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晚上的時間,周暖的肚子已經被父親射得如同四五個月大的孕肚狀態,說不難受是假的,畢竟原本肚子從沒撐過這麽大,但是滿滿的幸福感早已蓋過這股難受勁兒。
周暖向前挪動一部,趴軟在地上,恢復了原有的嬌弱感:「爸爸…你射得太多了,暖暖的肚子實在太撐啦,不能再繼續了。」
周宇森體力也不如年輕小夥子,此刻的他正癱軟在情趣椅上,回說:「爸爸也需要休息一會兒,剛還怕暖暖想繼續下去呢。」他笑了出聲,調侃著女兒先前的勇猛。
感覺力氣回復了些許,周宇森便下地將癱軟在地上的女兒抱了起來,驚得周暖趕緊攬著他的脖頸呼叫:「爸爸要做什麽?」
周宇森親著女兒的唇,一邊抱著女兒軟糯的身子,一邊大步星雲的向浴室走去,說:「暖暖難道沒感覺渾身黏膩嗎?爸爸帶你去洗個澡。」他勾起笑容問說:「怎麽?暖暖難道以為爸爸又要和你做愛嗎?小色鬼。」
周暖聽著父親的調侃,立馬反擊的咬了他掛著汗液的下巴,「爸爸才變態,給女兒吃春藥,還給女兒破處,又不停的給女兒配種受孕。」
來到浴室周宇森第一時間轉開蓮蓬頭的開關,並將女兒放下地,然後便握住對方柔和的下巴對著軟唇親了下去,聲音暗啞的說:「暖暖,你知不知道…要再繼續講下去,爸爸會控制不住的想把你的騷穴給插爛…」
水流從兩人的頭頂淋下來,卻阻擋不了彼此訴說情意。
「就喜歡被爸爸的大雞8插爛騷穴,還給你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嬰孩。」周暖張嘴緊貼父親突如起來且炙熱的吻。
「小樣兒,咱們不能在做了。」周宇森大舌一邊與女兒的小舌相互g纏交換唾液,一邊說道:「這樣對身體不好,需要緩緩休息。」
「我才沒有說要做呢,爸爸下流,明明就你自己想繼續做下去,還怪在女兒身上。」周暖舔著父親的上顎,雙手環住他的勁腰,讓兩人的身子貼得非常緊密,更加能感受到父親堅硬的棒身貼在自己突起的小腹上。
「爸爸是還想做,但必須忍著。」周宇森肉著女兒軟呼的兩片臀瓣,大舌在女兒的後槽牙上舔拭,「不得不說暖暖的唾液真甜,爸爸可太愛和你接吻了。」
雖然兩人只是在接吻,但場面絲毫不亞於做愛程度那般香辣刺激。
周暖張嘴讓小舌頭追逐著父親的大舌,還不忘舒服的呻吟出聲回:「嗯哼…暖暖也喜歡被爸爸吻…很舒服…嗯…」
蓮蓬頭淋下的水流,讓父親看起來極為性感傭懶,尤其這麽好看的男人還在忘情的和自己接吻,更是讓周暖心裡被愛意撐得滿噹噹的,險些讓她的神魂差點飛盪開來。
而且在這裡,連同浴室如此封閉的空間,其實也是能被綠帽愛好者給一覽無遺的看光光,因此另一邊的蘇雅荷此刻正將父女倆深吻場面看得一清二楚,享受著父女倆人的幸福氛圍,讓她兩腿之間的穴口止不住留著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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