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成結后沒有辦法立刻從omega身體里拔出來,柳嫦曦感受著身體里一陣一陣噴在花心上的熱流,燙得她腰都軟到發顫,只覺既舒服又難捱,渾身酥麻無力,幾乎快要沒辦法好好坐在姐姐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一次就成結的緣故,姐姐似乎射得格外多,柳嫦曦從高潮中稍稍緩過神來,感覺身體里又脹又熱,她情不自禁地含淚垂眸往自己小腹處看了看,只見往日里光滑平坦的小腹此時微微凸起,像是被灌滿了一般,入眼都是色情的意味。
她現在這個樣子……倒像是被姐姐做到懷孕了一樣……
這念頭一起,柳嫦曦心裡又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身體也對此做出誠實的反應,本就還在高潮痙攣中的小穴又控制不住地緊了緊,將姐姐咬得更深。
腺t成結后還一直留在妹妹身體里,柳初寒第一次射得這樣激烈,還在為過於劇烈的快感茫然失神間,忽然感覺到腺t被妹妹夾得更緊了些,花心貪婪地吸吮著她的頂端,酥麻感自尾椎處瞬息竄遍全身,柳初寒渾身一顫,被刺激得喘出聲來:“嗯……”
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腰,似乎想要藉此逃離快感的追逐,恍惚間卻驀地聽到了妹妹嬌軟的輕哼。
柳嫦曦沒有料到姐姐會忽然頂她,成結后的腺t整個卡在她狹窄濕熱的小穴里,花心本就被內射刺激得敏感到了極點,眼下猝不及防被姐姐一頂,尚未消退的快感又在一瞬間重新洶湧而上,讓她爽得快要再一次哭出來。
“嗚……姐姐慢點……”她嬌哼著可憐求她,全然不復方才肆意勾引姐姐的放浪,晃眼一看竟讓人以為她只是個被親姐姐按著操到哭的柔弱omega,“還在s呢……等等再插我好不好……嗯……好多……”
柳初寒聽著她輕柔乖巧的討饒,心神一陣恍惚,彷彿之前那個坐在她身上求她內射的人並不是她的妹妹,現在這樣嬌柔可愛的樣子才是她妹妹原本的模樣。
床下的清純嬌俏,床上的妖冶放浪,究竟哪一個才是妹妹真正的樣子?
柳初寒迷迷糊糊地想著,聽了妹妹求饒倒也真的乖乖停下來不再亂動,等待著漫長的射精結束。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柳初寒已經成結射出,按理來說發情反應會稍稍得到緩解,可她只覺自己渾身滾燙,連呼吸都變得熾熱起來,大腦被這高熱燒得一片混沌,思緒難以清明,但身體對外界的感知卻愈發清晰,連妹妹絞著她腺t吸咬的輕重頻率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正常發情反應不該是這樣的……那麼唯一的原因就是妹妹給她下的葯了。
柳初寒有些頭疼,也不知道妹妹究竟給她下的是什麼東西,正常發情期的alpha不會像她這樣渾身無力,被omega按在床上連動都動不了。
柳初寒想到這裡,忽然蹙著秀眉咬了咬唇,有些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她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可以說她被她的親妹妹強姦了?
柳初寒被自己這忽如其來的念頭驚了一驚,不知怎的內心卻生不出半點反感,甚至隱約為此感到興奮,連下身的腺t都呼應似的又脹大了些,惹得妹妹又開始細細輕喘。
“啊……姐姐又大了……”柳嫦曦被她yy頂著,張著小嘴喘了一聲,眼睛水汪汪地望著她,一派無辜道,“是想到了什麼嗎?這麼y……嗯啊……結還沒有消呢……”
柳初寒被她一問,那些隱秘的慾望似乎被翻到了明面上來,她腦中閃過無數畫面,臉上頓時一燙。
事已至此,柳初寒已經無法再迴避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慾望,從她射在妹妹子宮裡的那一刻起,那些束縛著她的道德枷鎖就已經有了裂縫,如今被妹妹輕輕一撥,那些枷鎖便紛紛碎裂開,再也不能禁錮她。
她的身體在無比誠實地告訴她——你喜歡和妹妹做愛,你喜歡她咬著你的腺t痴纏的樣子,你喜歡她含著你的肉棒小腹微微凸起的模樣,你喜歡她在你身上哭著高潮,你喜歡她纏著你要你內射,就算是被她按著強姦你也喜歡。
——你無可救藥地喜歡她,即便這是亂倫。
被妹妹一碰就y,在妹妹身體里這麼快就成結,一直射精始終不願意退出來,身體的種種反應都在讓柳初寒意識到,她的確渴望著和妹妹亂倫。
倫理道德也擋不住她想與妹妹結合的慾望。
alpha清冷溫和的木質香忽然飛速在房間里蔓延開,原本霸佔著整個空間的玫瑰香氣被步步緊b,最後徹底融為了一體。
柳嫦曦聞到姐姐突然之間不知道濃了多少倍的信息素,原本還清醒的頭腦立時變得混沌,頸后的腺t開始鼓脹起來,瘋狂地往外散發著信息素。
她徹底發情了。
原本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小穴開始滋生出無邊無際的癢意,好像無論姐姐插得再怎麼深、射得再怎麼多,她都還是吃不夠,身體渴望更多撫慰,想要被親吻,想要被撫摸,想要在姐姐身下呻吟。
偏偏成結的腺t在此時開始緩緩消退,身體已經適應了被撐滿的感覺,如今結一消,空虛感便蜂擁而來,柳嫦曦只能下意識地將姐姐的肉棒絞得更緊,甚至又自發地扭著腰套弄,不想讓它離開。
“別、別出去……給我……”柳嫦曦含著哭腔挽留。
可姐姐的手卻已經按在了她的腰上,柳嫦曦迷迷糊糊間只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她的位置便與姐姐顛倒了過來,她被姐姐壓在了身下。
omega渴望被佔有的本能讓她對姐姐這樣強勢的t位反應強烈,小腹處酸意更甚,花心癢得難耐,滿心都期望著姐姐重重插她、佔有她。
但柳初寒卻並沒有如她所願,她將妹妹按在床上,緩慢又堅定地將腺t往外抽。
柳嫦曦察覺到她離開的意圖,立時夾緊了小穴竭力阻止她出去,嬌柔的omega在慾望中沒了一開始勾引人的強勢,只能兩條手臂軟軟地勾住姐姐的脖子,抽抽搭搭地哭道:“姐姐別走……插我好不好……不要走……你想怎麼插都可以……別不要我……”
妹妹哭得可憐極了,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柳初寒又心疼又無奈,只能俯下身去溫柔吻她眼角,安撫道:“寶貝乖,先讓我出來好不好?姐姐不會不要你,別怕。”
柳嫦曦怯怯看她:“姐姐插我不舒服嗎?為什麼要出去?”
