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過去,有人說他會被女人尿一身,還甘之如飴,秦北鋒絕對會把說話者的舌頭扯斷。
現在則——
鬆開鉗住女孩的手,男人握上硬痛的雞巴,慢慢擼動,有了尿液做潤滑,滋味別提有多暢快。
鹿茸沉浸在失禁的迷亂快感中,神智紊亂,可怕羞恥感蔓延至四肢,她無力癱坐著,雙腿大開,小屄嘩嘩溢出黃透水液。
秦北鋒仔細瞧著女孩私處的反應,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尿口,期待著她能再尿點出來。
看處女噴尿,簡直比射她一身還要爽。
下身綿綿不斷的快慰讓鹿茸不得不回到現實,她嗅到淡淡的腥臊氣味,哭得不能自理,“你還要做什麼啊……”
女孩哭聲急切,上氣不接下氣,唇角掛著晶亮,分不清是唾液還是淚水。
他要做的事情多了。
譬如,想給她舔乾淨,從裡到外舔一遍。
秦北鋒琢磨起女孩小屄的味道,他甚至不介意連尿一起嘗嘗,打量目光愈發露骨,雞巴也愈發得硬。
先射了再說。
“屄借我蹭會。”說著,他抱下女孩,翻轉她的身體,剪住雙臂。
姿勢變化,臉頰緊貼鏡面,鹿茸來不及站穩,一根硬物重重捅進了腿縫。
“不要……好奇怪,停下,不要……”
被手指摳到紅腫破皮的白虎饅頭屄經不住粗硬雞巴的磨蹭,兩瓣陰唇鼓鼓貼著柱身哆嗦,特別是充血凸起的陰蒂,不知險惡地冒出頭,受著最直接的蹂躪。
既手以後,腿也被肏了。
鹿茸竭力踮著腳尖想要躲開,可她根本沒有力氣,殘餘尿液淫水隨抽動,被榨了出來。
“再躲,就奸你的屄。”秦北鋒爽得眯起眼,他狠狠撞了幾下腰,喘過一聲看向鏡子。
裡面有女孩不堪受虐,破碎可憐的神情,也有他狠厲無情的逞惡樣子。
還挺般配。
“不躲了,不躲了……”鹿茸連忙哭道,除了,凹下腰,微微翹起臀方便男人褻玩,什麼也不敢做。
“真乖。”秦北鋒沉聲。
他掐住女孩的腰,像是騎一頭可憐弱小的母鹿,精悍腰身後撤,帶動粗壯雞巴刮蹭縫隙,柱身天然的彎弧度引得龜頭朝上,勾一把屄口后,慢慢回去。
往複循環,每一記都又重又深。
沉甸甸的囊袋晃動,拍擊上鹿茸大腿根部,掌摑似的。
同樣搖動不定的,還有女孩的雙乳,內衣包裹不住的乳白兩團,因她伏低上身的姿勢,從寬鬆領口映入鏡子。
秦北鋒沒有錯過這抹美景,腦海里開始浮現玩弄她奶子的場面,用雞巴抽,還是埋進去呢。
算了,不急,先把嘴裡的肉吃乾淨。
不得不說,女孩的腿根肌膚細膩,肉屄也是水滑非常,最為手之後的菜色,合格了。
“被肏腿,舒服么?”他伏低身體,胸膛貼著她單薄後背,親昵的擁摟姿勢,完全將體型嬌小的女孩划入領地範圍。
“嗚……”鹿茸不答,只是哭。
她不好意思答,沒功夫答,反正一開口,除了呻吟尖叫,也沒別的了。
“不說話,就肏屄了。”
招數老舊,但無論用幾次,都是靈驗。
“舒服……嗚,被肏腿,好舒服……”
“繼續。”他快射了,想聽點有趣的東西,“小屄呢,舒服嗎?”
“嗯……小屄麻麻的,好癢……喜歡被雞巴蹭……”
鹿茸知道自己已經變得不對勁,她扣住男人橫在她腰間的手臂,胡亂說著,她現在只想結束,在自己水流干之前。
她聽過一句老葷話,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可男人不是牛,是禽獸,所以她馬上就要壞掉了。
嗚,要被弄死在浴室里了,來不及跟平台粉絲們告別,沒和晶晶一起去吃麥噹噹的新品。
也還不知道……男人的名字。
胡思亂想中,鹿茸又一次潮吹了,淫水涓涓涌沒碩大龜頭,蹭開了精關馬眼。
第二次的精液依舊濃濁,噴得女孩股間粘稠一片。
秦北鋒壓抑著剩餘的快感,緩慢抽出雞巴,他徹底玩了個痛快,在跟女孩道謝和道歉之間抉擇,卻見人雙眸緊閉,暈睡過去了。
“這算什麼,拔屄無情?”
掐把女孩哭巴皺起的臉蛋,男人無比期待人醒來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