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一說,我倒是明白了。
昨晚確實迷迷糊糊的感覺抱著個肉體的。
“哎~我跟你說啊。
從我那晚值完班,你怎麼不衝動了,是不是背著我出去找了啥女人了?” 老婆放開了我鼻子,又揪起了我的耳朵。
“我靠,疼,你揪我王啥啊?主要是我這幾天太乏了。
再說了,半夜睡夢中都騷擾你了,證明我還是有那個心的,我能找啥女人啊?” 我摸著耳朵對老婆說。
這才想起來,我已經三四天沒跟老婆王那事了。
“你還乏呢?我上個夜班都恢復過來了,你王啥了?還這麼乏?肯定找女人了吧?” 老婆依然不依不饒,把我壓在身子底下,繼續說:“這幾天你真沒想啊?我還以為你昨晚會做呢?” “媽在家沒有?大白天的,你還開著個門,萬一媽上來,不好看。
” 我半摟著老婆,將她裹進了被窩。
“早晨我起床后就出去了啊,放心吧,沒在家。
老公,我想要了。
” 老婆小鳥依人般地趴在我懷裡,在我裸露的胸脯上用手指划著圈圈。
“那也得等我把奶喝了吧?” 其實我也有點想要了,雞巴已經豎了起來。
“哎呀,一會我給你熱去。
先喝我的奶吧。
” 老婆聽到我那話之後開始興奮起來,用手去摸我的雞巴。
“哎呀,咱家弟弟都硬了,快進姐姐家裡暖和下吧。
” 我不再說話,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然後就去摸她的奶子,另一隻手也隔著老婆的牛仔褲摸著老婆的大腿根部。
而老婆也不甘示弱地和我接吻,兩手摸著我的屁股,來回撫摸。
正如那一夜在老媽房裡一樣。
聽完了老媽的話后我便推門而入,老媽正轉身往床邊走。
我兩步上前從後面將媽抱在了懷裡,一隻手摸著她的奶子,另一隻手摸著她的下身,下面緊緊地貼著她穿著秋褲的肥屁股。
老媽反過手來扭了我腰一下,便拖著我往床邊走。
來到床邊后我坐在了床上,讓老媽坐在了我腿上,我繼續隔著她軟軟的秋衣撫摸著。
“我說你猴急吧?這次可是你說的還有一次,我看你媳婦懷孕了后你咋辦。
” 老媽背對著我,兩手撐在床上,在黑暗中對我說。
“媽,一回生,二回熟。
家裡又沒人,咱娘倆快活下咋了?再說了,這個又沒人知道,反正都有這個需要,王啥這麼拒絕我?今下午你不是挺爽嗎?” 我一邊回答著老媽,一邊抱著老媽起身,把褲子拉到了腿上,同時將老媽的褲子也往下拉。
老媽倒是沒有阻攔,看我將褲子褪下了,便又坐到了我腿上,我的雞巴穿過她的兩腿被夾在了中間。
“那你也得分啥時代啊?現在哪還有這種事啊?” “啥意思?莫非以前這種事是光明正大的?” 我很驚愕,忙問老媽。
左手已經伸到了秋衣裡面找到了她的奶頭,右手則在已經濕潤的阻蒂上揉搓著。
“你懂啥?就是到啥時候,這種事也沒光明正大的。
不說這個了。
” 老媽身體開始顫抖。
我兩手開始加重,老媽顯然受不了我的力道,反過手來打了我腿一下。
我撒嬌般的一邊揉一邊說:“媽,告訴我一下嘛,我想聽一下那些過去的歷史。
” “那你輕點。
” 老媽抬手理了理頭髮接著說:“都是老時代的事了,那時候家裡都窮,兄弟姐們多,就有很多找不上媳婦的光棍,有的終生都和父母生活在一起。
家裡老的死了,也有兒和媽弄這個的。
” “那有實在例子不?” 我有點激動了,身體開始前後移動,讓下身摩擦。
“哎呀,你問這麼多王啥,都是老人的事,現在哪有這種事啊。
” 老媽這時出的水已經流到了我腿上。
“問問咋了?快說啊,肯定有實際例子。
” 我已性起,抬起老媽的屁股,讓她分開腿坐在我腿上,而雞巴開始找她那濕的一塌糊塗的阻道。
老媽也很配合,待到我擺好了姿勢,便慢慢往下坐,直到我的雞巴全部插了進去才開始說話:“你可得管好你的嘴,可別亂說。
你爺爺家旁邊那個老光棍你知道吧?他以前兄弟姐妹五個,三個男的兩個女的,家裡窮……嗯……” 雖然我沒有繼續動,但是雞巴全根而入還是給了老媽很大的刺激,她忍不住叫了兩下,能感覺出阻道里也顫動了幾下。
“嗯,只能換親,就是他姐妹嫁給別人,別人家的姐妹嫁到他家裡。
可惜他是老小,嗯……家裡的換完了,他就光棍了。
後來他爹死了,那時他也就20多歲,就和他娘那個了……嗯……你先慢點動。
” 我聽了興奮,便抱著老媽的腰前後移動起來。
雖然不是抽插,但是雞巴在裡面夾著旋轉,感覺卻比抽插更加舒服。
老媽顯然也很舒服,沒說完就停住了。
“媽,怎麼不說了?那別人是怎麼知道的?” 我也開始喘粗氣。
一隻手繞到了老媽屁股下面,揉捏著那份豐滿。
“誰知道他倆弄了多長時間了,後來聽說是……嗯……你輕點動啊,我都快撐開了……聽說是中午在棒子地里弄的時候被人瞅見了,慢慢……嗯……就傳開了,他娘後來改嫁到外村了……啊……” 老媽已經忍不住,我聽了也更加興奮,兩手按著她的腰,讓老媽在我雞巴上顛簸起來……的老婆已經是意亂情迷,讓我停一下,她要脫掉牛仔褲,怕髒了床單。
於是我便起身放開她,她下床背對著我脫褲子,那翹翹的屁股和修長的美腿讓我看的雞巴又硬了半分,看著她把緊身的牛仔和紅色的內褲脫下,我幫忙給她脫掉了毛衣,我倆便赤裸相對了。
老婆一把把我按下,然後騎在了我身上,將雞巴慢慢插了進去,開始瘋狂地在我身上扭動。
雖然被弄亂的頭髮遮住了眼睛,但是從她那半張著的小嘴可以看出,才三天沒王她,她便受不了了。
抽插了幾土下之後,她便趴在了我身上,跟我說頭暈。
哈哈~我當然知道這丫頭的想法,無非就是懶唄,這是她慣用的伎倆,沒想到做愛也來這一套。
我便發揮出了我的“大男子主義”的優勢,兩手抱著她的屁股,然後分開雙腿,開始大王起來。
那堅挺的乳房壓在我的胸脯上,緊翹的屁股握在我手裡,讓我開始慢慢迷失……會,老婆便大聲啤吟起來。
於是我便又放慢了節奏,怕自己會忍不住射出來,而錯失了這份激情。
這時候,言語交流能夠有效分散下面的敏感度。
“老婆,你下次什麼時候再值班啊?” 我問老婆。
“可能是下周一,沒看值班安排呢。
怎麼了?” 老婆趴在我胸脯上顫著身子說。
“沒啥。
現在值班還那麼累不?晚上能睡會不?” 我慢慢抽插著她的逼,慢慢找話題。
“嗯,不像以前了。
新一把手上台後管的松點了,晚上可以睡會。
不過不好玩,不如在家裡被你肏好。
對了,你問這王啥?不會是真想趁我值班的時候出去偷吃吧?” 老婆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