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陶醉的說:媽媽,門我已經反鎖了。
然後迅速聞起媽媽的腳香,伸出舌頭舔起了腳掌,口水的緣故,媽媽腳上的肉色絲襪貼的更緊了,我沿著腳後跟舔到腳趾,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媽媽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腳趾,一根一根含在嘴裡吮吸。
啊……媽媽舒服的叫了一聲,把我慣壞了,又道:臭小子,你還讓我吃不吃飯啦?你還吃不吃得下飯啦? 我沒有回答,從左腳又換到了右腳,重複剛才的動作,感受著媽媽絲襪美腳上的溫度和味道,還不時的看向媽媽暴露出的雙腿間,那裡早已洪水泛濫。
車上,媽媽抱怨道:還說請我吃牛排,我沒吃好,某人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我得了便宜還賣乖傻呵呵的跟媽媽說:加了點媽媽的料,牛排更好吃了! 媽媽鄙夷得看著我,但是眼睛卻寫滿了喜歡。
一個電話打過來,媽媽掛了! 再一個,媽媽掛了! 連掛了好多個之後,電話不再響了。
我問媽媽,是他? 媽媽點頭默認了。
那為什麼不接? 早上我不想跟你們待在一起,出去之後給打電話任建強,接電話的是一個女的。
啊?這麼狗血。
那個女的問我是誰?找他有什麼事?我說我是他們學校的合作夥伴,是聯絡人。
哦,那個女的說她是任建強的女朋友,早上很早任建強負責的暑期訓練班有一個同學送去醫院了,他走的急拿錯了手機。
我靠!還有這種人,腳踏將只船!我氣憤的說。
現在他可能拿到了自己的手機,他女朋友可能給他說了這件事,現在開始打電話了。
媽媽,你準備怎麼做? 這種人不刪你準備留著過年啊!然後,我看著媽媽一陣操作,微信,電話,信息,通通刪除,不過她還是很有禮貌的回了句:結束了!什麼叫來的快去的也快,這就是。
我懇求媽媽說:你不要再去相親了好不好?我感覺都沒有一個好人! 媽媽說:臭小子,你就忍心看著媽媽一個人孤獨終老嗎? 我靈機一動:媽媽,我給你介紹一個相親對象吧,保證靠譜,你也喜歡知根知底。
媽媽頓時興趣高漲啊:是誰?這麼優秀為什麼不早介紹給我? 我阻險的笑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媽媽臉色通紅,轉過頭去。
我疑惑了:媽媽,不喜歡? 媽媽被思想的枷鎖束縛了:兒子,可是我們是母子啊! 我一聽,有戲:媽媽,首先我們是男女,其次我們才是母子,我們不能讓天然的母子之情阻礙了我們自由的男女相愛呀!你是覺得你兒子顏值不行嗎? 180的個頭,健碩的身體,陽光的氣質,英俊的面龐,遺傳了媽媽所有的優點!她說不是。
那就是你覺得我人品不行? 媽媽更不能說是了,我是她帶出來的。
她說不是。
那就是你嫌我年輕沒有錢? 媽媽無語:都說到哪裡去了。
那,我們去相親吧。
你今天專程出門約會,然後遇到了我,媽媽,你覺得這是不是天意? 媽媽覺得我有點無恥,明明就是我故意去找的她,不過她就喜歡這樣歡樂的我:好的,我親愛的相親對象,我們要怎麼相親? 我說:媽媽,你看過奇葩說嗎?有一期節目討論這個話題,顏如晶說她出去相親就是吃飯,連電影都沒看,肖驍懟她說你那不是相親,是約飯,偷笑。
我們就是吃飯看電影嗎?媽媽覺得有點俗套。
我舔了舔舌頭,阻險道:我們還可以再加點內容。
下午,我們去看了一場話劇,某麻花的,因為是臨時決定買的票,票販子把價錢翻了幾倍,可我們都喜歡看,也只有忍痛割錢了! 還好,物有所值,媽媽全程都是嘻嘻哈哈喜笑顏開的,那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笑容。
晚上,我帶著媽媽去了我們這裡的網紅景點小吃一條街,各種美味琳琅滿目,今天你可以放縱一下。
媽媽一口啃著大肉串,一口啃著冰激凌,像極了孩子。
老公老公,這個我要,這個我要!媽媽興奮的叫出來,才發現這裡沒有老公。
她習慣性的在爸爸的面前像個孩子,在我面前當個大人。
而現在她在我面前像一個孩子,卻把我誤認成了爸爸,我努力成為爸爸的角色。
一瞬間的不快一掃而過,我興奮的對老闆說:老闆,糖葫蘆給我媳婦來兩串,她喜歡吃。
媽媽,頓了一下,高興的接過來:謝謝老公!然後第一口就來喂我。
這一瞬間,我覺得媽媽是我的愛人,我們的關係像極了愛情! 吃飽了,喝足了,玩夠了。
媽媽說:兒子,我看上你了! 我說:媽媽,今天我終於兌現了我的承諾,把那個無可替代的女人帶了回來,帶到了你面前,也帶到了我面前,請你好好把把關。
媽媽的腦迴路可能不夠用,反射弧太長,我只好解釋說:就是我今天的相親對象! 媽媽再次臉紅:你的眼光不錯。
我開車回家,兒子,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沒錯啊。
錯了錯了,我們要回中山西路,你走到了濱江大道。
我:婚房是這個方向。
到了家,媽媽驚呆了,什麼時候裝修的? 我說,大學畢業,找爸爸拿的錢。
你先在客廳坐會兒,等等我。
土分鐘過後,我雙手捂著媽媽的眼,緩緩的把她引進主卧,進屋的瞬間就響起了中國月老孟非主持的《新相親大會》的牽手音樂:我好喜歡你呼呼,愛你呼呼,你是上帝送給我的禮物!喜歡你的糊塗,任性耍酷,在一起了就不想結束。
鬆開雙手,媽媽看到有兩排燃燒的紅色蠟燭鋪成了一條小道,連接到正中間,那裡是紅色蠟燭組成的桃心。
我關上燈,任由燭光照亮整個房間,走到桃心裡。
孟非的聲音響起:男嘉賓,你還有什麼話要對女嘉賓說的嗎? 我深情的望著媽媽,有:媽媽,從土八歲開始,我就把你當成了一個女人,愛上了你,那麼強烈的情感,我無法對你表露出來,只能通過性慾,發泄到了跟你相似的女生身上。
你說我很渣,對,我很渣,我愛上了一個不該愛上的女人,讀書的時候,我每天都想你念你,現在想你念你已經變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我問我自己,我該怎麼辦?當我看到你開始相親后,我緊張害怕,特別是你答應做任建強女朋友后,我抓狂得快要死去,既然你要相親,那麼就讓我做你的相親對象,我覺得我可以不輸給任何人。
孟非的聲音再次響起:女嘉賓問最後一個問題。
媽媽擠出了幾個字:兒子,我們有未來嗎? 我斬釘截鐵的說:有! 孟非的聲音響起:請女嘉賓做出最後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