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璇抿抿唇,會長出這麼多條尾巴,是九尾狐吧,要是它九條尾巴都長出來會怎麼樣?
照施秀玲說的,她是在初潮之後發現狐狸多長了一條尾巴,這意味著狐狸隨她一起長大了,那其他叄條尾巴是怎麼長出來的呢?這會不會是它瘋狂找男人交合的原因?
現在的施秀玲還算是人嗎?
燕璇思索著,突然,後院的門開了,是嚴欽平回來了,一起來的還有施丞相。
只見他們翁婿倆有說有笑進門去,那賣力的男人們便讓開了位置,熟練地拿過一塊濕帕子,處理了一下女子身上的精水,而後就見那翁婿倆你謙我讓地讓對方先來。
“嘖……”燕璇不知該怎麼形容這個怪怪的場景,縱使有心理準備,也還是被震驚住了。
而那狐狸精大張著腿,手指揉在腿間,濕潤的粉紅猶如帶水桃花,誘著人去品嘗。
不得不說,狐狸精這副軀體真真是美到了極致。
翁婿倆終還是岳父先脫了褲子,塞進了那粉粉嫩嫩的桃花洞,女婿從后而進,撐滿了那五穀暢通之道,翁婿倆一前一後,你進我退,默契極了。
燕璇收回視線,將千里鏡遞給了宋青陽,讓他瞧瞧這狐狸精造出來的軀體究竟有多美。
“如何?好看嗎?”燕璇迫不及待問他感受。
“妖里妖氣,渾身冒著黑氣,有什麼好看的?”
“黑氣?我怎麼看不見?”燕璇湊過去又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他所說的黑氣。
“她腹上狐狸像黑氣最多,黑氣當中隱隱有血色閃現。”宋青陽指點燕璇去看。
一個千里鏡,無法兩人看,兩人挨著擠著,你看一眼,我看一眼,好不親昵。正看著時,前頭的岳父顫抖著身子繳械投降了,被抽干精氣一般倒在她身上喘息著。
他繳械投降的一瞬間,宋青陽看見黑氣之中的血色瞬間爆亮了一下,顯露出個狐狸模樣,短短一瞬,血色很快又消失了,不多久嚴欽平也射了,又是一道血光。
燕璇還是沒看到黑氣,也沒看到血光,無法,也只能作罷。
在狐狸精絕世美貌的勾引下,翁婿倆很快又開始了下一輪。
“他們絲毫沒有發現這不是真的施秀玲。”燕璇與宋青陽說道。
“許是施秀玲在刺青的影響下,行為習慣早已經變得和狐狸一樣了吧。”
天上又下起了小雨,兩人不好再待在屋頂上,便到了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坐等著他們結束。
樹榦濕潤粗糙,宋青陽自己坐在樹榦上,並沒有讓燕璇坐,而是將她放在了自個兒腿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突然從頭頂上傳來幾聲鳥叫,燕璇才發現樹上有個小小的鳥巢,裡面還有幾顆拇指大的鳥蛋,鳥媽媽坐在蛋上孵蛋。
燕璇扭了扭屁股,宋青陽忙按住她的腰肢,問道:“怎麼了?”
“就是突然覺著我這樣也像是孵蛋。”
“哪裡像了?”宋青陽不懂。
燕璇伸手往臀兒底下摸,摸到了他藏在胯下的兩隻圓滾滾的肉蛋蛋。
……孵蛋。
宋青陽一經明白過來,小兄弟瞬間就支棱了起來,直直頂在她的臀縫裡。
燕璇噗嗤笑了一聲,“孵出鳥兒來了。”
……
“你個小色胚。”宋青陽無奈失笑,湊頭往她笑著的紅唇上親。
兩人在樹上胡鬧著,那邊翁婿倆已經結束,要不是顧忌著接下來還要去找施丞相,宋青陽非得將她孵出來鳥兒塞進她腿間巢穴里去鬧騰鬧騰。
嚴欽平恭敬將岳父送上馬車,燕璇和宋青陽偷偷下了樹,翻牆從嚴府出去。
由燕璇出面,攔下了施丞相的馬車。
“來者何人?”車夫問她。
“我有事與施丞相說。”
“大膽,你是什麼身份,相爺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見的。”
“哦?那我便去找嚴大人吧,也不知嚴大人願不願意與我聊聊刺青的事情。”
此話一出,車簾當即就被掀開了,施丞相露出面來,說道:“這位兄台,還請到馬車上來說。”
燕璇上去馬車,與此同時,宋青陽也輕巧上了馬車頂,輕輕地,沒有讓人發現。
馬車繼續往前走,施丞相給燕璇沏了一杯茶,問道:“不知小兄弟怎麼稱呼?”
“我姓甚名誰不重要,我此次來,只是為了施秀玲給您帶句話,刺青狐狸霸佔了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回不去,現在無依無靠地飄蕩在世間,還望您能趕緊找術士來幫她處理身上的刺青。”
按施秀玲說的,當初那些術士是能解決她身上刺青的,只是怕刺青會反噬,讓她又變回醜八怪,才沒有動手。想找到當初那個老頭無異於大海撈針,燕璇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知會她家裡人,比起美貌,怎麼想都是小命更重要吧?
“你說的可是真的?我剛剛還見過她,並沒有發現她與以前有什麼不同。”施丞相不信。
“我所說的千真萬確,施小姐的魂靈昨兒個親自來向我求救的,不然我也不會知道狐狸刺青的事情。”
施丞相將信將疑看著她,琢磨了好一會兒才吩咐馬夫調轉車頭又回了嚴府。
施丞相讓人將施秀玲的肉身給綁了,而後請來了術士。
術士是個札匠,是專門在衙門裡給犯人臉上刺字的匠人。
他看過施秀玲,證實了燕璇的說法。
“現在施小姐的肉身已經被狐狸刺青所操控,施小姐的靈魂被它趕了出去,只要毀去刺青,再將施小姐的靈魂招回來就行了,不過刺青一旦毀去,施小姐就會迅速變回以前醜陋的樣貌。”
這……施大人猶豫了,那廂嚴欽平先行說道:“玲兒明明活生生,好端端的在這兒,你們憑什麼說這不是她?”
“正是,我女兒好端端的,怎麼會靈魂出竅呢?”
施丞相突然也向著女婿說起話來,燕璇上前一步,想要說什麼,被札匠拉了一把。
札匠應道:“相爺說的是,是我們看錯了。”
“沒有看準的東西哪能瞎說,罷了,也難為你們跑一趟,欽平,你親自帶二位先生去賬房結賬。”
燕璇看著到手的五千兩銀票發愣,這結果她並不意外,施秀玲接受不了自己變醜,其他人更是,爹娘不需要一個醜陋的女兒,丈夫不需要一個醜陋的妻子,可她沒想到,他們會將那個美麗的怪物留下,僅僅因為它漂亮,就算是怪物,也會被接納,在他們心目中,美麗的怪物都強過自己丑陋的女兒,醜陋的妻子。
世人好似對美麗的東西格外地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