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嫦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泡在放滿熱水的浴缸里,姐姐則不知去向。
她慌了一瞬,剛以為姐姐是不是丟下自己離開了,浴室門口便傳來了聲響。
“嫦曦?”柳初寒拿著外賣送上門的膏藥,打開浴室門便看見妹妹一副惶然的模樣,似乎想從浴缸里出來,但一見到她便又放鬆下來,乖乖躺回了浴缸里。
柳初寒心念電轉,頃刻間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不由自責起來。
初被標記的omega對alpha會十分依戀,若不細心陪伴,omega很有可能會陷入抑鬱之中,柳初寒看見妹妹慌亂無神的樣子便十分心疼,暗罵自己沒有再體貼仔細些。
柳嫦曦見到姐姐便鬆了一口氣,緊張惶恐的情緒退去,她乖巧地窩在浴缸里,一雙澄澈的鹿眼看著姐姐:“姐姐手上拿的是什麼?”
柳初寒聞言,心裡升起幾分尷尬,她抿了抿唇,情慾消減后精緻的眉眼又變回了清冷的模樣,與她說出口的話形成強烈的對比:“你那裡……有些腫了,所以我買了膏藥……”
她說完這話,臉上剋制不住地泛起紅來,一邊覺得羞窘一邊又在心裡罵自己過於粗魯。
慾望高漲時她直接將妹妹做暈了過去,等到成結射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低頭一看,見妹妹正趴在床上緊閉著雙眼,秀氣的眉尖還微微蹙著,眼尾殘留著細碎的淚花,雙頰上都是尚未退去的紅暈,儼然一副嬌弱美人被折騰狠了不堪承歡的模樣,好不可憐。
柳初寒看得小腹一緊,還沒消退的結又射了一些在妹妹身體里,妹妹身上全是她興奮時吮咬出的殷紅吻痕,尤以肩頸處最多,被她吻得一片狼藉,而妹妹頸后的腺t上也滲出零星血珠,襯著雪白的皮膚更是明顯至極。
那是她咬破的。
妹妹已經是她的omega了。
柳初寒想到這裡,又愧又憐,俯身細細吻了吻妹妹的耳垂,溫柔舔去腺t上的血珠,等結消退後,便小心翼翼地抽出來,想要抱妹妹去浴室里清洗一下。
她們做得實在激烈,滿身粘膩,要是妹妹醒了肯定會覺得不舒服。
可真到清洗時,柳初寒才發現自己到底做得有多過分。
妹妹柔嫩的小穴已經微微紅腫了起來,小穴的洞口腫著雙唇含住她射進去的精液,卻又沒辦法完全含住地泄了一些出來,那些白濁的液體順著妹妹的股溝而下,染得妹妹滿屁股都是她s的東西。
柳初寒沒心思去感受妹妹眼下這模樣究竟有多淫靡,她目光落在紅腫處,眸底全是擔憂自責。
是她太放縱了,竟沒有顧慮嫦曦嬌柔的身體,不論是身為姐姐還是身為alpha,她都不夠體貼。
柳初寒嘆了口氣,動作輕柔地為妹妹處理好下身,又重新放了乾淨的熱水讓她泡著,自己則點了膏藥送上門,一邊給妹妹肉按著身體舒緩肌肉,一邊等著葯送過來。
她本以為妹妹體力消耗大,不會很快就醒過來,誰知她就去拿個葯的功夫,妹妹就醒了。
“葯?”柳嫦曦眨了眨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又看了看姐姐手上的膏藥一眼,忽然莞爾一笑,“姐姐從沒碰過omega?”
柳初寒茫然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話題會突然扯到這裡來:“……沒有。”
她性子冷,除了對妹妹百般溫柔之外,對別人都是一副冷心冷情的模樣,就算有omega想要接近她,也都被她一一拒絕,而大學畢業后家裡突逢變故,父母意外去世,她一邊忙著自立,一邊忙著照顧尚未成年的妹妹,哪有什麼心情去和別人戀愛?
雖然猜到了姐姐沒有接觸過別的omega,但親耳聽到姐姐承認后,柳嫦曦還是忍不住開心起來,她彎了彎漂亮的眉眼,朝姐姐gg手,示意她靠近些。
柳初寒對妹妹百依百順,並未多想便走過去蹲在了妹妹浴缸旁邊,手裡還握著那管未拆封的膏藥。
柳嫦曦看著姐姐近在咫尺的臉,嗅到她身上熟悉好聞的木質香,被標記后的omega對alpha的味道格外敏感,柳嫦曦只聞到了一點點便就渾身一酥,剛疏解過情慾的身體又開始隱隱發熱,她舔了舔唇,對上姐姐清亮的眸子,軟聲道:“姐姐難道忘了omega的恢復能力非常好了嗎?不用上藥的。”
姐姐插她的時候很溫柔,前戲都做足了,沒有不管不顧地插進來,一開始連動都不敢怎麼動,唯恐傷了她,會有些紅腫只是因為姐姐那東西尺寸著實有些大,而她那地方又小又緊,後面做得太激烈了才會腫起來,以omega的體質,不過一個小時便會恢復。
omega的身體,天生擅長做愛。
柳初寒雖然知道omega恢復能力強,但又沒真碰過omega,是以也不知道這恢復力究竟有多強,聽妹妹這樣說,心裡仍然有些擔心,遲疑道:“可是那裡都腫了……還是塗了葯比較好吧?”
