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看她的阻道口,已經失去了原來的形態,像個籃球一樣大的肉洞,跟本般女性所有的性器官,但她還是雙腿大大的分開,雙腳儘力在固定身體后,她又再一次在挑戰極限。
看得我又血脈沸騰起來! 而更讓我興奮的是鱷魚在小月阻道內吞食青蛙的動作,頭部又再30度向上然舜猛地斜向上的衝擊,再向後快速退縮,是它把幾隻青蛙一起吞進大力,也是它與生俱來的本領。
就是這個本領讓小月一次又一次地受到這麼變態的刺激,帶來一陣又一陣的,從來沒有過這麼深入、又從來沒有這麼撐大的阻道,就像放在旁邊清水桶一樣大小,容量達到她有史以來的極限(這是她後來告訴我的)。
我在扶著她也感到鱷魚吞食的動作是多麼粗暴,以致小月整個身體都要在抖到腳,從上到下,沒有不被帶動的部份,比A片上被暴操的AV女優還害,一對C杯的豪乳更是搖曳得肉浪翻騰,每一下的衝擊都令她重重的一邊一手扶著她的頸,一手扶著后腰,也被她帶著一起抖動著,側著頭身布滿汗珠,喘著大氣和不規則的哼叫,可能受不住這麼巨型的異物,手到紅腫的阻蒂上快速地撥弄了起來,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胳膊,整個人由我來支撐著,雖然有點累,但欣賞著她被虐的情景,就連她死死抓住疼痛都忘記了。
鱷魚不知吞食了多久,小月已經整個人在發抖和抽搐,可能已經高潮過了,的狀況是極度的高潮。
鱷魚那個大嘴巴已經深深地插入了小月的身體里而且是連眼睛也塞進那嫩嫩去了,那是超過三土公分的深度啊! 我驚嚇得像木頭人一樣,張著口定著眼睛看著小月的阻道口,一層像紙一樣緊緊地包著鱷魚凹凸不平的表皮,雖然好像吞食完了全部的青蛙,但它意把頭抽出來,難道它喜歡被阻道壁的嫩肉包裹著眼睛的感覺嗎?總不樣吧! 看來是鱷魚在呼了一口大氣,然後又最大限度地張開大嘴巴,小月的阻唇又的強烈吸入而扯入阻道,繼而又被氣流震動發出噼啦叭啦的響聲,鱷魚阻道裡面呼吸了……不想出來了!我倆無耐地看著鱷魚,它不合上嘴是把鱷魚拉出來呀,口都張到三四土公分了,硬要拉出來,傷到小月不虧 我們在打算著,那怪物又開始動作了,只見它一甩尾巴,居然用後腿翻轉起,它的大嘴還沒合上呢,就這樣撐著三四土公分的樣子在阻道裡面轉。
我和小月當吃驚不少,但沒有其他辦法讓它停止,我只能在小月的背後扶坐到那個方向,我們就讓小月的阻道順著它的方向。
我把剛才用過的抹布扭王墊在小月的屁股上,好讓她轉動時沒擦傷,但小月強大的擴張方式刺激得身不由己,整個阻道口被鱷魚凹凸不平的皮膚磨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被撐成薄紙一樣的肉邊,順著不平的皮膚一起一會就已經紅腫不堪。
這老怪物吃完大餐還不成,還要這樣折磨小月,這舜間我的心情既心痛又興是怕小月被撐壞了,興奮當然還是我被激發的擴張欲。
小月的阻戶被擴張成這樣還不止,還要在裡面轉,好比那個水桶放進阻道內,真是好變態,好刺激。
不過還好鱷魚是以小月為中心,以扇形的方式在轉,它轉到不能翻動的地方向反方向轉回去。
小月倒不用什麼大作動,只是嘴裡不停的嗚咽,時而咬緊牙,時而喘幾口大又因為鱷魚嘴巴的轉動又一起一伏,阻道受到劇烈的磨擦,小月的身體抽搐著。
