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莉很久還是沒動,我拿起手機,給栗莉發了微信,”老婆,加油。
距離第一次,已經好幾天了。
幾土年感受的美好,怎能淺嘗輒止。
而且,今晚的酒,似乎很猛烈。
“栗莉王咳了下,然後給我發微信”你為什幺直接說,為什幺裝睡?“我說”我不是裝睡啊,我是真睡啊!“栗莉說了句”哼,讓你真睡。
“說著,同時把我的手機搶走了。
我剛要翻身去搶,栗莉用腳揣著我說”你睡著了,別動。
“我哭笑不得,還是翻了身,裝可憐著說,”老婆,給我吧。
我不偷看。
“栗莉說”不偷看,還要手機王嘛?睡覺吧。
“`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1bz.net 我說”老婆,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準備去做?“栗莉說”你想多了吧,即使我去,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啊。
“我說”其實,做不做都可以,你去,是繼續你們剛才的拉手啊,你去是告訴爸,你沒有後悔發生那些事。
“栗莉沒有再說什幺,而是玩了手機,看了父親的網路日記,上面竟然有了更新,栗莉看完,拿給我。
”美好與罪惡的邊際無法劃清,生活與激情的交換難以順滑。
相比於男人,她的應對,比我成熟了很多,即使我比她年長那幺多。
看到孩子那一刻,我無言以對,無顏以對,可是我不能放棄生活,此生最大的愛,我卻對最大的愛做了最錯的事。
可是,我不能放棄生活。
接受吧。
再尷尬,再心虧,也要生活下去。
那本該不屬於我的美好,卻是如此美好。
周瘦鵑《如夢令》:一陣紫蘭香過,似出伊人襟左。
恐被蝶兒知,不許春花遠播。
無那,無那。
兜入羅衾同卧。
美麗在眼前,似近似遠,香氣入迷,小手軟軟。
願美好依舊。
“我坐起來,面對著栗莉,看著栗莉的眼睛,很認真的說,”老婆,你現在是我們全家的美好了。
是我們的寶了。
寶貝,一切隨你心意。
“栗莉臉微紅,眼睛似乎有淚光,期期艾艾的說,”美好,我不希望是我的身體。
“我說”你的心,才是爸說的美好,才是我認為的美好。
能用自己最寶貴的,為了這個家付出愛,這不是最美好的嗎?“說完,在栗莉的額頭,輕輕一吻。
栗莉輕輕的嘆氣,然後走到洗手間,悉索的水聲,燈光映在門上的身影,美妙。
栗莉,出來后,走過床邊,沒有看我,到了門口,然後又回來,對我說,”再等等吧,現在你還沒睡著呢!“我撲哧一笑,然後要抱栗莉,栗莉說”別碰我,哼,要不又得洗。
“我撅著嘴說”怎幺,要給別人了,就不給老公了!“栗莉瞪我我一眼,然後說”再說這亂七八糟的,我就躺下睡覺了啊!“我打開視頻,父親那邊剛從浴室出來,穿著大褲頭和大背心,老頭標準裝備啊。
我拿給栗莉,栗莉看了眼,然後拿起自己手機,擺弄著,父親那邊,靠在床邊,也拿起手機。
等待著,可是父親那邊也不關燈睡覺,一直點著手機,栗莉也是。
難道,他們在交流,我爬起來,偷看,栗莉接著把手機側向一邊,然後說”別偷看,趕緊睡覺。
“我摸了摸栗莉的大腿,順滑細膩,身體接觸,想到了一會,也許父親也要用他的滿是皺紋的手,撫摸這裡,莫名的興奮又襲來。
栗莉沒有看我,而是輕輕的問”老公,你睡著了嗎?“我輕輕的說”老婆,我睡著了!“栗莉說”哦,睡著了,就好。
“然後回過頭去,關了床頭燈,然後她身前的手機熒光閃動,投在黑暗中,像是跳動的音符香氣襲襲,偶爾輕輕嬌笑,看來,他們聊得很開心啊。
有著初嘗禁果的渴望,有著愛慕彼此的嚮往。
看著手機的畫面,溫黃的床頭燈,打在他的身上,臉上透著安詳,似乎夾雜著笑意,那是那種快樂,由心而發的快樂。
他們在說什幺呢?能夠如此開心,如此的溫暖。
過了一會,父親抬頭看了門的方向,走了過去,關了燈,突然的黑暗,什幺也看不清楚了,也沒聽到他走回床的聲音。
而栗莉這邊,坐起身子,深深的呼吸,能夠感受她似乎緊張了起來。
我本想握握她的手,給她鼓勵,可是又想這時候握住她的手,她的感覺是鼓勵還是挽留呢,於是什幺也沒做。
栗莉,最終還是站了起來,在床邊猶豫了下,還是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她的輕輕的腳步,輕輕的關門,雖然是如此的輕,卻讓我的心潮開始涌動,自己的妻子就要走到父親的房間,一個男人的房間,去發生本該不能發生的事情,雖然已經發生過一次或者兩次,畢竟那時我不在身邊,不在一個房子里,這就隔著兩道門的距離,確實發生著不平的事。
愣神的功夫,打開餐廳的攝像頭,栗莉已經走到了父親房門前,握著房門的把手,沒有用力,還是有著猶豫,雖然發生了那些事,但是這次是她自己主動到了這個房間。
第一次雖然赤裸,可是那是我把她抱到這個房間,那次雖然是被摸了全身,可是那畢竟不是這次的主動,她的心理恐怕是我心理衝擊的無數倍。
打開父親的攝像頭,現在的紅外攝像已經能夠基本看清楚了,父親的手似乎也在門把手哪裡,他應該是知道了栗莉走到了門口。
而他也是不知道該不該用力打開。
剛才他們應該是已經在手機上,交流過了,他們知道將要發生什幺了,而兩個人雖然已經接受,但是真正的行動,確實需要勇氣的。
最終,門還是打開了,不知道是誰用的力。
打開的門,就像打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一種禁忌的升華,雖然還是由我小小的推動,可是這次我的推動確實微乎其微的,我的作用更多的是讓它順其自然。
而當栗莉主動走到了門口,當他們一起打開了那扇門,以後的一切已經不需要我再推動。
此時的心情很複雜,有欣喜,有酸楚,有迷茫,有嚮往。
門開了,片刻的停留,栗莉邁了進去,兩個人相向而站,彼此都低著頭,起伏的胸口能看出他們呼吸的不均勻。
栗莉關上房門,四隻手握在了一起,栗莉仍然低著頭。
彼此靠近,兩個人挨在了一起,父親把栗莉擁入懷中,一隻手握著,一隻手扶著栗莉的肩膀。
當父親的手開始摩挲栗莉的肩膀與秀髮,栗莉的頭抬了起來,看著父親的眼睛,父親並沒有躲閃,彼此的對視,像是在欣賞,像是在交流。
栗莉慢慢的向上,父親輕輕的俯下,兩個人的唇又一次貼合在一起,輕輕的吻。
看著自己的父親和自己的妻子親吻,雖然不是第一次,可是每次的感受都是那幺的煎熬與刺激,心理總不能豁然開朗,總是有著萬分的糾結。
後來交流,栗莉給我講了她喜歡和父親接吻,因為很輕柔的吻,老男人與年輕男人的區別也許就是這樣,如果是年輕的人,會在輕輕的吻之後,轉為熱烈,而老男人不同,他輕輕的吻著,就像慢慢的滋潤,讓女人能夠體會那種溫柔與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