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做了結紮手術,又或許是因為沒有在妹妹身體里射精,柳初寒這一次的射精時間並不長,至少在她從大腦短暫的空白中回過神來時,她可憐的妹妹還滿面淚痕地躺在床上輕輕抽搐。
按摩棒還在柳嫦曦的身體里嗡嗡震動著,讓高潮的餘韻無限延長,柳初寒還沒想一次就把妹妹做到壞掉,所以她動作輕柔地把玩具從妹妹不斷收縮的小穴里拿走,那些被堵住的淫液尋找到了發泄的出口,在她的注視下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
少女粉嫩的小穴被沒有人性的玩具操了個通透,即使按摩棒被拿出來了,被粘膩水光糊滿的穴口也沒辦法立刻恢復原狀,裡面顏色鮮艷漂亮的穴肉露了出來,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姐姐眼前,不由自主地開合著,像是在邀請著眼前人新一輪的侵犯。
柳初寒本就沒有射到盡興,乍一看到妹妹交合處的艷色,一股邪火又從小腹處竄了出來,半軟的肉棒不知何時又悄悄硬了起來,對著床上茫然失神的少女蠢蠢欲動。
簡直像個色中餓鬼,柳初寒將凌亂的長發捋至腦後,低著頭有些頭疼地想。yцyēωц.cōм()
Alpha一旦開了葷就很難克制住慾望,柳初寒出差不在妹妹身邊時,尚還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但當她回到妹妹身邊,想要佔有妹妹插入妹妹的念頭就浮動起來,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同愛人結合。
小別勝新婚的Alpha是最難纏的,離別會讓Alpha的佔有慾暴漲到一個可怕的程度,她們會在與愛人重逢時不擇一切手段地向對方尋求安全感,尋找自己被愛的證據。
比如像柳初寒現在這樣——
她一邊頭疼著自己的急色,一邊趁著小穴尚未閉攏,又挺腰進入了妹妹的身體。
啊,被妹妹包裹真的好舒服……又濕又熱又緊……小小一圈努力吸著她……
柳嫦曦好不容易從令人窒息的高潮中緩緩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又在被姐姐抱著C,尚未完全退去的酥癢又密密麻麻地泛了上來,她忍不住輕喘一聲,下一秒便被姐姐吻住,連呼吸都被霸佔。
“姐……嗯……姐姐……”她下意識地攀住女人的肩頸,順從地放鬆了身體讓她插入,一邊承受著熱情的吻,一邊紅著眼睛含含糊糊地喚她,“慢、慢點……啊……好快……”
姐姐插得又快又深,把她頂得顛簸起來,她才剛剛高潮過,怎麼經得起這麼強烈的刺激?
“寶貝……”一時情慾上頭的柳初寒聽見妹妹聲音都在發顫,儘管恨不得立刻把妹妹操得身體發軟,但還是存了一絲理智,放緩了動作,低著頭慢慢吻她,“我很想你……”
把妹妹折騰了一番,柳初寒才從那些忽然冒出的怒火中清醒過來,雖然蠢蠢欲動的佔有慾並沒有消退多少,但也不至於讓她一直不管不顧地侵犯妹妹。
她試圖向懷中的少女解釋,然而話只開了個頭,卻被渾身潮紅未退的 Omega封住了唇,柳嫦曦原本清純的面容在高潮后泛出一股勾人的媚色,她彎了彎眸子,指尖點點姐姐的紅唇,柔聲輕喘道:“我知道的,姐姐只是太想我了……所以看到我、我買了那些東西,才會忍不住生氣……”
唇上酥癢,柳初寒啟唇輕輕咬了咬妹妹的指尖,低嘆道:“我這樣……你會害怕嗎?”
Alpha本能的侵佔欲連她這樣克制的人有時都不能完全控制好,她怕自己野蠻的一面顯露出來,會嚇到剛成年的妹妹。
然而嬌俏的少女卻噗嗤一笑,收回自己的手指,湊上去含住姐姐的耳垂,悄聲道:“雖然姐姐沒有射進來讓我很不高興,但是……我很喜歡姐姐對我粗暴一點,畢竟很早以前我就在幻想姐姐會怎麼操我……”
柳初寒聞言,心頭怦然一跳,她微微皺了皺眉,不自覺地將妹妹抱得更緊,低柔的聲音似乎啞了一些:“嫦曦……你都想了些什麼?”
被緊緊抱住的 Omega似乎沒有察覺到愛人的變化,她安心地窩在姐姐懷裡,赤裸相貼的姿態讓她忘卻了正常情況下的羞恥,慢慢說起自己那些荒唐又淫靡的幻想。
“發情期最燥熱的時候,想被姐姐拷在床上強姦,姐姐會從後面插我,讓我只能跪在床上翹著屁股挨操,想逃也逃不掉,直到我被操乖了姐姐才肯鬆開我……”柳嫦曦說著說著,後知後覺地害羞起來,聲音變得越來越低,身體里的情慾也開始波動,玫瑰的濃郁香氣散發開來,小穴如同含羞草般想要縮緊,卻被體內粗長的肉物無情地隔開。
姐姐的肉棒又欲又燙,剛才說話間似乎又頂得更深了些,柳嫦曦羞怯地將小臉埋入姐姐頸間,本不欲再繼續說下去,耳邊卻傳來了女人哄騙似的溫柔嗓音:“嫦曦……‘C乖了’是指什麼?”
“就是……”羞紅了臉的少女囁嚅著不敢說,但身體里安靜了好一會兒的入侵者卻開始緩緩動了起來,帶出一片纏綿的水聲。
“嗯?”輕柔又強勢的吻落在了少女白皙的脖子上,一點一點往她頸后微微膨脹起來的腺T尋去,“是什麼?”
“唔……”敏感脆弱的腺T被含進了濕熱的口腔,柳嫦曦剋制不住地蹙眉輕喘,像是被飄逸出來的木質香氣所蠱惑,她顫抖著聲音乖乖繼續說了下去,“就是……姐姐強姦我,我哭著求姐姐不要射進來,但姐姐還是射了好多,每一次都會灌滿我的子宮,射到我根本夾不住,把我操到只有姐姐射進來才能高潮……”
柳初寒聽到後面幾乎y到發疼,她不由自主地去想象妹妹發情時被自己強姦的模樣,柔弱纖細的 Omega無助地跪在床上,被迫翹起了雪白的T,本該乾淨整潔的花穴卻被蹂躪得穴肉發腫外翻,多到夾不住的白濁液體緩緩從小穴里溢出來,不舍般地攀著花唇,一片狼藉的穴口還在劇烈地收縮著,它的主人在海浪般的快感中沉浮,身體被調教到吃不到親生姐姐的精液就無法得到滿足,因此淫蕩地渴望著另一人粗暴地射入。
只是想一想,柳初寒的呼吸就亂了起來。
她當然不會那麼野蠻地強姦妹妹,但是另一方面……她確實很想看妹妹始終到不了高潮,哭著求她射進去的模樣。
如果把妹妹操到只有被射精才能高潮的話,她是不是就不會再去用那些奇奇怪怪的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