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月(姐妹ABO) - 第五十八章你允許了我才能【微】

柳初寒簡單裹上浴巾去了浴室,留下呼吸不穩眼中滿是欲色的柳嫦曦獨自待在屋子裡“反省”。
被姐姐嬌寵慣了的少女怔怔地愣在原地,彷彿沒有想到姐姐竟然真的會這樣對自己,姐姐向來對她百依百順,即便是不高興了也只會在床上狠狠地懲罰她,哪會像現在這樣把她撩得渾身起火又無情地冷落她?
房間里濃鬱熱烈的玫瑰花香委委屈屈地淡了下去,柳嫦曦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床上那個讓姐姐生氣的玩具,腦中不自覺地迴響起姐姐剛才說的話來。
姐姐要一個能讓她滿意的答案……
睡裙凌亂的少女垂了垂眸,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羞色更深了一分。
浴室里正在洗澡的柳初寒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冷靜鎮定。
熱水打濕了她的長發,柳初寒輕嘆一口氣,把濕發往腦後捋了捋,一直戀戀不捨纏繞在她身上的玫瑰花香慢慢地在浴室里飄散開,信息素里求歡的信號是如此明顯,她不可能沒有反應。
身無寸縷的女人有些無奈地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的腺T被這妖嬈熱情的花香乾得開始膨脹起來,她剛才忍得辛苦,差一點就真的那樣順勢把妹妹扒光按上床,身體的反應過於誠實,彷彿她是什麼色中餓鬼,只是和妹妹親密接觸了一會兒就蠢蠢欲動想做更過分的事。
想把她按在床上捆起來欺負,想看她盈著淚咬著睡裙含糊呻吟,想讓她被做到雙眼失神只會下意識地用身體吞咬自己,想聽她可憐哭著求自己快點射進去灌滿她……
想要觸摸她,想要佔有她,想要把這一個月來的思念全都傳遞給她,無論是用什麼樣的方式,柳初寒都只想讓她感受到自己。
……好像有點變態。
站在花灑下的女人苦笑了一聲,覺得自己滿腦子翻湧的慾望著實有些離譜。
可她又不想去克制這些荒淫的慾念,她確實是這樣迫切地渴望著想念著她的愛人,這都是源自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她再怎麼自欺欺人,也無法在面對妹妹時保持冷靜。
也確實沒辦法控制自己在看到那個玩具時,心底油然而生的不高興。
多好笑啊,她一個奔三的人了,竟然會吃一個玩具的醋,有時候連她自己也分不清,這究竟是Alpha的佔有慾在作祟,還是她的本性如此——如此想獨佔妹妹的一切。
她真的很小心眼,還需要剛成年的妹妹來哄。
柳初寒一邊嘆息著反思自己,一邊心不在焉地洗完了澡,換上了帶來的睡裙,她沒有立刻就回到房間里,而是在小院中坐了一會兒,想讓自己冷靜一點,免得真的嚇到妹妹。
一直待到頭髮被晚風吹得半幹了,柳初寒才揉了揉眉心,起身準備回房間。
她一回神才發現窗戶上已經沒有燈亮,想來是她待得太久,妹妹困了先睡了,這樣也好,免得她一會兒進去又忍不住欺負她。
柳初寒抿了抿唇,動作輕柔地推開了門,生怕吵醒了屋子裡正在熟睡的妹妹。
房間里很暗,但不算一片漆黑,山中清亮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屋裡,柳初寒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還沒來得及轉身,帶著慾望氣息的玫瑰花香就從身後覆了上來,瞬息間就將她整個人緊緊包裹。