柳嫦曦心想要是現在塗了葯,之後還怎麼繼續跟你做?她眯了眯眼,鬼點子又冒了出來:“姐姐不信?”
柳初寒蹙眉看著她,沒有說話。
“那……”白皙的手臂從水裡伸了出來,沾著水珠的手指握住了柳初寒的手腕,柳嫦曦拉著姐姐的深入水下,探進自己的雙腿之間,湊過去吻她嘴唇,媚眼如絲道,“姐姐親自來摸摸,這裡是不是已經消腫了?”
柳初寒反應不及,被妹妹吻得心裡一軟,等回過神來時,才感覺到自己的指尖摸上了什麼柔軟濕滑的東西。
她僵了僵,下意識便想把手抽回來,可卻被妹妹牢牢握住,動彈不得。
“姐姐躲什麼?”柳嫦曦怎麼可能放她走,她握著姐姐的手,帶著那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觸摸自己嬌嫩的私處,“姐姐摸仔細點,看看是不是需要上藥。”
柳初寒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一對上妹妹那雙染著媚色的眼睛,腦子裡就一片空白,滿心都是妹妹讓她“摸仔細點”的聲音。
摸得的確非常仔細,妹妹拉著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在水下綻開的花瓣,一寸一寸地叫她感受清楚,一路往藏在下面的穴口摸去,然後肉出一點與清水觸感截然不同的花露。
原本微微有些紅腫的小穴不知何時已經恢復原狀重新縮緊,待微涼的手指尋過來,才又嬌怯地吐出一點蜜液,釋放著渴望被憐惜的信號。
妹妹又濕了。
柳初寒腦子裡恍惚浮現起這麼一句話,柳嫦曦像是知道她心裡所想似的,帶著嬌哼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姐姐把我摸濕了……要負責。”
負責?怎麼負責?
“那當然是……我流多少,姐姐就s多少還給我。”柳嫦曦含住alpha的耳垂,吐氣如蘭。
omega的玫瑰香氣瞬間充斥了整間浴室,柳初寒頭腦一暈,再回神時下身已經又硬邦邦地挺了起來。
妹妹總有辦法讓她瞬間硬起來。
“姐姐這裡腫好大呢,”柳嫦曦無辜地笑起來,空著的那隻手去撫摸姐姐的粗長,“是不是操我的時候插腫了?”
敏感的腺t被妹妹柔軟的手擼動著,柳初寒輕哼一聲,熟悉的慾望捲土重來。
溫和的木質香散開,柳嫦曦渾身輕顫,眼底泛起被欺負了似的水光,手裡把玩著姐姐的性器,似天真單純地道:“omega恢復得快,b葯管用,姐姐腫得這麼厲害,不如放到我身體里讓我含一含,說不定就能消腫了呢?”
說不定?
柳初寒抿唇看她。
只怕是不消腫,她的妹妹就不會讓她出來。
柳嫦曦對姐姐深沉的目光似無所覺,仍乖乖巧巧地道:“姐姐別擔心,很快就能消腫了。”
柳初寒垂眸,長睫一顫,慢條斯理地重複道:“很快?”
她抬眼,見妹妹嫣然一笑,眸底閃過一絲狡黠與挑釁:“姐姐想要快還是慢呢?”
她的omega,又在挑釁她,變著花樣說她射得太快。
初次與omega進行標記的alpha是受不得這樣挑釁的。
柳初寒解開浴袍扔下,俯身進入浴缸,將妹妹攏在了身下,沉沉地看著她,忽爾挑唇一笑:“那嫦曦想要快還是慢?”
目的達到的omega抬手勾住姐姐脖子,與她唇舌相交,親密無間:“我想要……重一點。”
重重地、用力地插她,然後在她身體里內射。
射再多都可以,她都會乖乖吃下。
她喜歡被姐姐完全灌滿徹底佔有的感覺。
“操我,”她輕聲說,“可以的話,再把我c哭。”
讓她被姐姐掌控身體,無處可逃,只能被禁錮著哭泣,吞下姐姐給她的所有。
柳初寒眸色變深,她吻著妹妹修長脆弱的脖頸,聽著她嬌細的喘息,忽然一個翻身與妹妹調換了位置,她躺在寬大的浴缸里,從背後將妹妹抱在懷裡,伸手把妹妹的雙腿分別架在了浴缸兩邊。
她輕咬懷中人頸后的腺t,感受她剋制不住的顫慄,聲音低柔道:“如你所願。”
她會把她操到哭都哭不出來。
柳嫦曦就這樣目光迷離地仰著身子,雙腿大開,再一次被姐姐y燙粗長的肉棒侵犯佔有。dàйMěí.íй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