妹妹一臉清純地說著“姐姐插我”這種話,柳初寒聽得身體里彷彿有火在燒,alpha的本能讓她恨不得現在就不管不顧地跟妹妹做個天昏地暗,但對妹妹的疼愛依舊讓她保有最後一絲理智,她深吸一口氣,溫聲解釋道:“我射了好多在裡面,就這樣繼續做的話,嫦曦會不舒服的,所以先讓我出來好不好?姐姐幫你清理一下。”
柳嫦曦聽了,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她雙手抱著姐姐的脖子,指尖在她脖頸上滑來滑去,最終在頸后摸到了姐姐已經鼓脹起來的腺t,才終於放下心似的,輕輕嗯了一聲,乖乖放鬆下來讓姐姐從她身體里慢慢抽出去。
柳初寒感覺到她摸自己頸后的動作,有些哭笑不得,脖子上的腺t鼓脹起來就代表著她已經徹底發情,這種時候就算用抑製劑也沒什麼用了,這小妖精在腦子一片漿糊的時候還記著去防止她離開使用抑製劑,簡直是用心良苦。
不過話說回來,若非因為徹底發情的alphat能會大幅上漲,她現在也沒力氣把妹妹按在床上,估計還只能一動不動地躺著做按摩棒。
柳初寒一邊在心裡腹誹著,一邊小心地從妹妹的身體里退出來,她的尺寸有些大,怕一不注意就會傷到妹妹。
即便柳嫦曦已經放鬆了身體,但小穴本身的緊緻還是讓肉棒進出都困難,穴肉密密地貼在粗長上摩擦,g連出難以言喻的的快感,柳初寒克制住想要插進去的慾望,咬著唇慢慢將腺t抽出來。
柳嫦曦被她磨得直哼哼,躺在她身下難耐地扭來扭去,柳初寒一邊要防止妹妹亂動,一邊要剋制自己,等到她終於完全退出來時,白皙的額頭上已經全是細汗了。
柳初寒鬆了一口氣,她將汗濕的長發捋了捋,在妹妹唇邊輕輕吻了一下,柔聲道:“姐姐去拿毛巾,你等等。”說著便起身下了床。
她拿了條幹凈的毛巾回來,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將妹妹修長的雙腿向兩邊分開,小聲道:“姐姐幫你擦一下。”
妹妹根本就是一副由著她為所欲為的模樣,乖乖地順著她張開了腿,將一片狼藉的小穴露了出來。
粉嫩的小穴因為激烈的抽插變成了y冶的嫣紅色,被粗長腺t撐開的穴口沒能立時合上,正緩慢地吐著白精,卻又怎麼都吐不完。
柳初寒入眼便是這樣淫靡的場景,不由地臉上一紅,她是現在這場景的罪魁禍首,妹妹被她射了好多在肚子里,可卻因為她的精水過於濃稠始終沒辦法順利流出來,她得用手指幫妹妹把那些東西掏出來才行。
柳嫦曦被發情折磨,在姐姐幫她清理的時候也並不安分,咿咿呀呀地叫著,一會兒讓姐姐用手指插她,一會兒又夾著姐姐的手自己開始磨蹭。
柳初寒在小妖精的糾纏下好不容易將小穴清理乾淨,她剛把毛巾丟到一邊,便聽到妹妹嬌聲叫她:“姐姐。”
平日里妹妹撒嬌時也常常用這種語氣叫她,柳初寒想到這裡心頭一軟,自然而然地湊過去,柔聲道:“怎麼了?”
柳嫦曦見她湊近,便徑直伸手勾住她脖子,白皙光滑的雙腿順勢夾住她的腰,和姐姐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已經空了哦……”她在姐姐耳邊似羞似怯地一笑,吐氣如蘭道,“可以再把嫦曦的肚子射滿啦。”dàйMěí.íй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