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傾身上來將她壓倒在沙發上的Alpha如是說。
捏著手腕的手微微鬆開,五指滑進少女的指隙間,與她親昵地十指相扣,濕潤纏綿的吻順著唇邊的水跡一點點向下,吮著舔著,像是水裡的檸檬香氣浸入了身下人的肌膚中,佔有慾極強的女人試圖將它們全都吮出來,換自己的木質香鑽進去。
柳初寒一寸一寸虔誠般地親吻著自己妹妹的身體,之前的幾次歡愉都帶著令人瘋狂的色彩,她少有這樣仔細撫摸感受妹妹身體的時候,當她在少女嬌柔的喘息中吻上對方柔軟的穴乳時,才恍然發現,原來妹妹已經不知不覺間長大了。
有的 Omega在與愛人結合後身體會迎來再度發育,或許會是愈發飽滿的乳房,又或許會是更加柔軟的宮口,這種發育無一不代表著 Omega的身體在為懷孕做準備。
柳初寒伸手輕輕握住妹妹的乳房,只是半個月沒見,少女原本青澀的身體就變得婀娜起來,無聲地勾著人去親近。
她輕柔地含住少女胸前的紅櫻,在 Omega難耐的嬌喘聲中,耐心地品嘗著妹妹的滋味。
如果妹妹懷孕的話,這裡就會有香甜的r汁流出來吧?倘若漏N,她就會把妹妹抱在懷裡,一手捧著她的J1a0乳,慢慢地舔去那些美味的奶水,不會浪費任何一滴。
“姐姐……”似撒嬌似抱怨的聲音響起,少女被舔得有些受不了了,燥熱地蹭來蹭去,柳初寒從善如流地放過了被她百般折磨的奶頭,慢慢朝下吻去。
她吻到小腹時,清晰地感覺到妹妹渾身一緊,唇下的皮膚里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饑渴地收縮著,柳初寒幾乎能夠想象,在她激烈地射入時,妹妹的子宮是如何痙攣著大口吞下那些燙人精液的。
她在妹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深深一吻,這裡曾幾次三番地被她頂到微微凸起,承受著她失去理智的愛,又將她的瘋狂全數包容。
“姐姐……”柳初寒還想往下親,去吻蜜汁淋漓的神秘花園,去舔一舔被她粗暴蹂躪的媚胸,卻被情動的少女抓住了肩膀,她抬頭去看,發現少女眸光水潤眼尾發紅,全是不得滿足的情慾氣息, Omega說話的語氣像是命令又像是祈求,“進來……姐姐,直接進來。”
被愛撫到春情四溢的少女受不了這麼細緻的吻,委屈地向愛人求歡,一邊說著,一邊屈膝分開雙腿,將方才一直未被憐愛的小穴向姐姐展示出來,指尖分開了微合的穴口,讓姐姐看清那些已經潺潺流下的汁液,以及渴望到充血的媚肉:“別折磨我了……操我好不好?”
柳初寒呼吸一滯。
被妹妹勾引的女人用行動給了愛人答案,粗硬的腺T在兩人的注視下緩緩插進了溫暖濕潤的小穴。
“嫦曦……”柳初寒在妹妹微重的呼吸聲中俯身去吻她,伴隨著緩慢的抽插喃喃道,“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嗯……什、什麼……”挨操的少女被姐姐幹得呼吸不穩,即使現在的速度並不算快,但一下一下撞上花心的刺激還是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快感,舒服得大腦都開始昏沉起來。
“出差這段時間,我去做了結紮,”柳初寒莫名有些忐忑,低聲向妹妹交代著自己幹了什麼,“這樣你就不用總是吃藥了……”
柳嫦曦怔了一下,而後忽然噗嗤一笑。
“姐姐……”她故意夾了夾正在C自己的肉棒,換來姐姐一聲低柔的悶哼,戲謔道,“你是不是忘了還可以戴套?”
要解決懷孕這個問題,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戴套,但她親愛的姐姐好像從沒考慮過這個方案。
“我不想你戴套是因為喜歡你射進我身體里,”嬌小的少女輕喘著摟住姐姐的脖子,將姐姐的長發挽到耳後,咬著她的耳垂低笑道,“那姐姐不考慮戴套是因為什麼?”
“……”被摟住的女人悄悄紅了耳根,默然不語,只有操弄的力度變大了一點。
“嗯、輕點……” Omega猝不及防地喘了一聲,即使被姐姐操到身體都在晃動,也還是要堅持把話說完,“姐姐、啊……姐姐是不是……很喜歡內射我?嗯啊……”
用力抽插的動作驟然一停,取而代之的是頸后腺T被惱羞成怒的Alpha懲罰般輕輕咬住。
柳初寒羞紅了臉,卻又沒辦法反駁妹妹的話。
她確實像妹妹所說的那樣,非常、非常喜歡在妹妹身體里內射,讓妹妹的身體留下自己的氣味,卑劣地用精液去標記佔有自己的愛人,惡趣味地看著妹妹努力吃下自己的一切。
所以她本能地厭棄戴套,完全沒有考慮過做愛戴套這件事。
柳嫦曦笑著輕喘,頸后腺T被咬住,她四肢無力渾身發顫,卻還是伸手摸摸姐姐的頭,安慰道:“沒關係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了抬腰,讓姐姐插得更深,呻吟中帶著若有似無的蠱惑:“只要姐姐喜歡,想怎麼S都可以……”
“不過姐姐瞞著我做手術,該罰,”她伸手摸向Alpha頸后的腺T,輕輕揉捏起來,貼著姐姐的耳朵,低喘道,“罰你今天一天,一次都不許射在外面,我要你全都射進來……一滴都不能剩。”
“聽見了嗎?我的Alpha。”
姐姐:還有這種好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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