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指向五點半,moon公司的員工陸陸續續下班,但柳初寒仍不動如山地坐在辦公室里處理工作,絲毫沒有要回家的意思。
她已經三天沒有回家了。
發情期讓她積累了很多文件沒有處理,她這幾天都是睡在休息室里糊弄過去的。
夜色漸濃,柳初寒取下金絲邊框眼鏡,捏了捏鼻樑,清冷的眉眼帶著些許疲憊。
工作告一段落,她關上電腦,旋了旋椅子,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向外面的萬家燈火,久久不動,心裡思緒萬千。
她不回家……多少帶了幾分逃避的心思。
害怕看見妹妹后不得不面對她們姐妹亂倫的事實。
柳初寒想起那三天的混亂淫靡,悵然一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或許是發情讓她昏了頭腦,又或許是她心底隱秘的渴望被激發,她竟然就那樣在妹妹的引誘下標記了她,將妹妹徹底變成了自己的omega。
柳初寒神情恍惚,目光落在窗外,怔怔失神。
雖說標記是可以洗掉的,但從妹妹那幾天的表現來看,她是絕對不會去洗掉標記的,倒不如說,讓姐姐標記她就是她一開始的目的。
柳初寒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幾天里嬌媚又放浪的柳嫦曦,想起她大膽勾引自己的姿態,想起她嫵媚入骨的嬌吟,想起她含淚柔弱的求饒,想起她纏著自己不讓出來的緊緻……柳初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再去想。
她每每想起這些便擔憂、愧疚、又無措,心裡五味陳雜,卻依舊壓不住內心最深處那一點隱隱的心動。
柳初寒沒有辦法騙自己,即使她現下是清醒的,沒有被妹妹下藥,沒有被發情期燒昏頭腦,即使她清楚地知道她們是姐妹至親,她卻依然為柳嫦曦心跳加速。
柳初寒為這樣的自己感到羞恥,清醒狀態下的她難以面對已經被她標記了的妹妹,實在不敢回家。
可柳嫦曦卻並不允許她逃避。
柳初寒在公司待了幾天,柳嫦曦就打了就幾天的電話,她並不質問姐姐為什麼不回家,只是平靜又乖巧地叮囑姐姐要好好休息,然後再問一問姐姐什麼時候處理完工作。
柳初寒不願讓她傷心,語氣仍舊輕柔,可說的話卻是沒有定數:“工作還有很多,等我處理好就回家。”
柳嫦曦聽了也不過多糾纏,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一連三天,天天如此。
這樣安靜的回答與那幾天里的熱情求歡截然不同,柳初寒拿不準妹妹的態度,也不敢多問,只能一拖再拖。
萬一……妹妹後悔了呢?
這樣的念頭總是時不時從腦海里冒出來,柳初寒心煩意亂地肉了肉眉心,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顧慮的事有太多,一時間連自己也無法理清頭緒。
夜色已深,柳初寒不知不覺間已經這樣僵坐了很久,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歸夜。
柳初寒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快十點了,她怔了一瞬,眼底浮上些許慌亂。
這個時間點,按理來說妹妹都會打電話過來,可今天手機卻沒有絲毫動靜。
是嫦曦出了什麼事?還是……她已經厭倦了,不想再給她打電話了?
思及此,柳初寒頓時有些坐立不安,她抿唇捏著手機,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選擇給妹妹打了個電話。
她終究是害怕柳嫦曦出了什麼事,卻因為和她鬧彆扭而不肯告訴她。
但令柳初寒錯愕的是,妹妹的手機鈴聲竟然在她辦公室門外隱隱約約響了起來。
她懷疑自己是幻聽了,剛想站起來去看看是怎麼回事,辦公室的門卻忽然被人推開。
“我還以為姐姐永遠都不會主動給我打電話了,”穿著白色長裙的柳嫦曦神情自然地走進辦公室,一手拿著手機掛斷姐姐的電話,一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然後沖柳初寒嫣然一笑,“姐姐一直不回家,那我就只好自己過來了。”
柳初寒被她這樣笑眯眯地看著,忽覺後頸一寒,幾分心虛湧上心頭,她不敢與妹妹的眼睛對視,只能將目光瞥向一旁,無力地解釋道:“再等幾天我就——”
“再等幾天讓姐姐想清楚瞭然后丟下我嗎?”柳嫦曦打斷了她的話,手機扔在一邊,她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趁姐姐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大方地跨坐在姐姐腿上,雙臂勾住柳初寒的脖子,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目光灼灼,一字一句地道,“柳初寒,你想都不要想。”
柳初寒眸光一顫。
這是妹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嬌軟的“姐姐”聽習慣了,一聲帶著委屈、怒氣和佔有慾的“柳初寒”讓她在此刻恍然將姐妹的身份割裂開。
柳嫦曦已經是個成年的omega了,不再是懵懵懂懂需要被保護的小孩子,她有健全的思想清晰的理智,很清楚她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也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我不准你逃避,姐姐,”柳嫦曦眸子亮得驚人,她一錯不錯地看著柳初寒,“標記了我就想跑,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嗎?”
