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長輩還是在周宇森的半強迫下勉強吃了晚飯,並且他還擅作主張的叫了兩輛車分別將兩家人送回去。
周宇森邊收拾小桌上的包裝殘留物,邊說:「爸爸先將這些垃圾清掉,等等開車載你回家。」
「不,太折騰了,明早再回去。」周暖在一旁幫忙做分類,她說:「媽媽此刻身邊可不能沒人照看。」
周宇森愣了一下,隨即說:「暖暖說的對。」
他把女兒的身子放在第一位,自然就忽視了身體還處虛弱的蘇雅荷,要是女兒不提醒想必他得過一段時間才發現這個問題。
病房貴就貴在它就像是一間的小套房,那沙發床比起健保房家屬陪同床還來得大,基本上容納下兩個人是沒問題的。
周宇森丟完那些容易隔天發臭垃圾,又到附近的超商買了洗漱用品,回去的時候周暖正好在浴室里沖澡,他提著袋子過去敲了門。
「爸爸買了牙刷和免洗衣褲,暖暖你…」
他話都還沒說完,眼前的浴室門才剛開,他就被一隻帶水的小手給拉了進去。
周暖渾身赤裸,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她舔了父親的耳骨說:「要爸爸一起洗~」
周宇森被眼前的香辣場景刺激的喉頭乾癢,甚至還能感受到兩腿之間有漸漸充血的趨勢,他小聲的說:「你可真是膽大妄為,當真以為爸爸是頭猛虎?隨時都能發情做愛?」
「嗯,是的呢。」周暖用掌心包裹住父親的褲襠輕捏,說:「這樣夠不夠刺激?」
「刺激。」周宇森解開自己全身上下的衣物,胯間半勃的肉蟲貼在女兒柔軟的肚皮上輕蹭,「想怎麽玩?」
周暖抓住父親的雙手,放在自己的兩顆奶子上,說:「爸爸先幫暖暖搓搓身子。」
周宇森伸出大舌來舔舐著女兒的臉頰直到眼皮,指尖搓肉著她那兩顆嫣紅的奶頭,聲音暗啞的說:「爸爸絕對會把寶貝女兒里裡外外洗的乾乾凈凈,先從這裡開始。」
周暖身子如水蛇般扭動,嘴裡吐出爽話:「哦哦…奶頭被爸爸捏得好舒服…硬了…爸爸別扯…太奇怪了…哈…」
父親的雞8明明沒碰到任何東西,光是看著女兒的乳頭被自己的狼手摧殘的又欲又挺,尤其妻子還在外頭不下幾公尺的距離睡著,光是這些因素就足以讓他的雞8昂揚而立,甚至馬眼不用去摳都會自動自發的流出水來。
周暖想到自己的雙手此刻正好閑著,於是也學著父親的動作,攀上他那結實的胸膛,撥弄著那兩顆褐色小豆,高的兩顆小豆也硬了起來,尤其在她多次的調教下,父親的乳頭已經和她當初還未開發的乳頭是一樣的大小了。
有夠騷媚和淫蕩,不知未來雄性奶頭可以調教到多大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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