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那麽想被暖暖…哈…捏爆蛋蛋嗎?」周暖手勁一松一緊的捏著兩顆飽脹的睾丸,調侃道:「變態老爹…嗯哼…竟然有這個愛好…」
父親上頂下放的動作,有時會讓睾丸被拉扯的過於疼痛,於是他立馬停了下來,免得自己的兩顆卵蛋真就被女兒給不小心扯掉。
周宇森痛呼道:「嘶…痛…暖暖趕緊放手…」
周暖繼續扯著,如匪徒般強人所難的問:「那爸爸認錯了?」
「……」周宇森不講話,用沉默的語言反駁女兒。
周暖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於是非常狠心的下了重手逐漸加大力道捏著父親的兩顆陰囊。
周宇森痛的想後撤,可他忘了自己的子孫袋是被女兒實打實的攢在手中,不管他往哪撤都痛得要死,「痛痛痛…錯了…快鬆手…嗬哈…」
然而接下來卻發生意料之外的事情,讓父女倆都愣住了。
「天…這是…」周暖不太確定的回過頭來詢問父親:「爸爸…你這是射了嗎?」
只見父親眼中是滿滿的震驚,可卻也抵擋不了臉上那爽快的表情,這讓周暖看傻了,心道:哇C,俺爸是被痛到爽射了?
這下,她自己也忘記手中還攢著父親的兩顆睾丸,沒有鬆手。
「別看…暖暖…哦…別再捏了…」周宇森趕忙開口阻止,「爸爸錯了…哈…暖暖快鬆手…爸爸求求你了…」早知道會這麽丟臉,方才就應該即早放低姿態向女兒認錯。
幸虧父親出言提醒,要不然周暖也不曉得對方的睾丸快被自己給捏爆了,她趕緊鬆開那隻被遺忘的手,還給父親的蛋兒一個自由。
她轉過身來對著父親還在流精的肉棒,浪笑著說:「爸爸,你確實射了,而且還是被虐痛到S的,可真變態…哦~看看,一聽到暖暖說你變態,馬眼又張開來流出更多的精液。」
「嗯哼…暖暖別說了。」周宇森將自己的肉棒埋在水面下,試圖想把證據淹沒銷毀,「趕緊忘了吧。」
周暖抓住父親的肉棒,拇指肉著淫靡發紅的龜頭,拒絕的回:「不要,這麽性感的爸爸,暖暖這麽捨得忘掉,況且沒有人看過爸爸的這麽一面,所以這是獨屬於給暖暖看的美景,暖暖會永遠記在腦海中。」
周宇森抓住女兒的手腕,說:「別摸…哈啊…陰精現在還在敏感狀態啊。」
「這樣好啊,越是敏感越能讓爸爸爽。」周暖將手腕從父親的手中抽出,壞壞的說:「女兒正在給爸爸盡孝道呢,讓小爸爸也能感受到女兒的孝心。」
緊接著,周暖將父親的雙腿給拉出了水面,放在缸T的左右兩側,透過水的浮力,讓父親抬高下半身同時還敞開著私密處面向著自己。
父親看著女兒一陣搗鼓,心裡真心折服於寶貝兒的鬼靈精怪,到底是看了什麽玩意兒,自家女兒才能一次又一次的帶給他奇異且還能觸動到他發情神經的下流姿態。
於是,他再一次的開口問:「你又想幹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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