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純動情地嚶嚀一聲,隨即抱著陳楠親起來,她們的親吻唯美又激情,柔軟紅潤的丁香小舌情不自禁地糾纏在一起。
嘖嘖的聲音刺激著腦神經,看著陳玉純和陳楠那濕淋淋的小肉縫幾乎貼在一起,張東腦子發熱,正想翻身上馬時,突然鈴聲大作。
整座校園充斥著響亮的鈴聲,把張東三人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張東頓時眉頭一皺,不快地嘟囔道,這聲音很熟悉,是張東讀書時最討厭聽到的。
“哎呀,不行了,要集合了。
”陳楠頓時驚叫出聲,慌忙地坐起來。
“沒時間了,都怪東哥,要做那麼久。
”陳玉純氣喘吁吁地休息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起衣服,不過衣服凌亂不堪,還得重新穿——遍,即使高潮過後渾身無力,但她還是不敢有半分怠惰。
鈴聲不斷響著,隱隱能聽見學生們慌亂的起床聲。
這時陳玉純和陳楠也顧不得張東,身為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她們是循規蹈矩的代表,從來沒有遲到過,立刻匆忙地穿起內衣褲,連腿間泛濫的水痕都來不及清理。
陳楠一邊穿衣服,一邊緊張地盯著牆上的時鐘,急切地說道:“快點,還有二土分鐘。
” 張東被冷落在一旁,不禁傻眼,眼睜睜看著陳玉純兩女穿好校服,連一句說話的工夫都不給他,就衝進浴室梳洗,想來是臉上滿足的潮紅太明顯,得洗把臉,何況女生都愛漂亮、愛整潔,剛才做愛的時候頭髮都亂了,不整理一下,她們也不敢出去見人。
這是什麼情況?張東一時欲哭無淚,光著屁股被晾在一旁的感覺很不好受,那滋味就像是被人玩完了就拋棄一樣。
儘管張東現在的狀態還是很衝動,不過想想陳玉純和陳楠都是乖寶寶,遲到對她們來說可是天大的忌諱,也只能強忍著慾望,鬱悶地穿起衣服。
操,自找沒趣啊!時間那麼緊迫還要硬上,儘管過程很爽但卻沒射出來,這結局一點都不完美。
張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看陳玉純和陳楠那麼驚慌,就知道她們確實著急,強扭的瓜不甜,看來是沒戲唱了。
張東還沒穿上褲子,陳楠就紅著臉跑出浴室,拿著一條溫熱的濕毛巾幫他擦拭命根子上的分泌物,並不好意思地說道:“東哥,我們的軍訓很嚴,不能遲到,對不起了。
” “沒關係啦,東哥又不是禽獸,也沒說非得射才會舒服,你們快去吧。
”張東勉強地笑著安慰道,只是這笑容可是比哭還難看。
陳楠面色羞紅,帶著幾分愧疚,難為情地咬著下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抬起頭看了看張東,輕聲說道:“東哥,等、等晚上回去吧,我媽睡了之後,我偷偷去你房間補償你。
” “嘿嘿,好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張東還是覺得可惜,畢竟家裡做愛雖然舒服,可是卻沒這樣特殊的環境,哪怕陳玉純和陳楠還是穿上制服,但也少了這種淫亂女生宿舍的特殊快感。
這時,陳玉純也拿熱毛巾走出浴室,一看陳楠已經在幫張東擦拭命根子,便沒走過來,只朝張東拋了一個飛吻,笑眯眯地說道:“東哥,你等一下可要晚一點下去哦,現在外面人那麼多,要是被人家看見你在我們宿舍,不但我們會被人笑話,徐校長那邊也會有麻煩的。
” “了解,我家純純就是聰明。
”張東朝著陳玉純會意地一笑,便享受著陳楠的溫柔體貼。
