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垣子被疼暈過去,又被疼醒了來,如此反反覆復十來次,他滿身骨頭,除了頭骨外,全都被宋青陽捏了個粉碎。
宋青陽沒忘記自己是來偷香竊玉的,動手前還不忘封了道垣子的穴道,讓他叫都沒法叫出聲來,等骨頭捏完,道垣子早疼得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全身癱瘓著被人送去了衙門裡伏罪。
無聲無息地解決完道垣子,燕璇被宋青陽抱回了自己房裡,燕璇那兒有花容守夜,還是宋青陽這邊更隨意些。
兩人相擁在床上,宋青陽還氣著,燕璇已經恢復了,拉著他的手瞧了瞧,小聲笑道:“表哥勁兒這麼大,都能將肉里骨頭捏碎,可不敢讓表哥揉腳了,只敢讓表哥揉揉沒有骨頭的地方。”
燕璇說著,拖著他的手放進了自己的衣裳里,放到了那柔軟沒有骨頭的乳兒上。
原還氣著的宋青陽,被她話語一逗,慢慢翹起了嘴角,一把捉住那軟綿綿的奶糰子,揉了又揉,“表妹這把軟骨頭柔地跟水似的,最是懂以柔克剛之道,便是我錚錚鐵骨,一到表妹這溫柔鄉里,也被表妹一腔似水柔情給浸酥了去,該怕的應當是我才對。”
衣襟被他的動作揉開了,露出裡面被他捉住的兩隻軟綿綿,燈光昏暗,卻也能見白的白,黑的黑,粉的粉,對比明顯。
宋青陽深吸了一口氣,“與我的糙手一比,妹妹這身冰肌玉骨更顯得嫩了,我都不敢使勁兒了。”
宋青陽說著,果真輕柔了許多,指腹小心摸了摸她那粉嫩嫩的奶尖尖。
“唔……”燕璇身子敏感,被他輕輕一摸,便忍不住低吟了一聲,輕輕地,小小的一聲兒,卻是帶著鉤子,霎時便勾住了宋青陽腦子裡緊繃地那根弦兒,叫他一頭扎進了那兩團白嫩綿軟之中,逮住了其中一顆軟嫩香甜,粉粉紅紅就狠狠吮了一口。
“啊……”燕璇又一聲驚呼,只想說他是個大騙子,還說不敢使勁兒,魂兒都要被他吸走了。
吸著還不夠,舌尖尖打著圈圈撥弄著,牙齒還要來摻上一腳,不停刮著她嬌嫩敏感處,弄得她又舒服又難受,想他快鬆開,又捨不得他鬆開。
“輕些兒,輕些兒,別弄出印兒來了,叫花容發現我可解釋不過。”想著他昨日留下的印兒,燕璇趕緊提醒。
“就說花腳大蚊子咬的。”宋青陽不忍鬆開。
燕璇笑他:“只你這隻色蚊子才會鑽進衣裳里咬。”
宋青陽到底還是收了幾分力道,忍著沒有往她白皙的身上留下印兒,只在她身上每一處留下了一個個口水印跡,混著兩人相貼熱出來的薄汗,很快濕透了燕璇的身子。
褻褲扒下,宋青陽用手分開她的腿,這回總算是親眼看到了她這粉嫩處。
粉粉嫩嫩,微微充血,糊了一層透亮的汁水,在燈下泛著好看的光澤,淡淡幽香,陣陣傳來,宋青陽伸手撫摸上去,感受她的濕潤,繼而分開那層層嫩肉,插進去,感受她的緊緻。
在手指的撫弄下,汁水兒肉眼可見地多了起來,不停地往外流淌,順著她的臀兒縫滴落到涼席上,宋青陽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她微微顫動的穴兒肉,張嘴嘗了一口她的粉嫩多汁。
“啊!你幹嘛親那兒!”燕璇驚了,也爽了,他的舌頭似一尾游魚穿梭在她腿間,不停地往她肉兒洞里鑽,舌尖尖還在一勾一勾地舔弄那些褶皺敏感處。
“別,別舔了,表哥……”燕璇嘴上嗚嗚說著不要,呻吟聲不斷,身子卻是纏地他緊緊不放,腿間汁水兒泄個不停,恨不得將他溺死在她腿間。
等宋青陽鬆開嘴,燕璇已經失了力,氣喘吁吁癱倒在床上,屁股底下的涼席濕了個徹底。
宋青陽瞧著她這模樣,滿意極了,叄兩下脫去衣裳,放出腿間巨蟒,然後一手捉著生猛的蟒兒,一手掰著被他唇舌鬆開的洞兒,強行將大蟒塞進了不合尺寸的洞兒去,將緊緊窄窄的肉洞兒硬生生撐成了他的尺寸。
兩人俱是一聲叫,疼得,也是爽快得,燕璇更疼些,畢竟見了血,疼痛讓她下意識鎖緊了穴兒,連帶著鎖住了體內那條生猛的蟒兒,叫宋青陽也跟著她一塊兒受疼。
燕璇疼得哭,宋青陽疼得狂掉汗,低頭親親她的臉問:“後悔了嗎?”
燕璇搖搖頭,讓他動就是了。
她這樣難受,他哪捨得動,又哪動得了。
“你也疼嗎?”燕璇問他。
宋青陽摸摸兩人結合處,“妹妹此刻寸寸要我命。”
燕璇被他這話逗笑了,哼哼道:“你才是寸寸要我命呢,刀子似的捅進來,可疼死我了。”
“我聽別人說,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叄回四回就會上了癮,著了魔,咱們忍過頭一回就好了。”
兩人說了會兒話,也不知是不是分了心的緣故,燕璇慢慢覺著裡面沒那麼疼了,反倒是又生起了幾分難耐感。
“我好點兒了,你動動吧。”
得了她的指令,宋青陽試探著擺動了一下腰,肉棍兒往她深處輕撞了一下。
“唔……”
燕璇一叫,宋青陽就趕緊停了下來。
“有點兒疼,又有點兒麻,你繼續動吧。”
一下,兩下,叄下……看著燕璇的表情變化,宋青陽慢慢加重了力道,他已經不疼了,全是被她穴兒緊咬緊夾地快活,只想快點快點再快點,重點重點再重點,將她這小寶貝完全搗開了,好方便他下回再進來。
燕璇也漸漸感覺到了快活滋味,在麻意兒的作用下,疼處慢慢好了不少,叫她忍不住迎合起宋青陽的抽插,配合著他迎來了兩人第一回水乳交融的高潮。
精兒入肚,被他撐得滿滿的穴兒更覺滿漲,燕璇淺淺露了個笑,總算是採到了他的陽精,也不知做一回身子能恢復多少?
燕璇暗自想著,然,第二天她就覺得自己受騙了,身子看不出來有所恢復不說,兩腿之間還疼得厲害,走路都走不得,怕花容發現異常,她只能假裝身子不好,一整天卧在床上休息。
好在有從道垣子那兒得來的法器讓她打發打發時間,不至於那麼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