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有點熱,柳嫦曦從外面取了快遞迴來,身上起了一層薄汗,白皙的小臉被曬得有些發紅。
衣服黏著難受,她就沒有先拆快遞的打算,而是一邊走一邊脫,往浴室走去,將快遞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可等溫熱的水爬過她赤裸的皮膚時,柳嫦曦才在升騰的水汽中慢半拍地想起來,她剛買的那些東西也是需要清洗的。
應該先拆了快遞再進來洗澡的,她在心裡嘆了口氣,還能順便把那些玩具清洗一遍。
姐姐不在身邊,她好像失了魂一般,做什麼都迷迷糊糊的。
柳嫦曦一邊抹沐浴露一邊在心裡算時間,正常來講,姐姐至少還要三天才能回來,但如果算上昨天半夜她刺激姐姐的因素……
想起昨晚自己放浪的行為,柳嫦曦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心想,大概姐姐最快今晚就會回來找她算賬了。
倒也是湊巧,前段時間她定製好的玩具恰好在今天寄到了,要是姐姐知道她的零花錢全都拿來買這些羞人的玩具了,只怕會更生氣。
啊,會又氣又急地把這些東西用在她身上來折磨她嗎?但是從昨晚的情況看來,姐姐好像非常介意按摩棒這種東西……
柳嫦曦以前有看過A比O的胸別科普,裡面說有一些Alpha佔有慾很強,甚至連伴侶的性愛玩具都不能忍受,她倒是從來都沒想到過姐姐原來也會介意這個。yцyēωц.cōм()
可是昨晚姐姐紅了眼盯著她用按摩棒抽插小穴的樣子……柳嫦曦身體一酥,修長的雙腿忍不住夾了夾,姐姐那個模樣,讓人更想欺負她啊。
柳嫦曦一邊讓熱水衝去身上的泡泡,一邊想著姐姐被她綁在床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用玩具撫慰身體的模樣,明明能聞到 Omega甜美的信息素,甚至連腺T都被勾引得腫脹起來,身體卻被束縛住,只能嫉妒又不甘心地看著冰冷的玩具佔據自己 Omega的身體,被那些粘膩曖昧的汁液裹滿……
我真是個壞妹妹,柳嫦曦紅著臉心想,但是還是想這樣欺負姐姐。
一向溫柔又包容的姐姐如果生氣了,會不會對她粗暴起來呢?
雖然輕柔緩慢的性愛她也很喜歡,但還是很想體會一下被姐姐憤怒地粗暴地對待,就像那些充滿獸胸的小電影里演的一樣,做愛時只有快要溢出屏幕的慾望和佔有,像要把對方融入骨血一般的侵犯,順從內心呼喚的兇狠標記……
聽說很久很久以前的 Omega隨時隨地都渴求著Alpha的佔有,越是粗暴就越是興奮,現在的 Omega經過上千年的進化,獸胸的一面幾乎已經消失,只要 Omega不願意,Alpha也沒有辦法強行標記,但柳嫦曦覺得自己或許就是 Omega中的異類,她是如此渴望自己被姐姐侵犯,渴望著自己如同小獸一般被姐姐禁錮在身下,只能順從又乖巧地嗚咽著承受姐姐的衝撞,姐姐的肉棒會強勢地頂進她的身體,不顧她微弱的掙扎,一次又一次撞擊她脆弱敏感的花心,讓她被滅頂的快感刺激到流淚,連哭聲都變得破碎……
怎麼辦,她真的好想被姐姐狠狠地C一次,不在意身份,拋開所有的一切,她們只是兩個想要結合的個體,隨心所欲地做愛,無論什麼地點什麼姿勢,甚至姐姐想玩她身體的任何部位都可以,畢竟她剛買了很多玩具……
“你竟然買了肛塞?”帶著一些怒火的低沉女聲穿過嘩啦啦的水聲在柳嫦曦身後響起。
柳嫦曦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想遮掩自己的身體,可熟悉的木質香自然而然地將她纏繞起來,她嗅到這深入靈魂的氣息,才意識到是姐姐回來了。
驚喜席捲而來,柳嫦曦轉身就想撲進姐姐懷裡撒嬌,卻被姐姐的雙手強硬地箍住了腰,不疼,但是無法靠近。
“……姐姐?”柳嫦曦愣了一下,本能地感覺到了一點點不對勁,然後才想起來姐姐剛才說的話。
呃,肛塞啊……她之前看到那種狐狸尾巴的肛塞,覺得很色情,很適合拿來勾引姐姐,所以定製了一條,就在那個沒拆的快遞里。
但是這麼說起來……柳嫦曦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道:“姐姐你看到了啊……”
家裡的快遞一般都會在客廳拆掉,然後把快遞盒都收拾好以免雜亂,柳初寒昨晚徹夜未眠直接訂了最快的班機飛回來,到家后沒見到妹妹的身影,以為她是出門了,便提了箱子上了二樓想先收拾收拾,卻看到妹妹的房間沒有關門,裡面還傳來洗澡的水聲。
柳初寒望了一眼,本想等妹妹洗完了澡再來和她算賬,卻一眼看到了桌子上一個不算小的快遞盒。
那盒子就放在浴室邊的桌子上,柳初寒以為是妹妹買的沐浴露之類的東西忘了拆,怕她要用就想著先拆出來給她。
結果卻沒想到拆出來一條帶著肛塞的大尾巴,還有各種零零散散的小玩具……
柳初寒手都抖了一下,一時又驚又羞,瞬間便想起了昨晚妹妹用的按摩棒,平復了一早上的嫉妒心和佔有慾頓時又在心裡翻湧起來。
為什麼和自己在一起后妹妹都還要買玩具?難道自己還不能滿足她嗎?
理智上柳初寒知道玩具只是輔助性愛的一種手段,可Alpha恐怖的佔有慾讓她不能忍受妹妹的身體被外物所觸碰。
她在嫉妒中打開了妹妹的浴室門,赤裸著身體的少女正在出神,並沒有察覺到身後有個正在生氣的姐姐,直到柳初寒說話,她才終於回過神來。
姐姐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柳嫦曦偷偷瞄了姐姐一眼,又趕緊垂下頭去。
生氣的姐姐最可怕了!
柳初寒沉著眸看著眼前赤身裸體的少女,不知道這人剛才洗澡時在想著什麼,浴室里全都是她撩人的玫瑰味信息素,幾乎在踏進浴室的一瞬間柳初寒就被勾引著釋放了自己的信息素,連身體都有了反應。
裙子被沒關上的水打濕,柳初寒見妹妹身上都已經被沖洗乾淨,才伸手擰上開關,卻沒有脫掉裙子的打算,而是冷淡地開口道:“肛塞是怎麼回事?”
柳嫦曦噎了一下,紅著臉吞吞吐吐道:“……就是……那個……想穿給你看……”
柳初寒順著她的話想象了一下那樣的場景,氣得咬了咬牙。
只買了肛塞,說明妹妹已經灌過腸了,柳初寒想到這裡佔有慾都快溢出來了。
柳嫦曦討好地湊上去親姐姐的下巴,一點一點吻上她的唇,含糊道:“姐姐別生氣……你看我還沒用過呢……”
抵著她腰的手放鬆了,柳嫦曦迅速貼上姐姐的身體,伸手去將姐姐濕透的長裙脫下來,一邊脫一邊呢喃:“姐姐,我好想你……”
柳初寒微垂著眼,一邊和妹妹親吻著,一邊任由她脫自己的裙子,雙手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水龍頭,開始洗手。
柳嫦曦聽到身後的水聲,頓了頓,莫名緊張起來。
她似乎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