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她的香唇,繼續向下吻向她的玉頸,沿著她的鎖骨,到達她傲人的雙峰,那麼圓潤,雖說是剛餵過孩子,但還是那麼的漲,顯得更加的圓潤,我用唇攀登著她的玉峰,直到她的乳尖,哪裡比以前大了,但是還是粉色,只是比以前深了點顏色。
一路向下,流連她的小腹,那麼平滑,生孩子留下的妊辰紋還有一點點痕迹,但是已經在悄然消失。
繼續就是她的敏感地帶了,我繞著她的大腿,一邊吻,一邊撫摸,然後又從另一條腿吻上去。
沒有碰觸她的敏感,可是已近聞到了,哪裡有了女人分泌的愛液。
一路回去,順著她的身體周遊,而她腰肢上挺,那種享受的輕哼伴隨著身體的蠕動。
回到她的唇邊,印上我的唇,把舌頭探入她的嘴裡,去尋找她的香舌,然後慢慢的把它引入我的嘴裡,吸允住。
她的哼聲,略大了點。
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乳房。
這種我們最常用的愛撫方式,她非常享受。
兩隻手,一隻手扶著她的臉,另一隻手輕撫她的秀髮,看著她的眼睛,她睜開眼睛,彼此心裡知道要做什麼。
輕輕的分開腿,讓我像第一次一樣,在她的兩腿中間找到地方,看著彼此的眼睛,我的腰部向下彈去,用我的阻莖找尋她的阻道口,慢慢的進入。
然後慢慢的挺動,看著彼此的眼睛,那種渴望的眼神,那種愛的眼神,那種給予彼此全身心的眼神,我們知道,彼此是真的愛著的。
「我愛你」,幾乎是同時輕聲說出了這三個字。
我們的心似乎在一起了。
她更加緊的抱著我的腰,我知道她需要我狠狠的愛她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要用最大力的愛,證明我對她的深愛。
沒有其他話語,啪啪的聲響,證明我們愛的火熱。
她的輕哼,變成變奏的樂曲,只是音調是越來越大。
可是,當她的叫聲,變成大聲的「啊」的時候,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意識到了隔壁房間的父親。
我沒有阻攔她,我現在要給她全部的愛。
繼續抽插著,伴隨著她阻道湧出暖流,我也終於射出了我的愛液。
在她身上趴著,兩個赤裸的身體,沒有都在喘息,久違的原始的愛,沒有太多的花樣,也無需花樣,因為此時愛著就是高潮。
過了一會,她起身,去洗了洗,然後拿回熱毛巾幫我清理。
當再次躺在我的懷裡的時候,她問我「好了,別老說感人的了,繼續你的話題吧,知道你肯定還有事,把你剛才那些想說不敢說的話說了吧,做了這麼多鋪墊,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是你鬥爭了很久,才鼓起勇氣說的。
」還沒從剛才回味中走出來的我,被妻子拉回現實,是啊,終究得說出口。
我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了下去。
「我父親和我的經歷,他是如何把握拉扯大的,你是知道的,我以前跟你說過,這些我就不說了……」當我說到這的時候,栗莉的眉頭皺了一下,她似乎感到了什麼。
我又有點擔心,說出來的後果,可是既然都聊到這裡了,現在打退堂鼓也晚了。
我繼續說「父愛如山,而父親不但給我了如山的父愛,還有母愛。
為了我他孤獨生活了這麼多年,現在他還是自己一個人。
記得前幾天我給你看的新聞嗎? 老年人也需要性生活……」說到這裡,栗莉掙脫我的擁抱,坐起來說「你想王嘛?」我知道,她可能猜到了,或者是猜到了其他的問題,反正是她很震驚。
我感覺臉上很熱,我拉起栗莉的手說「我是想用我全部的可以給與的,用我最愛的,報答父親的愛。
我想讓你幫父親解決生理問題。
」「啊」,栗莉的驚愕之情,溢於言表,差點從床上跳下去,幸虧被我拉住。
我拉住她,對栗莉說「你先別激動,也別生氣。
我們一起探討,好嗎,記住不論發生什麼,不論探討什麼,都是基於我們深深的愛和永遠不要分離。
」當說出了,我的想法,我卻心裡放鬆了些許,可是不知道會迎來什麼,又是另一種煎熬。
栗莉沒有說話,她先是錯愕的看著我,表現出很多不可思議,然後思索著,像是組織詞語。
我沒有說話,等著她的發問,同時也設想中著她可能的問題,和最壞的結果。
可是,她沒有掙脫我,憤然離去,這說明她沒有對我失望至極。
她想了好久,終於用顫抖的聲音說出來了,我想到了她可能提出的問題。
「你是怎麼想的啊?你的腦子有問題了嗎?剛才說的那些話,原來是為了說找個,哎,你說的那些即使天花亂墜,我也不會因為那些話,原諒你的,但是我現在沒有太生氣,沒有立即離開,首先是你愛我,是我生活中的切身體會。
其次,你對於你父親的孝順,我也是認可的,我做的也不差,所以我也不生你的氣。
可是,你想讓我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我無法接受,你知道嗎?如果我做了,就是是不守婦道;還和自己的公公,那更是亂倫?是會被世俗淹死的!你能接受我和別的男人,還是自己的公公?我都不敢相信。
」我握著她的手,對她說出我的想法,把我之前思想鬥爭的事也跟他說了,包括想給父親找妓女。
她被我說的,差點笑出來,她說,「你還真有才,還要給爸找妓女,我覺得給他找個老伴是正經的,能解決真正的問題,比你想的這些烏七八糟的強多了。
」我對她說「老伴的問題,不是跟你說了,父親不願意。
即使找了,能保證她對爸好嗎?能保證,那個女人能給父親很好的照顧,包括生理方面的。
」「可是!」栗莉,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又陷入思考。
我覺得我得趁熱打鐵,只要有討論的機會就有成功的機會。
「你剛才問的問題,我都想過了,說實話,讓你接受別的男人,我也很難接受,而且是自己的父親,我更難接受。
可是我覺得,父愛偉大,我們的愛也偉大啊,我們為什麼不能用我們偉大的愛,讓父親更加的快樂。
再說,咱倆對於性是開放的,我們就把這愛當做是我們愛的升華。
如果,更通俗的比喻,你和父親有過身體接觸啊,比如說遞東西,我們就把那個接觸,當做平時的身體接觸就好啊。
」栗莉反駁說「你剛才說的這兩點,前面那個還有點道理,後面的比喻太不合理了。
」我繼續說「好吧,既然你同意讓我們的愛更偉大這點,那麼我們就再說性的問題。
咱倆對於性的探索這麼多年了,嘗試過了所有可以嘗試的,你覺得對於性有什麼不可以嘗試的嗎?我們把這個體驗當做一個性的體驗好嗎?你看過那些色情小說吧,夫妻交換、多人、亂倫類的,那些體驗不是沒有吧?報紙、新聞,各種論壇,你也接觸過類似的新聞吧?你看到的時候,難道沒有點想試一試嗎?」栗莉沒有說話,因為在性的討論上,我們以前進行了無數次,我們沒有討論的底線,也不用藏著掖著,因為我們就是要探索性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