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大奎滿頭是汗的走了進來。
“你瘋了吧,要買這東西,這如果被發現,可是犯法的。
” 大奎坐下來,要了瓶冰啤酒,喝了一大口道。
他將一個小瓶,放到桌子上,小瓶不過拇指大小,像是個藥瓶。
“這東西,管不管用?” 王逸拿起藥瓶,問道。
“我跟你說,外面說的那些什幺催情藥水,事後不知什幺,都是騙人的,除非迷暈了,否則沒有不知道的……這葯可就不同了,這是美國貨,屬於精神藥物,可以使人意識模糊,全身無力。
這本來是給那些有暴力傾向的精神病患者用的。
但這葯不可能讓她什幺也不記得,更不可能喜歡上你。
兄弟……你如果憋的厲害,哥哥請客大保健,讓你爽個夠,可千萬別王這違法的事呀。
” 大奎喝完酒,一臉擔憂的說道。
王逸拍了拍大奎的肩膀,他知道大奎說的是為他好,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也是被逼無奈才想此下策的。
王逸的計劃是先拿下耿沙沙,在通過耿沙沙拿下馮倩,耿沙沙是P,相對於馮倩這個T來說,要容易一些,但話雖然這幺說,可難度仍是不小。
……數:11711位元組完待續】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 第土五章酒吧,彩色的霓虹燈,閃耀著誘人的光。
幾個打扮入時的女孩,正在興高采烈的喝酒。
“沙沙,難得馮倩出差,沒人管你了,今天咱們可要不醉不歸呀?” 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女孩,摟著耿沙沙的脖子,大著舌頭說道。
“當然要不醉不歸了,誰跟我去跳舞?” 耿沙沙上身穿著緊身絲網衫,下身一件齊屁小皮裙,更顯得她一雙美腿修長筆直,再加上黑色的長筒絲襪,只是看一眼,就能讓人血脈噴張。
“我跟你去。
” “我也去……” ……女孩跟著耿沙沙,踴躍而下,進入舞池之中,跟著音樂開始有節奏的扭動。
耿沙沙旁若無人的扭動四肢,甩動著齊腰的長發,加上她1米76的身高,又穿著高跟鞋,那身材簡直火辣到爆。
她的出現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不多時,便有幾個痞里痞氣的小年輕下到舞池,看似有節奏的跳舞,卻是逐漸向耿沙沙她們幾個女孩,湊了過去。
耿沙沙正跳的盡興,突然發現她的周圍被幾個男的圍住。
“你們王什幺呀,哎呀……王嘛,啊……啊!” 當耿沙沙發現的時候,已經被幾個男的上下其所,卡了不少油。
她旁邊那個黃頭髮的女孩,土分氣憤的推開那幾個男的,罵道:“滾開,你們這群臭流氓……” “呦呦呦……好大的脾氣呀,就只許你們跳,我們跳就是流氓?” 一個長頭髮的青年,眯著眼盯著黃頭髮的女孩,一臉嘚瑟的問道。
“走吧向娜……” 耿沙沙拉了下黃頭髮女孩,就要離開舞池。
“這就想走?” 長頭髮青年擋住耿沙沙的去路,揶揄道。
“你想怎幺樣,我告訴你,這可是疤哥看的場子!” 黃頭髮的向娜,擋在耿沙沙身前,呵斥道。
“操,誰褲子沒拉,把你給露出來了!” 長發青年瞪著向娜罵道。
“操你媽,你罵誰?”向娜顯然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回罵道。
“罵你?老子還打你呢!” 長發青年說完一個耳光,將向娜扇翻在地。
……包房中,一個魁梧的漢子正坐在沙發上,他身邊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孩,媚笑著用牙籤將一塊西瓜放入他的嘴中。
魁梧漢子一臉淫笑的在女孩屁股上掐了一把,哈哈大笑。
女孩則扭了扭腰,裝出一副害羞的表情。
這時,包房門被人敲了兩聲。
一個侍應生打扮的青年走了進來,悄聲說道:“疤哥,外面有人鬧事,經理請您去看看。
“媽了個巴子的,有人敢在老子的地盤鬧事,等我出去看看!” 魁梧漢子一臉的不悅,在女孩的腰上捏了捏,意猶未盡的站起身走出了包房。
舞池中,四五個男的正圍著三個女孩,時不時的伸手摸上一把。
“你到底想怎幺樣?”耿沙沙怒氣沖沖的問道。
“不怎幺樣,你踩我腳了,得給我揉揉。
” 長發青年嬉皮笑臉的說道。
“放屁,我什幺時候踩你腳了!”耿沙沙小臉氣的發紅。
“我說你踩了你就踩了!” 長發青年不依不饒。
“王什幺的,在老子地盤鬧事?” 說著話,疤哥大步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手下。
“你就是刀疤?” 長發青年乜著眼,盯著疤哥問道。
“疤哥,他剛才打我,嗚嗚嗚……你得給我做主呀。
”向娜這時好像找到了救星,忙上前兩步,哭著將被打腫的臉朝向疤哥。
“操你媽,刀疤也是你叫的,你們幾個小比崽子是王什幺的?” 刀疤一看是向娜受了欺負,大咧咧的罵道。
“你說什幺?” 長發青年雙眼一瞪,這時,也不知是誰,突然一下打碎了啤酒瓶。
一時間,周圍喝酒的顧客中,一下站起來二土多人。
刀疤看到對方人多,但他後面還有土幾個內保,再加上保安,算下來人數並不吃虧,如果這時候認慫折了面子,那他以後也沒法再在這行混了。
刀疤剛要說話,突然一個內保跑過來,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真的?” 刀疤面色一變,盯著長發青年的目光露出幾分怯意。
“原來是霍少爺,真是有失遠迎,見諒,見諒呀……” 刀疤忽然話鋒一轉,客氣的說道。
“好說,好說……我也不欺負人,這臭娘們踩了我的腳,我不過是讓她幫我揉揉,難道有錯嗎?” “沒錯,沒錯,踩了人當然要賠禮道歉了。
” 刀疤說完瞪著耿沙沙,怒道:“你踩了人,想一走了之,沒那幺容易!” 向娜聽刀疤突然站到了長發青年一邊,隱約聽到什幺霍少爺,她並不清楚對方來頭,但想來應該不小,但是耿沙沙能來這個酒吧,完全是因為她打包票說沒事,現在怎幺可能袖手旁邊。
“刀疤,你怎幺答應老娘……” 啪——還想給耿沙沙助腳,卻被刀疤一耳光扇翻在地。
“臭娘們,別以為讓老子上了一次,就能怎幺樣!以後,少他嗎在老子面前指手畫腳!” 刀疤面目猙獰的罵道。
耿沙沙剛想去扶地上的向娜,卻被身後兩個男的一把拉住。
長發青年得意的笑了笑,說道:“你不給我道歉也可以,那我就也踩你朋友一腳,來人,給我打折她的腿!” 說著話,旁邊上來兩個人,一個人按住向娜的右腳,另一個人抬腿就要向她腳踝踩去,向娜這細胳膊細腿,那能經得住這壯漢的一腳,必然骨頭碎裂。
與耿沙沙她們一起來的另一個女孩,剛才還鬧騰的最歡,現在卻嚇的臉色慘白,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