姑母憐我無依無靠,才多加照拂。”蔣潤後背衣裳濕出了印子,額上也全是汗,顧瑾之遞了塊帕子給他擦汗,“你別緊張,我不過隨便問問。”
“是,大人還有什麼要問?”
“這一切,都是你姑母指使你的吧?”顧瑾之突然的話讓他猝不及防,急忙否認:“不,不是,不是……”
顧瑾之恍若未聞,繼續說道:“邵青青母親娘家這幾年青雲直上,為了討好岳丈,邵父便疏遠了各個小妾姨娘,與正室修好。後來嫡子出生,你表弟這個庶子也就沒那麼得寵了,邵青青母女的打壓,讓蔣姨娘狗急跳牆,便指使你去勾引邵青青是不是?”
“不,不是……”蔣潤連連搖頭。
“你那些手段也都是你姑母教的吧?”顧瑾之說著,伸手扯開他的衣領,他脖子下方,胸膛上,是交錯的鞭痕,有舊有新。
蔣潤徹底慌了,知道再瞞不過,終是鬆口,說出了所有事情。
正如顧瑾之猜測的那般,嫡子出生,蔣姨娘失寵,邵青青母女各種打壓他們,蔣姨娘為了報復,讓他去勾引邵青青。
他年紀尚小,尚不知男歡女愛,都是蔣姨娘在背後給他出謀劃策,才騙得邵青青傾心於他。
蔣姨娘手把手的教他男歡女愛,教他如何把邵青青騙上床,如何討好女人。
“邵青青是我殺的,但我不是故意的。”蔣潤突然認罪是顧瑾之沒想到的,並沒有證據證明他那晚出了門,去了書院。
蔣潤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事情經過,他來邵府,一直被邵青青母女打壓辱罵,讓他一再想離開邵府,而後姑母失寵,邵青青對他的羞辱更甚,他終於忍不住向姑母提出離開。
姑母拒絕了他,教了他這個法子,讓他去勾引邵青青。
剛開始他以為姑母只是想讓他勾住邵青青的心,如此便能操控她不針對他們,誰知他們剛表露心跡在一起,姑母就讓他去破了邵青青的身子。
他當時以不會為由拒絕了,卻沒想到,當天晚上,姑母來了他的房,用唇齒喚起他和他的小兄弟,親口傳授他如何成為男人。
那是他的第一次,被姑母騎在身上,搖擺著榨乾了所有,看著自己的東西從姑母的體內流出來,他魔怔了,再一次撲上去,同意了姑母說的。
那之後,姑母夜夜來他房裡傳授他男女之間的學問,終於在半個月後的月圓之夜,他將邵青青約出來賞月,借著月色,像姑母跨在他身上一樣,跨在了邵青青身上,奪了邵青青的清白。
她比姑母緊,沒有姑母濕,也沒有姑母會叫喚,但她和姑母一樣,叫著他,叫著阿潤。
原以為做到這般就夠了,卻沒想到這僅僅只是開始,姑母開始教他更多的,皮鞭,蠟燭,捆綁,慢慢地,他和邵青青都成了姑母的玩物。
姑母調教他,他再調教邵青青,他們逐步逐步被姑母推下地獄。
那天晚上,他和平常一樣,趁著大伙兒睡了,溜去姑母房裡,不曾想正好碰到邵青青主僕叄人出去,他心生好奇便跟了過去,跟到書院門口,看她們的樣子是要進書院,他就先一步從後門翻牆進去了。
邵青青獨自進來,並沒有讓丫鬟跟著,等她走近了,他就沒躲了,幫她一起找到詩集。
正要出去的時候,他突然起了興緻,想當著她兩個丫鬟的面和她歡好,當時他們就在離後院門口不遠的樹下,什麼前戲都沒做,就扒了她的褲子,將她按在樹上入了進去。
若是白天,那兩個丫鬟定能一眼瞧到他們。
他們平常也沒少這麼尋過刺激,她並沒拒絕,配合著他來。
他越來越興奮,動作越來越大,一邊動一邊掐她,他們已經習慣這樣粗暴的歡愛,她也已經被調教得越打越濕的體質。
他用上了姑母新教的法子,在高潮絕頂之際,掐住了她的脖子,瀕臨死亡的快感頗有一種毀天滅地的感覺,她體內緊縮,夾得他舒服得不行,他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卻不料玩過了頭,等他回過神來時她已經沒氣了。
他嚇懵了,跌坐在地上,不知該怎麼辦,那邊兩個丫鬟等不急了,要進來找,容不得他多想,趕緊拿起一旁自己的衣物,慌忙躲進了一旁的藏書閣。
慌亂間,不小心將她的詩集順手拿了,回過神來就隨手將詩集塞進了一旁的書架上,趁著丫鬟去叫人的時候,趕緊從後門走了。
到此,真相大白,蔣潤失手殺人判處流放,蔣姨娘蓄意謀害嫡女,被判斬首,誰也沒想到鬧得人仰馬翻的姦殺案,僅僅是後院女人爭寵引起的,邵家因此被皇上處置了,連降叄級,失了言官一位。
因為此事,皇上取消了宮裡從今往後的所有選秀,另制訂了規矩,凡五品以上官員,只准一妻一妾,如無特殊情況,不準多納妾,更不許安置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