柳初寒渾身一緊,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心思又在這一瞬間浮動起來,連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
她根本抗拒不了妹妹的親近。
在屋子裡等了好久的少女以為姐姐是真的生氣了,抱著女人纖腰的雙手又緊了緊,柔軟的身體緊密地貼在姐姐地背上,單薄的布料根本抵擋不住體溫的傳遞。
熱得柳初寒心慌意亂。
好聞的玫瑰花香試探一般小心翼翼地往女人頸后的腺T鑽,彷彿帶了令人心癢的鉤子,幹得柳初寒呼吸一重。
討好求歡的意思太明顯,柳初寒卻咬著牙忍耐,怕自己被勾引得又說出什麼混賬話欺負妹妹。
之前的易感期,她甚至發了瘋讓妹妹叫自己主人……那是柳初寒絕對不允許再發生一次的事。
可滿心只想和姐姐親近、讓姐姐不要再生氣的少女並沒有察覺到姐姐的苦心,她苦惱於姐姐的無動於衷,只能更緊地貼著她,乖巧又大膽地去吻姐姐的耳垂。
“姐姐……”她嬌聲嬌氣地喊著,柔柔地啄吻著姐姐頸部,吻著吻著,那雙溫熱的唇就覆在了女人頸后的腺T上,小貓似的輕輕舔著,“別生氣了……”
她乖順地哄她,呼吸有些控制不住的亂,不自覺地帶著點媚意,身體曖昧地貼著愛人開始輕蹭:“我知道錯了……不要不理我……”
身前的女人全身有些僵硬,柳嫦曦見她仍然不理自己,不由地覺得心慌,也顧不上什麼矜持了,牽了姐姐的手就要她來摸自己。
她們身高有些差距,柳初寒還沒反應過來,手就被少女牽著微微往後一抬,指尖輕而易舉地觸碰到了一處溫暖濕滑的地方。
沒有任何阻隔,倘若身後的少女再用點力,她的一個指節都能直接插進去,濕得一塌糊塗。
她的乖巧清純的妹妹根本就沒有穿內褲。
“嗯……姐姐……摸摸我……”一向在床上放得開的小玫瑰此刻也有些羞恥於自己過於放浪下流的動作,可卻並不打算停下來,只是喘得又輕又矜持,小幅度地晃著T去蹭姐姐的指尖,“我好想你……想你想得受不了了才會用玩具……你不要生氣……啊……”
進山之前她幾乎天天都在和姐姐做愛,那些令人窒息的快感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體里,一天兩天或許還能忍受,可時間一長她一想起姐姐就會濕個徹底,想念姐姐一寸一寸插進自己身體的滋味,想念姐姐情動時克制又隱忍的喘息,想念姐姐內射時失神呼喚她的樣子……
她想得快要發瘋了,春夢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在夢裡被姐姐狠狠操到滿面淚痕,醒來時枕頭沒濕,濕的只有微涼的底褲。
她難受得睡不著覺時,就會想著姐姐往日伏在自己身上咬著唇慢慢插進來的樣子,用玩具自慰。
“我一共就用了三次……真的!”少女委屈地輕喘著,軟著聲向姐姐解釋,另一隻手開始不安分地摸姐姐小腹,“我都想著是你在操我……可是玩具沒有你舒服……嗯……也頂不到那麼深……”
少女擺著細腰前前後後地用滑膩的穴口去咬姐姐的手指,明明都沒有插進去,她卻舒服得發起顫來,撒嬌一般貼在姐姐耳邊說話,可說出來的話卻是色情的邀請。
“你洗澡的時候,我用玩具弄得很濕了,”她囈語般低喃,摸著女人小腹的手一路往下滑,“姐姐,我很乖,沒有插進去,只是做濕了,也沒有高潮……我只想要你……你來操我好不好?”
她喘息著咬上姐姐頸后開始溢出木質香的腺T,手挑開了姐姐的睡裙,握住了那根不知何時硬起的性器。
“我用了三次玩具……”月光下,少女的眸底泛起充滿欲色的水霧,不顧一切地鬆開了慾望的枷鎖,“就罰我三次不能高潮好不好?”
“姐姐操我,想怎麼C都可以……等姐姐射進來三次,你允許了,我才能高潮……好嗎?”
“我真的好想你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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