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暖握住父親被彈的有點萎靡的巨物,邊給它呼氣邊說:「爸爸,對不起,暖暖錯了…」她低頭親了父親龜頭的前端道歉。
周宇森其實也沒那麼痛,倒是被刺激的仰起脖頸,發出輕輕粗喘:「嗬…」
其實這一吻若即若離並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爽感,但他還能感受到別樣的電流竄過全身,主要還是因為對面的妻子在旁邊看著,她那道目光如實質般的掃蕩著他們父女倆的不l行為,卻仍不戳破這道漏洞百出的謊言,反倒在一旁幫腔助威,這讓他體會到以往從未有過的興奮感。
蘇雅荷翹起二郎腿,大腿內側隱約在相互摩蹭解癢,仍不忘在旁幫忙解釋說:「暖暖,你應該學你爸爸之前那樣舔舔受傷的部位,或許能好的快一點。」
「是這樣嗎?」周暖張大嘴巴,一口將父親的性器直吞到喉頭,給他來個深喉口交,然後還沒等父親回味過來,又將肉棒吐出發出“啵—”的一聲。
「天…暖暖…」周宇森毫無防備,被女兒這麼一吞,大腦瞬間迸射出看不見的火花電流,讓他雙腿直打顫,甚至在肉棒離開稚嫩的喉頭時腰部有上提擺動的行為,想再重新插入那道窒息且溫暖的故地。
早已對性愛上癮的周宇森,追隨著自己的本能,將大手輕輕放在女兒的後頸上,然後大口喘著出氣,將裹上一層薄水的肉棒頂在女兒的軟唇上不斷蹭著,嘴裡吐著熱氣說:「暖暖再來…爸爸喜歡你的按摩…嗯…很厲害…高得爸爸好舒服…再來…哈…快把你的小嘴兒給張開….讓爸爸好好插進去…捅桶你的喉嚨消腫…哈啊…對…含深一點會更好…像方才那樣…」
周暖張開嘴把舌面撐平,看著父親情不自禁的擺動勁腰,帶動龜頭和冠狀溝系帶摩擦著舌面上的粗礪,又淫蕩又色情,她偷偷將父親膝窩處的褲子脫掉,讓他下半身真正裸露在眾人面前,然後轉頭一臉單純地向母親詢問:「媽媽,我這麼做對嗎?怎麼感覺爸爸的這裡越來越大啊?」χyǔsℎǔшǔ7.cОм()
周暖不知道的是,她這副表情在別人眼裡看起來簡直純欲到爆炸,男人看了會陰,女人看了會濕的那種勾搭人的表情。
「嗬…問你母親做什麼呢…對不對由我說了算…」視覺與觸感雙面刺激下,周宇森無法再用理智去壓自己的慾望,他放在女兒后脖頸上的手甫一施力,腰部上頂就將昂揚的肉棒一併插進她那驚訝還來不及合攏的小嘴兒里,緊接著快速擺動抽插,將女兒那擁擠炙熱的喉頭當成了她的逼穴在操干。
對面的蘇雅荷第一次看到周宇森摒棄了以往斯文氣質變成了此刻粗暴的樣子,完完全全的顛覆了她過往對丈夫的印象。
而且這樣的反差感不僅也沒讓周暖不適,反而還讓她露出痴迷的神態,那做為母親的蘇雅荷也沒理由去阻止丈夫的粗暴,所以默默在旁邊看丈夫送著性器給女兒吃,反倒是最好的做法。
周暖後仰想要逃離巨物給自己帶來的窒息感,但力量卻比不過男人,於是只能趁著巨物抽出的空檔,勉強且斷斷續續的說:「嘔…爸爸…慢點…暖暖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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