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暖一邊賣力的吞吐著父親滾燙的肉棒,一邊用鼻尖撞擊撞擊他飽滿的卵蛋,只不過偶爾會掃到那處緊緻的雄性菊穴。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噢…真爽…暖暖的小嘴裹得…嗯哈…特別深…喉管就像子宮口一樣特別的緊…哈…爸爸快對你的小嘴上癮了…」周宇森扶著牆壁忘情的呻吟著,然而下一秒卻突然驚呼:「嗬…暖暖你要g什麽?」
屁股一涼,他趕緊回頭去看,但因為行動受限只能看到女兒的發頂,並不能看清她的壞舉動,不過根據觸感他仍然能感覺的出來,女兒用手掰開了他的臀瓣,讓裡邊羞恥的器官給突然袒露出來。
周宇森的這處和前邊的性器上陰毛形成強烈的對比,gaN口特別乾凈,連一根毛兒都沒有,雖然肉質沒有到粉色的地步,但也沒有難看到發黑,整T偏向微微的茶色。
周暖稱讚道:「爸爸的肛門好乾凈,也不臭,它現在正在一抖一抖的…哈哈…可真有趣。」說話間的熱氣有意無意地吐在了薄弱的雄性菊穴周圍。
周宇森頓時感受到一股羞恥至後邊撲面而來,如潮水一般不停的灌至全身上下。
他作為一名父親和長輩,此刻竟然正用雙手扶著牆面,讓引以為傲的勁腰下凹使得臀部如女人般後翹,而最最見不得人的排泄口,以及那兩顆飽滿的卵蛋和漲紅的雞8,正以最淫蕩下流又無恥的雌X姿態展示給親生女兒觀覽。
周宇森羞愧地想將臀部收回,甚至有點難以開口的要求說:「暖暖你別這樣…快把爸爸害臊死了…能不能只玩爸爸的雞8…」
女兒當下怎麽可能讓父親的臀部就此逃脫,於是惡趣味的她以極快的速度趕緊抓住了父親的兩瓣臀肉,不讓它們重新遮住那塊羞恥的禁地。Уūshūwū.гòčKs(yushuwu.rocks)
「暖暖都不在乎全身被爸爸看過了,爸爸就讓暖暖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周暖放軟語氣要求,同時還面不改色的撒謊說道:「況且這裡也沒別人,難道爸爸連給暖暖看看,這樣小小的要求都不願意給嗎?」
世人有道德綁架,周暖有情感綁架。
最終,在理智和情感的拉扯下,周宇森放下了自尊心滿足女兒的需求,重新將自己的臀部以下賤的姿態向後翹,讓女兒能將自己那塊羞恥的肛門看得一清二楚。
這時,周暖伸出食指按壓著父親那塊正在害羞顫抖的皺摺處,觸碰的當下讓父親驚呼了一聲,連帶gaN口也跟隨著一張一合的動作,於是她向前伸出舌頭舔著父親發脹的會陰,問說:「爸爸,暖暖這麽弄你的肛門舒服嗎?」說話的同時她又故意讓指尖在父親gaN口周圍壓肉著,「暖暖想聽爸爸說實話。」
周宇森咬著嘴唇,最後還是艱難的開口說:「舒服…」
「什麽?」周暖忒壞的說道:「爸爸說得太小聲了,暖暖在後邊都聽不太清楚,能在重新說一次嗎?爸爸。」
於是乎周宇森深吸了一口氣,加大了聲音重新回說:「舒服。」
父親第二次開口回覆女兒的難堪問題,比第一次輕鬆多了,雖然還是很羞恥,但總歸來說已經沒有了先前氣弱遊絲的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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