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的母子突破 第七章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一個很白痴的問題。
性是什麼?這幾天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卻一直困擾著我。
對,性可以是一種動作,也可以是一種情感。
一種宣洩的動作,一種敞開的情感。
那,你如何解釋有那麼多人家裡有老婆,有可以宣洩和敞開的對象,卻要在外面尋花問柳?為的啥?僅僅是刺激嗎? 有個同事,內部代號為“永動機”,因為這孩子在外面固定的女人太多了,偶爾還要頂著嚴打的風險滿城去找小姐,於是我們偷偷給他起了這個外號,象徵著不竭的動力。
有次聚會,酒過三巡,領導趁這位同事去洗手間的時候就問大家:你說這孩子這麼能折騰為的是啥?他是新陳代謝太快還是純粹是找刺激?按理說,不該是新陳代謝的事,看看他辦公桌上,不是放著腦清片就是健腦補腎丸。
你說他純粹是找刺激吧,就更不像了,這麼老實的一個孩子,殺個魚都得讓鄰居幫忙,他能敢嚴打期間頂風作案。
大家討論下,這是為啥? 為啥?不為啥。
大家都解釋不出來。
就像我這個問題,性是什麼?你為什麼要性?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思維模式處事方法,每個人的理解也就不一樣,很難達成公式化的結果。
也正如我正在做的這件事情,為啥要這樣?我還真解釋不出原因來。
戀母,自古有之,但是相信戀母的人不一定都會想著結成什麼結果。
我以前一直是這麼認為的,那只是一種念頭,一種強烈的念頭,即便僅僅是一種念頭,有時候都會突然間作嘔,從來沒想過真要實施什麼。
但是,一旦你實施了什麼,當最禁忌的秘密暴漏在了你面前的時候,你也會迷失,分不清自己的真實目的來。
大師余秋雨說過這樣一句話:“此生就是來解謎的,人生的吸引力主要由懸念構成。
” 此話甚妙,或許,所有的答案都在懸念當中,所有的所為也都是為了解謎……性福的,你們也是這麼認為的。
會吸煙嗎?有時候煙癮上來了,領導卻在前面一本正經的開會,這時候,煙就在口袋裡裝著。
這種有煙又不能抽的感覺很難受。
理解了這個,我想我再繼續講,你們就可能比較感性地理解了。
母子那個了,那種有母在身邊,卻不能肏的滋味,也很難受。
全家人都基本上一個點出門,一個點進門,根本沒機會。
好不容易等到老婆又值夜班吧,老爸卻在家。
即便是有機會,感覺也很噁心。
心裡的疙瘩可能是上帝給繫上的,自己的老爸的老婆永遠不可能真實地成為你的情人,特別是老爸在場的時候。
“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時間的時候我卻沒有錢。
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了錢的時候我卻沒時間。
” 這是我目前情況的真實寫照。
昨晚老婆值夜班,同學叫我去他家喝酒,沒了約束力,自然喝了不少,然後冒險開車回家。
老爸老媽正在看電視,打了個招呼就上樓了,怕挨訓。
脫衣上床,慾火卻也上來了,怎麼著也睡不著。
同志們啊,都說錢是王八蛋,其實,酒也是王八蛋,能讓你變成王八蛋。
翻來覆去的時候,就又想到了老媽。
想歸想,拖上來就王了,可不是一種解決方法。
恍惚之間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老爸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會洗澡,何不趁這個機會……哎,剛有這個念頭,我又開始噁心了。
但這種感覺只持續了幾秒鐘,要不我怎麼說酒是王八蛋呢。
披上了睡衣,躡手躡腳地來到了樓梯口,仔細聽了下老爸老媽還在客廳看電視。
又開始精神分裂了,回去還是不回去?回去了可能很難入睡,不回去可能還有機會。
當然,最後還是邪惡主義佔據了絕對的上風,往樓梯上一坐,我開始謀划起“犯罪”步驟來。
在幻想的那個世界里,我馬上就要射在老媽屄里的時候,突然聽到老爸跟老媽說要去洗洗睡覺,機會來了。
在確定是廁所門“砰”地關上了之後,我輕飄飄地閃到了老媽面前,嚇了她一跳。
看到我一邊輕點著頭,一邊在那淫笑的時候,老媽的表情也從愕然轉成了激憤,呲牙咧嘴般瞪我。
在這種情況之下,時間是寶貴的,我不能遲疑,站在老媽面前迅速拉下了睡褲,那雄赳赳的雞巴便閃現在坐在沙發上的老媽面前。
老媽看我掏槍了,便用手去給我捂,這卻更加增大了雞巴的敏感度。
我的雞巴是硬熱的,她能感覺到。
她的雙臉是潮紅的,這個我也看到。
推推拖拖的時候,我已經用手抓住了老媽的奶子,雖然隔著毛衣,手掌傳來的感覺也很刺激。
老媽可能是太過於緊張,站了起來。
這更方便了我,於是兩手往屁股上一捏,老媽便進了我的懷抱。
褲子是寬鬆的,我一隻手從她腰部慢慢伸了進去,待到突破了腰帶的束縛,摸到的是一片豐潤。
不能再浪費時間,把老媽又按在了沙發上。
老媽還是想起來,我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從毛衣領口伸了下去,使勁揉搓她的奶子。
老媽終於憋不住了,用手攥住了我的胳膊,瞪著我小聲說:“王啥?還想活不?” 在裡面的手繼續揉捏著,我也悄悄對老媽說:“就一會兒。
爸還得洗一會兒。
我很快就能出來。
” 一邊說著,我又俯下身來用手去摸她的腰帶,想趕緊在沙發上解決了,我也很怕。
老媽還是在掙扎,身體不住地躲閃著。
看已經耽誤了好幾分鐘了,我急了,對她說:“媽。
你不讓我出來,我就不上去了。
快點吧。
” 或許是老媽害怕我真會鬧到老爸出來,也或許她是看我難受真想幫我,在推脫了一陣之後,她抬起頭,小聲問我:“在哪?” “就在這,快點。
我很快能出來。
” 我急急地回答著,想讓她趕緊解開腰帶。
這時老媽來了個驚世之作。
我剛說完,她就用手攥住了我的雞巴,把我往她面前一拉,在我不知所故的時候,卻感到下面一熱,低頭一看,雞巴已被她含在了嘴中。
天呢。
口交。
這不是我的意思,我本來想讓她脫褲子插進去的……老媽用嘴含住后,抬頭看著我,舌頭在我龜頭上打著圈,我禁不住“噓”地喘了口粗氣。
和老婆做愛的時候,我們一般不會口交,我從內心裡有點接受不了,老婆僅有的幾次給我口交,也不是很舒服,牙齒經常會咬到我的龜頭。
老媽卻很專業,在用舌頭刺激我的雞巴又大了一圈之後,她便開始吞進吐出,龜頭絲毫沒有感覺到牙齒的存在。
老媽一邊給我用嘴含著,一邊往上斜著眼睛看我,能看出來那滿眼的溫柔。
在“嘶嘶哈哈”了一陣之後,我猛然感到自己要發射了。
早泄?還是太過刺激?不能再讓她繼續了。
於是又將老媽拉起來,開始動手去解她的腰帶。
老媽口邊還掛著唾沫,看我性急,一邊用手抹著嘴,一邊小聲阻止我:“不行,不行。
” 腰帶已經解開了,又迅速拉下了她粉紅色的內褲。
老媽這時候很緊張,用手捂著下面,緊張地看著我,不知道我要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