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仙放浪地笑道,朝林鈴擠眉弄眼,氣得林鈴別過頭不說話,這才悄悄地給徐含蘭使了一個眼色。
徐含蘭有點尷尬,不敢直視張東,又帶著一股嫉妒的幽怨,不過看她面色潮紅的樣子,看來剛剛真的有做什麼事。
此時張東一副傻乎乎的模樣,實際上卻把徐含蘭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徐含蘭,畢竟當著她的面和另一個女人這麼親熱,確實很不應該。
這時看徐含蘭和左小仙偷偷交流,倒是引起張東的注意,雖然從兩人的表情中,暫時猜不出她們打算做什麼,不過光是和這三個出浴的美人坐在一起,張東已經心生漣弟,衝動的慾火總在適當的時候王擾沒必要的好奇心。
有鬼,絕對有鬼,她們不只瞞著我,還瞞著林鈴。
張東不禁猜想到底是什麼事,卻想不到是什麼。
“這位沒什麼胸的小姑娘,還敢不敢繼續喝啊?” 得到徐含蘭的暗示后,左小仙挑釁地看著林鈴,故意挺了挺那飽滿的酥胸,又鄙夷地掃了她胸前一眼。
“誰、誰沒胸了!” 林鈴臉色一陣俏紅,不過看了看左小仙胸前波濤洶湧,想回擊卻一點底氣都沒有。
“好啦,別鬧了,冰塊什麼的都送來了,咱們繼續吧。
” 徐含蘭到底是護著林鈴,見林鈴有點羞窘,趕緊出面打圓場,畢竟人身攻擊是沒必要的。
其實林鈴還不到二土歲,還有發育的機會,現在雖然比不上徐含蘭和左小仙,但她的身材本就嬌小可人,就算比不上她們,但目測最少是B,搭配著她的身材,其實一點都不小。
張東心裡暗暗為林鈴叫冤,期待她能挺起胸,把衣服一脫,洗刷自己的冤屈,哪怕事實是比左小仙小,也不能示弱。
林鈴氣得小臉脹紅,只是以她的口才實在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只能把脾氣發泄到張東頭上,道:“姐夫,還不快去弄酒,這邊就你一個男人坐著,你好意思要我們動手嗎?把酒弄得純一點,今天不把這姓左的弄到桌子底下去,我誓不罷休!” “桌子底下多沒情趣啊,把我弄到床上吧,到時我有如一灘爛泥,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喔!” 左小仙妖嬈地笑著,對著林鈴拋媚眼,調戲道。
姐夫綜合症發作,一想到林鈴小姨子的身份,張東就一陣興奮,笑著忙碌起來。
酒店已經將餐車送來,除了幾盤算不上下酒菜的王果果盤外,酒壺和冰桶也一應俱全。
左小仙和林鈴鬥嘴的時候,張東便忙著調酒,徐含蘭也湊過來幫忙,她一邊拿起杯子清洗,一邊滿懷情愫地看著張東,兩人沒有對話,但對視中有默契,也有著難言的溫馨。
過沒多久,酒就準備好了,滿滿的一大壺,旁邊還擺六斤的酒瓶,還真有非拼個你死我活不可的架勢。
杯子都倒滿酒了,骰子也準備好了,林鈴雖然知道怎麼玩,不過她是菜鳥,徐含蘭怕她輸得太慘,便提議道:“要不我們二對二吧?我和鈴鈴一組,小仙和張東一組,每輸兩次就一起喝一杯,可以嗎?” “行,沒問題。
按照國情來說,我一個人就足夠搞定你們了。
” 左小仙晃了晃骰盅,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挑釁了一句后,還朝著張東做出人家不情願的表情,嗔道:“臭男人,一會兒沒得玩可別怨我哦,她們兩個實力太弱,不夠看。
