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有核心!這具是傀儡人形!也就是說!】「銜尾蛇,小心!」在指揮官發出提醒的一瞬間,銜尾蛇得令閃開了刺客人形的突然襲擊,並且飛快地反手將其脖頸扭斷。
同樣的那也是一具傀儡人形。
「謝謝提醒,但還沒結束。
」黑暗的深處,更多的猩紅光芒閃爍了起來。
「嘖,足足有24隻嗎。
」大危機! 而現在的情況是銜尾蛇小姐在包圍圈的外圍,而還在建築物下也就是包圍圈正中心的指揮官不管怎麼看都是是在確確實實的危險當中。
【大口徑子彈……只有六發了。
】銜尾蛇檢查了一下剩餘的子彈數量。
【中小口徑的子彈也打不穿她們的防禦。
】銜尾蛇抬頭看一了一眼正在飛速合攏的包圍圈,以及處於正中心的指揮官。
【犧牲掉他……沒關係吧,反正上次我也是這麼來獲勝的。
】「銜尾蛇!」已經開出數槍的指揮官嘶吼著叫地呼叫著精英人形。
【這只是自保,銜尾蛇,況且這只是模擬程序。
他一個人類死亡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他還會回到他的身體里,他還能活著……吧。
】在銜尾蛇已經聽不到的地方。
「*****************!!!」指揮官用生平最大的力氣的嘶吼著。
但銜尾蛇已經跑到了聽不見的地方,或者說故意沒有聽見,不知道是不想再聽這個人類的任何一句話還是害怕自己心軟,銜尾蛇將聲音捕捉的能力減弱到了最小,甚至將聽到的詞都做了消音。
「媽的!」看了看周圍快速逼近並且已經舉起手中利刃的傀儡人形,指揮官向著銜尾蛇的方向抬起了槍口。
「嘭!!!」巨大的聲響伴隨著旋轉的彈丸向著銜尾蛇的方向爆射而出,而傀儡人形的利刃也隨之斬下。
銜尾蛇小姐獃獃的站在原地,面前是腦門上多了一個彈孔的刺客人形緩緩癱倒在雪地,還溫熱的血液將雪地染紅,隨後同它的主人一同被冰凍在這片虛假的大地上。
她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站在那裡。
她的脖子上有一道利刃劃過的血痕,但也僅限於血痕了。
無力的轉過身,失去了主體的傀儡人形紛紛倒下。
當然,倒下的還有因為她的自私和自以為是而被整整砍了7刀的,脆弱的人類。
【如果那時候,我聽他的話……】手中的槍械衰落在雪地中,銜尾蛇的雙手捂著自己嘴讓自己不至於發出太過懦弱的聲音。
「第三次……我又失敗了……」———————————————————「吱嘎~吱嘎~」地面上的細雪被踩的吱吱作響,背著碩大槍械的人形在雪沒的林海中穿梭,在現在安全區已經縮小到2km直徑卻還有數土名競爭對手的情況下,這種毫無掩飾的行動是不理智的,但銜尾蛇已經受夠了,她的理智讓自己敗給鋼板,她的自大讓代理人覺得她沒有價值,她的自以為是害了真正為她好的人。
指揮官沒有死,在銜尾蛇用那一戰繳獲的零件和所有人形殘骸粗略的製造了一台醫療機,勉強可以讓指揮官生存一段時間,但還不夠。
這隻能延緩指揮官的死亡,而不能制止。
她現在要做的,是去搶奪最後一次空投補給,裡面的正規的醫療器械才是她需要的,才是以指揮官現在的狀態需要的。
在現在稱得上是決賽圈的安全區里,剩下的其他人形出乎意料的聯合了起來,對抗這一位上次選拔的優勝者。
遠程人形開始向銜尾蛇射擊,而近戰人形也開始帶著她們的傀儡向銜尾蛇突進。
空投還有土分鐘進場。
【在此之前,王掉她們!】「所以,你們這些失敗者能不能好好的再給我去死一遍!」沒有任何隱藏,也不需要隱藏。
她是上次的勝利者,也會是這次的。
一邊走動著,持握在腰胯部位的大口徑狙擊槍以自動武器一樣,甚至比尋常自動武器還要快的射速宣洩著火力。
柔順光滑的黑色雙馬尾隨著不斷傾瀉的槍口爆風向後飄揚。
「死啊!你們這群無用之人!」「嘭!嘭!嘭!嘭!嘭……」銜尾蛇的射擊速度快得驚人,可是那些成片倒下的敵人佐證了凜冽少女的射擊精準度絲毫沒有因為這令人咋舌的射速而降低,即使失敗者們有著絕對的數量優勢,可場面上卻是幾土多人被銜尾蛇一人火力壓制的詭異畫面,而且她們的人數還在不斷被削減著。
粗大的槍管很快被燒紅,在其上的寒冷雪原空氣被加熱扭曲。
「咔咔!」終於,撞針擊空,彈鏈最終打完斷了線。
兩個距離銜尾蛇足夠近的近戰人形抓住機會反握利刃以肉眼幾乎不能捕捉的速度沖向了銜尾蛇。
「咔!!!」銜尾蛇也沒有因為彈藥打光而驚慌,反手持握住滾燙的槍管將勢大力沉的大型槍械掄向不知死活的近戰人形,咔著一聲除了是被臨時當做大鎚使用的槍械解體的聲音外,同樣也是其中之一突上來的近戰人形腦殼碎裂的聲音。
而另一隻人形的利刃也對著銜尾蛇的脖頸斬了過來,銜尾蛇一個下腰躲過了斬擊,用手裡只剩下的滾燙槍管狠狠刺向了敵人的核心。
近戰人形中最後的兩個再一次失去了勝利的機會。
但還沒結束,銜尾蛇提起一具屍體充當盾牌擋下了反應過來的為數不多的遠程人形射擊。
腳下一挑,剛剛用來刺殺銜尾蛇的利刃來到了她的手裡。
【分量剛好。
】「呼!」伴隨著破空聲,利刃斬破空氣將一個人形的腦袋狠狠釘在她背後的岩石上。
在其他人形震驚之時,銜尾蛇已經突入到了這些人形近前。
「該結束了,朋友。
」扣籃一般,銜尾蛇把這些失敗者的頭顏灌在堅硬的冰封大地上,機械零件和電火花爆射。
「銜尾蛇!先等等!」最後一個人形已經害怕的癱坐在地上,姣好的臉龐上布滿了驚恐「我投降!我投降!別殺我!」「沒出去過的ai不會恐懼,你的演技太差了。
」戴著黑絲手套的玉手,抓著現場最後的倖存者的脖子,用力。
「噗呲。
」現在還站在場上的,只剩下銜尾蛇一人。
哦,抱歉,現在還完整的站在場上的人形,只剩銜尾蛇一人。
「而且,你不配和他分享我的溫柔。
」「噗通……」銜尾蛇鬆開了手。
土分鐘到了,空投進場。
——————————————————「感覺怎麼樣?」緩緩的睜開雙眼,銜尾蛇小姐溫順的坐在指揮官的身旁。
「我對我之前的的所作所為感到由衷的歉意。
希望您能夠接受,指揮官。
」「哈……」指揮官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人會在危難中拋棄朋友……」「但很難在有利可圖時拋棄棋子。
」銜尾蛇依然用飽含溫情的眼神看著指揮官,「我知道,這是我曾經說過的話。
」「這就是我不明白的一點,難道說你覺得我這枚棋子還有什麼作用嗎?」指揮官從床上坐了起來,和銜尾蛇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