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看了燕璇一眼,“沒有男人,還有女人,就非得用這小畜牲解決嗎?”
燕璇一噎,突然又意識到了什麼,問道:“女人和女人也行嗎?”
“當然,磨鏡聽說過嗎?”
燕璇搖了搖頭。
“與男子交合無差,親嘴摸奶舔穴兒,只是不插入進去,待穴兒貼上穴兒廝磨,如同對鏡自磨,其樂無窮。”
“棠老闆……怎麼這麼熟悉?”
“正如你所說的,女子慾望堆積,也會想要發泄,我也是偶然一次,在丫鬟幫我凈身的時候,被她無端勾起了麻癢,忍不住拉著她的手幫我揉了揉腿間嬌嫩處,從此便上了癮,慢慢地,她幫我弄,我也幫她弄,嘴兒親著嘴兒,胸兒貼著胸兒,穴兒貼著穴兒,磨過來磨過去,姑娘香香軟軟,可比那些個臭男人好多了。”
棠梨一邊說一邊盯著燕璇,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燕璇全身上下,直把燕璇瞧紅了臉。
“燕小姐絕色佳人,只可惜我現在做了鬼,不然一定要一親芳澤不可。”
……燕璇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被只女鬼調戲。
話說回來,棠梨這樣和那些個臭男人有什麼不同?看見好看的就想一親芳澤,這不還是流氓嗎?這又比嫖娼嫖狗高明到哪兒去呢?
燕璇不理她了,又看了一會兒裡面,大致看明白了這凌雲庵的玄機。
老狗牙齒掉光了,吃不得硬東西,只能舔著吃流食,老尼們將它們餓著,等香客來了,就放它們來舔穴兒,舔得越是賣力,女子那兒汁兒便會越多,它們就能多吃點,為了不餓肚子,它們只能使勁兒舔,長長的舌頭不停地往那肉穴兒里掏,如此瞧著,似乎一點都不比男人那物什差。
燕璇又想起被宋青陽那硬邦邦頂屁股的事情,比起香噴噴的女人,比起這小畜生,她好像還是更喜歡臭男人。
燕璇與棠梨一起回了禪房,一直等到法會結束,也沒有發現什麼棠梨被偷奸的證據,燕璇只能讓棠梨再好好想想有無遺漏的地方。
“除了凌雲庵,就只有綉庄了。”
“你不是說你從凌雲庵回家之後就一直在自己的房間里看賬本嗎?怎麼又去了綉庄?”
“昨兒剛見你,我不好意思向你說明白,我家與綉庄挨著,在牆上開了一道門,方便我兩邊走動。我看賬時喜歡小酌幾杯,那天不小心多喝了兩杯,有些微醺,我便往外走了走,走到了旁邊的綉莊裡,與個娘子在那翠綠的竹林間磨了一回鏡兒,醒了酒才又回去接著看賬本的。和女子磨鏡兒不可能懷孕,我才沒有告訴你。”
……燕璇屬實沒想到還能這麼玩,還真是長見識了。
“照你說的,這綉庄也沒有問題呀。”
“誰說不是呢,難不成我這娃兒是鬼乾的?不應該呀,鬼要是能幹人,我現在就能磨了你。”
……
“不管如何,今日已經出來了,便順道去綉庄瞧瞧吧,明兒若再要出來,我又得去和二表嫂說,次數多了,她肯定會問我去哪裡的。”
燕璇趕緊轉移話題,可不想再和這女流氓討論什麼磨不磨鏡的問題。
從凌雲庵回到京城已經是午時,燕璇借著吃飯的借口,按棠梨的提醒,故意說了個在玲瓏綉庄附近的酒樓。
待馬車過去,燕璇沒想到就是前天和宋青陽一起吃飯的那條街。
那晚發生的事情瞬間又回到腦海里,燕璇面上隱隱發紅,眼神下意識看了看遠處那條小巷子,也不知那對錶哥表妹以後還敢不敢在那裡幽會了。
燕璇下了馬車,正要往酒樓里去,突然身後傳來噗通一聲,還不等她回頭看,就聽見有人在喊:“有人跳河了!”
大家蜂擁過來圍看,卻並未有人下去救人,燕璇不懂為何,趕緊詢問車夫會不會水,若是會水,趕緊下去救人。
“表小姐有所不知,此河又叫烈女河,一般跳入此河的多是被賣入青樓的女子,她們跳河乃是以死明志保清白,救上她們,反而是又將她們推入了火坑。”
“那怎麼妓院也沒有人下去救?”
“能逃脫束縛,毅然決然跳入河裡的貞潔烈女,老鴇子們認為強留會惹天怒,所以也不會讓人下去救。”
說話間,河裡的女子已經沒有了聲響,此時才有人拿著長竹竿,去將她的屍首撈上來。
燕璇愣愣看著河面,陽光刺地她眼睛疼,突然地,她想起了那晚在酒樓上往花樓那邊看到的場景,她當時只覺得那邊花樓和這邊酒樓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只是那邊多了許多女人,殊不知那邊的女子看向這邊的酒樓,是看向另一個世界,中間這一條河的距離,便是她們付出生命也無法跨越的鴻溝。
燕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酒樓的,腦子裡全是車夫的話語,根本無法思考其他。
“第一次見這種事情?”棠梨看她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燕璇沒有回答,棠梨又說:“我家綉庄開在這附近,綉工也多是從妓院里買的清倌,她們只要一看到花樓,就會萬分感激我把她們買下來,讓她們能夠靠手藝過活,而不是靠出賣身子取悅男人賺錢,做起活來便會格外賣力。”
果真是無奸不商呀,燕璇撇了她一眼,不過比起無休止的賣身,還是做綉工好,她這也算是做善事了。
被棠梨一打岔,燕璇沒有繼續再想,吃過飯,重新回到馬車上,燕璇狀似無意說道:“今兒正巧來了玲瓏綉庄附近,便順道去瞧瞧吧。”
“欸。”車夫應下,驅車過去。
棠梨死了已經好幾天,玲瓏綉庄關了叄天門,如今又開了,只是從掌柜到夥計,各個都穿地素凈,手臂上還綁著白布。
“客官裡邊請。”還未進門,便有夥計來請,待進了門,掌柜親迎了上來。
“這位小姐面生,是頭一回來我們玲瓏綉庄吧?”
燕璇點點頭。
“不知小姐如何稱呼?”
“免貴姓燕。”
“可是靖國公府的表小姐?”
掌柜不愧是掌柜,對京中權貴都了如指掌,連燕璇一個表小姐都知道。
燕璇輕輕頷首。
“燕小姐今日想看點什麼?”
“想瞧瞧你家的千堆雪,若是不錯,我想現在定上一幅,冬日來取。”
千堆雪繡的是雪中梨花,梨花是白的,雪也是白的,要想繡的好很難,玲瓏綉庄的千堆雪在京中還挺有名的。
不過因為這繡的是雪景,所以夏日不賣,綉娘們一般是從夏日開始綉,綉到冬日,正好就可以賣了,要定千堆雪的人家,也都是夏日來定的,掌柜會請客人去後院挑選,指定喜歡的綉娘來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