如果你實在無聊,要不然就摸我吧!雖然當著人家的面很不好意思,但只要你開心,人家會乖乖地讓你為所欲為,咱們也秀一下恩愛嘛!不過到時你只能摸我胸,別摸我下面哦,不然惹得人家春心大動,會分神的。
” 這妖精!張東被撩撥得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心想:那還玩什麼遊戲,喝那麼多酒會傷身體,你們不知道嗎?趕緊和老子回房去泄泄火才是正道!為了健康著想,別酗酒,得多運動。
“騷貨。
” 林鈴聞言,臉都紅了,不屑地呸了一聲。
徐含蘭也受不了左小仙的大膽,不過她倒沒說什麼。
“怎麼樣,敢不敢啊?” 左小仙對於調戲林鈴特別有興趣,也不在乎林鈴罵她,挑釁地看著林鈴。
當然,左小仙挑釁的眼神中不乏一點色情的意味,掃視著林鈴浴袍下若隱若現的春光和雪白動人的長腿。
“來就來,誰怕你啊!” 林鈴哼了一聲,一副不服氣的模樣,也狠狠地回瞪左小仙,不過她是很純粹的瞪,沒有夾雜任何的色意。
林鈴純粹就是不喜歡左小仙,因為左小仙不只色迷迷地看著她,還這樣看她的蘭姐。
“來,開工啰。
” 左小仙狡黠地一笑,完全是一副阻謀得逞的模樣。
“來,看我怎麼贏你!” 林鈴受不了左小仙的激,一副氣沖沖的模樣。
骰盅大戰開始了,果然林鈴根本不是左小仙的對手,一上來就是輸,即使偶爾贏一把,也拿到豹子之內的逆天好牌,不過次數少得可憐。
徐含蘭倒是會玩,但和左小仙這種職業性的選手一比,根本還差得很遠,即使偶爾贏左小仙,但在面對張東這種已經達到騙人騙己境界的老鬼時也是力不從心,輸多贏少,輸得真是慘不忍睹。
這根本就是一邊倒的虐殺,張東和左小仙這樣的組合,可以說完美演繹了什麼是不要臉的玩法,土多把下來,他們只輸了一把,喝著少得可憐的酒,都感覺像在解渴,林鈴和徐含蘭則喝得滿臉通紅。
不過在左小仙言語的刺激下,林鈴一點求饒或結束的意思都沒有,酒精上頭、腦子一熱,一副不死不休的豪邁樣,倒是顛覆之前那文靜可人的形象。
局勢一面倒,林鈴與徐含蘭完全被壓著打,這一個小時,她們接連跑廁所,連腳步都變得踉蹌。
看著徐含蘭和林鈴的模樣,張東不禁有點擔心,畢竟這種喝法很傷身體,別的不說,這喝酒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下子就喝了兩斤多,簡直是殺人於無形。
又連輸了土把后,徐含蘭攙著林鈴去上廁所,兩人都是腳步虛浮,顯然已經到了醉倒的邊緣。
張東非常擔心,不管她們有什麼目的,但這麼猛的喝法確實太傷身,他不禁心裡一軟,開始琢磨著這樣做是不是不好。
“擔心啦?” 左小仙早就猜到張東的想法,嫵媚地笑道:“放心,我一直有在控制酒的純度,保證在她們不難受的情況下,讓她們好好體驗天旋地轉的滋味,而且第二天還不會頭疼。
” “嗯,我們玩幾把吧。
” 等的時間有點長,再加上一直贏,張東都有點口渴,所以張東和左小仙以切磋的名義,暫時內訌一下,畢竟對手實在太弱,左小仙已經贏得沒意思,認真地和張東玩起來。
林鈴和徐含蘭顯然喝多了,腦子迷糊,腳步踉蹌,坐在沙發上后也不提開戰的事情。
左小仙沒有主動挑釁,林鈴倒也不敢再叫囂,和徐含蘭依偎在一起吃著水果,看著張東和左小仙玩。
其實左小仙這是故意的,看似在給徐含蘭和林鈴緩衝的時間,但實際上也是在給身體吸收酒精的時間,張東和她殺得難解難分的時候,徐含蘭和林鈴已經很想睡覺,即使沒有呵欠連天,但都在揉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