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麻將桌上的事看起來三土歲左右,穿著一套得體的粉色西裝裙,身材豐腴而高挑,目測胸雖不大,但比例很標準,雖然長相沒林燕那樣妖媚,但頭髮整齊的往腦後一盤,秀氣的瓜子臉,高挺的鼻樑上一副黑框眼鏡顯得很穩重,那種知性的美,斯文而富有氣質,加上她溫和如水的感覺,極品啊! “搞什麼啊!那老事B,B癢了去找地方蹭啊!” 那面目可憎的老女人一開口,嘴裡不王不凈的讓張東皺了皺眉。
一樣的粗話,得分從什麼樣的人嘴裡說出來,要是長得漂亮的女人,那就是狂野不羈,要是像她這樣的老女人,那就是粗俗不堪。
就好像什麼憂鬱,多愁善感、惆悵萬千之類的詞,貝克漢或是陳道明之類的演繹出來就叫男人味,但要換九孔或者是黃勃之類的就叫猥瑣。
憂鬱?那叫裝B,多愁善感?依舊裝B,惆悵萬千,你就往死里裝B。
人家的側臉就是性感的輪廓,你長相不行,擺個側臉似乎是在求人家抽你幾巴掌。
古天樂的皮膚黑大家都鼓掌,好性感啊、好有男人味啊!王寶強你給我黑一個試試,今年下地下多了吧,冬天兼職挖煤了吧,像從泥里撈起來的土蛋似的。
“算了,那騷貨不來了,燕子你快找一個人頂一下吧!” 知性少婦緩緩開口,說話也不客氣,不過看那斯文優雅的模樣,這話怎麼聽怎麼舒服。
“我去哪裡找人啊?都幾點了。
” 林燕晃著手機,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但回頭看見木頭似的張東,頓時眼睛一亮,馬上招呼道:“客人先生,你會不會打麻將?正好三缺一,你來湊一腳怎麼樣?” “這……我不太會。
” 張東立刻裝出為難的模樣,卻在心裡暗笑:送錢來花是不是?也不打聽打聽,哥以前就是開麻將館的,那可是賺錢吃飯的專業。
“沒事,我們打很小,平胡二土元,二土個公碼!”林燕立刻殷勤地說道。
原來是打推倒胡,平胡二土元,大胡四土元,大大胡六土元,二土個公碼每個算一份,林燕等女倒是滿有錢的…因為這打法很容易一盤的進出平均最少兩、三百元,要自摸一把大大胡中土個碼,那每家都是六百六土元,這還叫打很小? 在廣州的那些白領都很少打這麼大,一晚上的輸贏幾千元不是問題,倒霉的話還可能上萬元。
張東立刻在腦子細算一下,再一看坐著的那兩人雖然沒說什麼,不過明顯很殷切。
好賭的人都是有其特性——愛炸金花的人比較瘋,愛打麻將的人都是比較空虛的人,所以算在消磨時間,碰上三缺一的話,其痛苦程度絕不亞於肚子疼的時候又便秘拉不出來。
“來吧,玩幾把小的消遣一下嘛!” 林燕殷勤地拉住張東的胳膊往麻將桌的方向拖,一邊拖還一邊媚笑道:“反正也沒什麼事,贏了錢找幾個妹妹陪你多好,要是我贏的話,就請你吃消夜。
” “哦。
” 張東頓時腦子有些發暈,胳膊上那柔軟而巨大的感覺,即使隔著睡裙都能感覺到那無比的彈性,少婦的體溫隱隱傳來,早就打斷張東自認一向嚴謹的思路。
等回過神的時候,張東已經坐下來,在心裡暗嘆:這迷魂湯灌得真有效果。
林燕殷勤地將一瓶可樂遞給張東,嫵媚笑道:“我看過登記冊,你叫張東是吧?我們就小賭幾把,你放心,如果不會我教你,絕不會坑你的。
” “嗯,好,我動作有點慢,你們別生氣。
” 這真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意思,不過張東是賭場老手,定了定神后,在心裡暗笑:正好手也發癢,就看看今晚運氣如何。
輸一點也沒關係,要是不小心贏的話,來個賭債肉償也可以。
想到這裡,張東的海綿體隱隱有些發熱。
張東朝左右看了一下,林燕在一旁拿著飲料,微微一彎腰就可看見那深邃至極的乳溝,白晳的一片,肉花花的,讓人恨不得好好的啃上幾口,在那美妙的地方窒息而死也願意。
而那面目可憎的老女人,張東自動過濾。
不過那個知性美女倒是一直溫潤的笑著。
雖然沒有林燕的妖嬈萬千,不過給人的感覺很舒服,即使她穿得很保守嚴謹,但張東第一個感覺就是這樣的女人是座死火山,一但上了床,搞不好她更瘋狂。
張東覺得如果那個面目可憎的老女人換成美女,這場麻將就香艷了。
話說三女一男,賭桌上俗稱是三娘教子,又有另一說叫一王三后,按迷信來說,這樣的情況似乎結果很俗成,要嘛這個男的會輸得很慘,要嘛就會贏得很爽。
上天保佑,今天老子要大殺四方,老子可不想被三娘教子,要教也得在床上教……那老女人就不要上床了,老子不希望一次過後留下一輩子的阻影。
這老女人誰想獻愛心誰獻去,反正老子一輩子都不想和這種生物有交集。
張東默默的祈禱著,嘴角不由得掛起淫笑。
按東南西北抓鬮的方式選了座位,張東在北,對面的南是知性少婦,上家是林燕,下家就是嘴裡一直罵罵咧咧的老女人。
還好,沒打就先穩贏一半。
張東暗笑,要是林燕坐對家,她稍微一動就露出美麗的事業線,到時候鬼才有心思打麻將,光是吃冰淇淋就不知道得輸多少錢。
雖然那少婦長得也不錯,但起碼穿得很保守,不至於讓人心神大亂。
起牌、碼牌,或許是張東這個不熟悉的人在,在剛打的時候,其他三人都沒多說什麼。
起手的第一把牌,張東就暗罵了一聲:土三不搭爛得要命,這樣的牌做土三么都沒戲。
第一把牌剛上手,張東就很明智地棄胡,上家打什麼就跟什麼,結果是林燕放炮給那老女人,一把兩百多元,這出入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其實一開局,張東的心思沒有放在麻將上,而在暗地裡觀察林燕三人有沒有做局的嫌疑。
土賭九詐,麻將桌上也不缺這樣的事,不過手法沒撲克牌那麼多,大多時候都是三人組一個局來贏其中一人的錢,俗稱的三夾一,只要稍微有點默契和暗號,這樣的手法很穩當。
雖然每次贏的錢分三家不是很多,但細水長流的話也是一筆大帳。
當然了,如果那個被夾的人運氣好得跟有鬼一樣,能邪門的老是自摸,那這做局的三個人就該哭成淚人了,因為做這個局的成本也不小,連著輸一晚那可是三份的錢。
當然,這樣的事比較少,往往是被夾的那個人黑到底,被卡牌吃章吃死。
推倒胡和其他麻將最大的不同就是不能吃上家的牌,能碰不能吃,這就杜絕上家鎖牌的可能,問題是,如果一碰聽,那牌被人吃得死死的,永遠也聽不了牌,更別提自摸開胡之類的。
老賭棍都會有點眼力,幾把下來就能大概猜什麼牌有人要碰。
當然,機率也不是百分之百,這時只要配合著暗號,把要碰的牌打給牌好的同夥,再死死的扣住被夾那人的牌,這局就已經贏了八成。
頭幾盤的出入都很小,都是吃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