事實上享受的是這特殊的環境和偷偷摸摸的感覺,小心翼翼又緊張,這要在時間緊迫的情況下才能體會到這種滋味,如果學校沒人的時候來這裡做愛,那就和在家裡沒有什麼區別了。
張東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琢磨著下次是不是該找機會過來過夜,畢竟除了過夜外,其他時間都太短。
張東這持久的毛病有時候也很痛苦,一對一的話或許還不錯,不過來這裡的話一定是三P,要是不能淋漓盡致的享受一次,那也太悲催了。
陳楠幫張東擦拭玩命根子后,陳玉純就走過來,一起幫張東穿好衣服。
在這一點上,陳玉純和陳楠越來越有默契,兩人一陣忙碌,就像貼心的小妻子般。
此時陳玉純和陳楠穿著寬鬆的制服,頭髮扎著馬尾,回復那清純甜美學生妹的模樣,雖然制服遮掩住身材曲線,卻散發著青春無敵的氣息,而且她們蹲在面前,小臉幾乎快貼到命根子上,這種視覺上的誘惑對於張東來說簡直太煎熬了。
在陳玉純和陳楠的伺候下,張東穿好衣服,不過褲子中間還頂著大帳篷,不適合出去見人。
陳玉純見狀,頓時噗哧一笑,說道:“我們小東哥還凶著呢,不過我們可得說byebye啰,要是您有什麼不滿,請找徐校長投訴,因為這軍訓的時間表是她定的。
” “東哥,我們先走了。
”陳楠羞答答地一笑,深情又靦腆地看著張東,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真想衝過去擁抱她。
陳玉純和陳楠笑嘻嘻地湊向張東,一左一右地吻了張東一下就跑出去。
看著陳玉純和陳楠如鳥兒般歡快的背影,張東只能望而興嘆,鬱悶地抽了一根煙,拿起手機跟徐含蘭聯繫,因為徐含蘭簡直就是工作狂,雖然嘴上答應要跟他單獨見面,但誰知道她會不會興緻一來,又投身於工作中,張東可不想碰個軟釘子,得提前打探情況。
想到徐含蘭那溫婉知性的韻味,張東頓時腦子一熱,本就不安分的命根子控制不住地跳動起來,再想起陳玉純的話,更是不安分起來。
張東下意識舔著嘴唇,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徐含蘭那迷人的聲音響起,還沒熄滅的慾火在一瞬間就旺盛起來。
第三章 淫靡的校長室陽光已經沒有那麼毒辣,此時有微風吹過,帶來夏日裡難得的涼意。
操場上人頭鑽動,隨著鈴聲的結束,哨聲的響起,身著校服的青春學子們整齊地列隊,在教官們的吆喝聲下鍛練他們年輕又健康的身體。
男孩子們精力充沛,即使在這樣嚴格的訓練下也難掩調皮的本性,歡聲笑語間充滿青春的氣息,愛美的女孩子們怕晒黑,無一例外地戴著運動帽,有的頭髮盤起來,有的則綁著馬尾,隨著她們的動作,馬尾在空中飛揚,或許香汗淋漓,不過想來芬芳迷人,那一道道年輕的身影總讓人控制不住幻想著她們衣服底下青澀的身體,想好好檢查她們的發育情況。
教學樓里空無一人,老師和主任們都去監督學生們最後一天的軍訓,沒有工作的也早早收拾東西回家。
頂樓的閘門上了鎖,校長的辦公室大門緊閉著,寧靜中卻隱隱有著格格不入的聲音,相當輕微,但卻不應該出現在校園裡。
辦公室內,在落地玻璃窗前,徐含蘭滿面俏紅、嬌喘連連,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操場上那一張張年輕又充滿活力的臉孔,有點難為情,卻也有著壓抑著興奮的扭捏。
此時徐含蘭坐在張東的腿上,小手無力地環著張東的脖子,她咬著下唇控制著情不自禁的啤吟,卻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嬌媚又無力地說道:“壞蛋,我就、就知道你裝這種玻璃一定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