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葯的苦腥味甚少, 你可是在裡面放了蜜錢類的東西?”
柳兒將雲清流喝完了的葯碗拿在手上, 笑道, “大人就是大人, 妾身這點心思都瞞不過您。”
雲清流就喜歡這樣奉承的話語,樂得他哈哈哈大笑, 摟著柳兒便走了,凌微則將葯碗拿下去收拾好。
仁壽與幾個小廝被關在一處地下室中, 驚懼的按下了手印。
李長空拿著按了手印的紙看了看, “很好, 大人本想測驗一番你們的忠心,如今也算是看見了, 這裡有紋銀一百兩, 你們一個一份,今日便離開大河縣吧。”
“是是是,我們今日就離開, 永遠都不會回來!”
李長空滿意的點了點頭,吩咐人送他們出城。
“夫人, 李師爺已經把事情解決了, 現在就看王富貴那邊以及其他大人應下的事兒了。”
劉心拔弄著花草葉子輕輕的說道, “這些只要等他喝下那碗葯后,就不用再費心了。”
雲清流喝了柳兒給的葯以後隔了兩天,早上起床的時候便發現確實有用了,喜出望外的他連賞了柳兒許多的東西,聽到消息的劉婆子心裡暗怪凌微不爭氣, 去了這麼久名分也沒有,賞賜就更不用提了。
接下來雲清流一直都在按時吃著柳兒呈上來的葯,這越吃越有效果,他的心情也是好極了。
一日,雲清流心情甚好的在書房中練字,凌微靜靜的站在一旁。
“小微,大人我的字如何?”
凌微上前福了福身,“大人的字是奴婢見過的最好的呢。”
雲清流哈哈大笑,“想不到你這嘴還挺甜的,好!大人我今天就給你一個恩賜,你想要什麼字啊?大人我寫給你!”
不作死就不會死。
凌微笑眯眯的要了雲清流的簽名,騷包的雲清流還樂呵呵的在寫著名字的紙上面蓋上了自己的印章。
凌微拿到手中,恩,這是冒牌貨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兒了。
“夫人。”
韻寒將雲清流給凌微的簽有名字與印章的紙給了劉心。
劉心看著紙上的名字,抿了抿嘴道,添了一些字在上面,咋眼一看與雲清流寫的字一模一樣,“差不多了,拿去給王富貴。”
喝葯的時間到了,雲清流不用誰請就來到柳兒的院子了。
“大人,葯還在熬制呢,妾身先陪您說說話可好?”
柳兒暖若無骨的身子貼在雲清流的身上,使得雲清流心猿意馬的,“好好好,小微你去守著葯,葯好了給我端上來。”
凌微應聲下去了。
等熬藥的女婢將熬制好的藥材給凌微以後,凌微端著葯慢悠悠的走著,到了庭院的一假山處后,她裝作彎腰整理東西的模樣蹲下了身,“給。”
凌微與假山後的人換了一碗葯,隨即起身離開了,院子里一個人也沒有,倒也不用太過緊張。
“大人,葯好了。”
“拿進來吧。”
凌微端著葯進了房門,看著雲清流將葯喝下,“今兒這葯怎麼與以往的葯不一樣呢?”
凌微垂下頭不作聲,柳兒笑道,“這是最後一貼葯,可能味道有些不一樣吧。”
雲清流沒有多加猜疑,將葯碗給了凌微,“下去吧。”
劉心與韻寒兩人這一會兒正從正院往前院走著,她依舊是穿著那翠綠色的裙衫,挽著發,梳著妝。
“大人,夫人求見。”
正在與柳兒逗樂的雲清流眉頭一皺,“不見!”
“大人,夫人說是有重要的事兒與您說。”
雲清流不耐煩了,正想怒斥小廝的時候,柳兒立馬安撫道,“大人去看看吧,妾身等你回來。”
“成吧,我倒是想看看她這是要出什麼幺蛾子!”
雲清流大步的踏出房門,凌微緊跟其上。
劉心坐在雲清流的房裡,看著昔日與原身一起作的詩詞,垂下的眉眼帶著悲傷以及思念。
“你這是在挑釁我?!”
雲清流看著劉心的一身衣衫,大怒道。
“是啊。”
劉心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見雲清流的面色越發的紅,輕輕道,“允許你強佔我夫君的身子,就不允許身穿他最愛的裙衫嗎?”
雲清流的臉色大變!
“你?!唔!”
腑臟中傳來的灼痛感讓他跌倒在地,而房門在他倒下的前一刻就被韻寒給關上了。
“大人與夫人已經歇息了,你們退下吧。”
守在門口的人領命而去,以前夫人與大人歇息時常有的便是這樣的吩咐。
凌微與韻寒在屋外站了半個時辰,裡面才傳來劉心有些低啞的聲音,“按計劃行動吧。”
而這時的王富貴則收到一封雲清流寫的信以及自己給對方的銀兩與房契,他如何也沒想到雲清流會使悔,等他想第二日去找雲清流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大河縣雲縣令的府上由於天乾物燥不小心起了一場大火,燒了幾乎半個雲府,奇怪的是只有縣令夫人與縣令不幸喪生,其他的人都好好的,只有少部分人受了點輕傷,劉家人忍著悲痛解散了雲府的僕人,而新的縣令很快就被派下來了,這段惹人誹議的事兒便就這麼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