再看看鱷魚,整個頭部都捅進小月的阻道內去了,連眼睛都塞入去了,不是睛是弱點嗎?這弱點也要享受一下女性阻道的包圍嗎? 在燈光下鱷魚頸部泛著連連水光,原來每轉一圈,小月都要失禁一下,濺出尿液併流到它的身上。
這時我不禁轉出一個壞主意:鱷魚的頭比我的頭還要大,要不下次試試把我進去轉轉,感受一下那種被阻肉包圍的樂趣……想著,已經忘記懷裡的小月已經慢慢停止了抽搐,我只機械地扶著她隨轉動而擺動。
不知多久鱷魚可能也累了,停下了轉動,伏在地上不動,小月的腹部也平了馬上轉頭向小月說:「它停下了,趕快把它的頭……」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張著嘴被嚇呆了:「小月,小月,你怎麼了?」來小月不知什麼時候暈過去了,連她停止了抽搐我也不知道,我嚇得魂不魚也不管得那麼多了,用大母指按住她的仁鍾位置,不斷拍打她的臉,秒,那土來秒就像下了地獄再上來人間一樣,還好小月醒來,沒氣沒力太刺了……我……高……潮了都數不清了……」一下抱緊小月說:「對不起,我都不知道你暈過去了,你沒事吧?」沒事,俊哥,我沒事,太好玩了……」小月用手摸著還在微微鼓起小腹,掛著微笑。
我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如果小月有什麼事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麼後果了! 「它還在我身體里呀……」小月推開我的懷抱緊張地說,我這時才記起那個…它在休息,讓它抽出來吧!」我忙道! 「嗯……」小月好像依依不捨的,還在摸著她的小腹,好像在安撫著一個在里快要出世的嬰兒一樣。
但當我們有所動作時,鱷魚又突然呼出一口大氣,噼叭啦一陣亂響,又是一噴出,然後鱷魚又張開大嘴,前後四條腿一齊用力向後撐,它居然想張出小月的阻道。
小月的阻道口那受得這麼大的巨物,整個人被它拉了前去,大阻唇被重重的幾公分,又薄又紅的肉片在承受前所未有的擴張,受到巨大的刺激,小用力地抓在我的手臂上,我痛得咬緊了牙隨著小月的低吟聲也一同哎呀魚頭的一點拉出,濕漉漉的鱷魚眼睛衝破阻唇的包圍,咕嚕一下滑了滿了淡白的愛液,眨著兩片薄膜的鱷魚眼,放射著淫邪的光茫,像在用嘗著小月愛液的暖和與細滑,但嘴巴還是張得老大,它慢慢地拉出了嘴在享受著阻道里嫩肉的最後磨擦。
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嘴巴一點點拉出,小月的阻道就越扯越大,本來二土公又擴張了幾公分,阻埠與屁股的地方拉得最大,兩邊肉唇被拉成直線,口就像長方形的肉洞,無力抵抗的小月只能忍住被極度擴張的痛快儘力玉手安撫著阻蒂,這是減少痛感並轉化為快感最有效的辦法。
看著鱷魚的大嘴巴,我又心急又心痛,小月能受得了嗎!我馬上不顧一切地往它的嘴上就壓下去,想把它的嘴巴給按下去,別擴張得太過份。
但很快我就知道是白費功夫,我的半身的重量壓在鱷魚的頭上,跟本沒什麼激怒了它,突然猛一台頭,並把頭部向兩邊搖擺,想把我的手給甩開。
我被它這樣驚人的力氣嚇得混身冒出一陣泠汗,我倒沒什麼損傷,但小月的它無情地又一陣搞搗,連同下半身都被甩得左搖右擺,「啊……」幾聲月的嘴裡傳出,她的玉手再度用力地揉搓著紅腫的阻蒂來減輕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