“我……”柳初寒張了張嘴,想說她並不是想跑,可一想到這幾天自己的行為,又覺得這話實在沒有說服力,便又只能將話咽了回去。
“姐姐,你是我的alpha,”柳嫦曦傾身抵上姐姐的額頭,與她呼吸交纏,“我不會去洗掉標記的,你別想丟下我。”
她語氣異常的強勢,可勾住姐姐的雙臂卻在輕輕發顫。
她在害怕。
柳初寒察覺到妹妹的異狀,恍然意識到妹妹是真的在害怕她會冷漠離開,一時又心酸又心軟,她遲疑了一會兒,終究是憐愛壓過了紛雜的顧慮,原本一直僵住不動的雙手緩緩抬起,輕輕抱住了妹妹單薄的身體,安撫地在她背上拍了拍。
熟悉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身體里,柳嫦曦頓了頓,緊繃的身體終於柔軟下來,強勢的姿態瞬間瓦解,她摟著姐姐的脖頸,在她懷裡蹭了蹭,頭埋在姐姐的頸窩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安靜了下來。
過去她們經常以這樣親密的姿態相擁,可如今這個擁抱卻有了別的意味,不再是單純的姐妹情深。
柳嫦曦窩在姐姐懷裡,悶悶道:“為什麼要躲我?我等了你三天,卻始終等不到你的解釋,姐姐就這麼討厭我嗎?”
“怎麼可能?”柳初寒下意識地否認,話一出口便聽到了妹妹的輕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說了什麼,一時有些尷尬,她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說開比較好,便慢慢道,“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父母去世,她和妹妹相依為命,在妹妹面前她一直是溫柔又穩重的姐姐,好像什麼都難不倒她,可如今卻也對眼下的情況毫無辦法。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去世的父母,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剛成年的妹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真實的自己。
真實的、對妹妹懷有渴望的自己。
“姐姐在害怕什麼呢?”柳嫦曦坐起來,看清了身前人有些茫然的神色,“爸媽去世,管不了我們,我喜歡你,並不在意什麼血緣關係,至於世俗的看法,我也不在乎。”
柳嫦曦並不覺得有什麼能阻止她們結合,如果說之前唯一的不確定只有姐姐的態度,可三天發情期過後,柳嫦曦知道姐姐心裡也是有她的。
否則再怎麼失去理智,姐姐也不會標記她。
她平日里一向乖巧,現在說出這種堪稱叛逆的話,倒是讓柳初寒愣住了。
她瞻前顧後,可妹妹卻一往無前。
“要我始終以妹妹的身份陪在你身邊,看著你身邊出現其他的omega,我做不到,”柳嫦曦一手扶著姐姐的肩,另一隻手則從姐姐的頸后滑至身前,指尖勾住了被扣得嚴嚴實實的襯衫領口,忽地垂眸一笑,“姐姐是我的,所以姐姐身邊的omega也只能是我。”
柳初寒看著她,抬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嫦曦……”
柳嫦曦勾唇一笑,忽然傾身在姐姐唇上一啄,喃喃道:“還是床上的姐姐比較可愛,至少身體是誠實的。”
明明在床上那麼熱情,自己哭著求饒姐姐都不肯停下來,現在卻又一副不能逾矩的模樣……果然對待姐姐,還是直接做比較好,現在這樣磨嘰半天,什麼問題都解決不了。
畫風突然一變,柳初寒沒想到妹妹會忽然說出這種話,她頓時耳根一熱,滿面羞窘,剛想說話卻又被妹妹咬住了嘴唇,唇上倏然一痛,柳初寒倒吸一口冷氣,卻見退開的妹妹唇上帶了血色。
“這是懲罰,姐姐,”柳嫦曦柔軟的舌尖探了出來,舔去點點血跡,色氣逼人,她目光如水地看著柳初寒,緩緩道,“姐姐的嘴還是用來親我比較好,不要總說些我不喜歡聽的話。”
指尖勾住襯衫領口輕輕一扯,第一顆扣子驀地跳開,露出柳初寒白皙的皮膚。
“做都做過了,別想跑。”她輕聲說。
柳初寒呼吸一滯,抬眼去看妹妹,卻又徹底被妹妹攫住了目光。
明明是嬌柔的omega,可如今坐在她的腿上卻像是一位高傲凜然的公主,令人忍不住想對她俯首稱臣,任由她差遣。
柳初寒便是這裙下臣。
失神間手裡忽然被塞了個東西,柳初寒恍惚回神,下意識地捏了捏手心裡被妹妹塞過來的東西,卻忽地聽見妹妹嬌哼一聲,聲音酥媚入骨。
柳初寒一怔,尚未反應過來,便聽見妹妹呼吸微亂地低聲道:“姐姐這麼迫不及待嗎?”
“……什麼?”柳初寒很茫然。
下一秒她的手便被妹妹牽著直往腿心探去,指尖頓時被豐沛的汁液濡濕,柳初寒渾身一僵,甚至還摸到了一截短短的軟線,線的另一頭埋在妹妹的身體里,隱隱能感覺到正在顫動。
柳初寒僵硬地往自己手裡那個小巧的東西看去,發現那是一個控制器。
“是遠程控制跳蛋哦,”柳嫦曦輕笑一聲,“姐姐喜歡嗎?”
她沒有等柳初寒回答,便又傾身往她耳垂上一咬,氣息火熱,吐氣如蘭道:“姐姐喜歡的話,摸摸我吧。”
“我濕了一路了。”dàйMěí.íй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