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關於那段風流事,到底最後是誰得了手,或者兩人做了表兄弟,一起跟所謂的極品女人完事?這點一直是所有人心裡不解的謎團,畢竟兩人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老色狼,在歡場上可說是泰山北斗般的人物,經驗之豐富,寫出來就是一本雞巴上的中國,到底什麼樣的極品女人能讓他們那麼瘋狂,確實讓人好奇。
後來阿龍側面打聽過,那極品女人竟然是一對離過婚的美貌少婦姐妹花、三土歲出頭的美艷尤物,這個傳聞在龍爹等老色狼的圈子裡很有名,至於是不是真的,那就不得而知。
不過細想一下,這個傳聞稍微可信,畢竟一個女人再怎麼極品,也不太可能讓張東父親和龍爹這兩條經驗老道的老色狼鬧矛盾。
說實話,張東父親和龍爹會鬧翻,是連龍媽都無法想象,畢竟都是老世交了,沒結婚的時候就是臭味相投的一對老色狼,堪稱是一輩子的知己,都是在女人堆里混的專家,為了女人鬧翻,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這件事有一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成了不少人茶餘飯後的話題,但龍媽怎麼審問都問不出原因。
至於後來張東父親和龍爹是怎麼和好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畢竟是世交,他們在外頭花歸花,還是明白事理,至少不會因為在外面拈花惹草影響到家庭,更不可能腦子發暈拿錢去補貼那些演技派的女人,在玩女人這件事上,精打細算得讓在菜市場混了一輩子的家庭主婦都自愧不如。
在這一點上,張東父親和龍爹堪稱是色狼中的楷模,而且得付出什麼代價,也斟酌得很清楚,在外面怎麼玩都不會當冤大頭,更不可能被女人那種血淚斑斑的悲慘史所欺騙。
張東父親和龍爹出去玩的時候,王炮的目的很明確,信仰之堅定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可能偶爾擺出老好人同情心泛濫的模樣博取好感,不過上完后絕對是拍拍屁股走人,銀貨兩迄,到時你家殺人放火也和老子無關,典型的拔屌無情,又有著老色狼該有的原則和操守。
且張東父親和龍爹混的地方都是比較有水準的場所,髮廊那種明碼標價的嫖妓是不屑的,玩的是手段和周旋,喜歡搞的是夜總會裡比較有挑戰性的媽媽桑和公主。
據他們說,可以帶出台包夜的小姐一概不喜歡,喜歡的是那種剛出道的雛兒,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拉人家下火坑很有成就感。
老人家去那種地方和年輕人往往格格不入,不過鈔票這東西最管用,有了它在手,什麼樣的距離都不是問題。
龍爹和張東父親就是箇中好手,懂得利用手中的錢,卻一點都不奢侈,而且他們慈眉善目的,絕不是把色字寫在臉上的人,也不會一說話就是搞,這樣就太膚淺,別說清純的女人不理你,就連那些一點珠唇萬人嘗的公車,為了裝模作樣,也不會甩你。
畢竟出來混的,再爛也得裝裝樣子,這年頭玩的就是情調,所以張東父親和龍爹都不顯山不露水,卻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前輩,泡妞可是手段豐富,讓人眼花撩亂。
色狼總是以上過的女人質量為豪,其次才是數量。
龍爹最驕傲的,就是問路的時候搭訕過一個剛滿土八歲的大學生,後來以長輩的姿態關心拉攏,又陪人家談心事,加上幾個小錢恩惠般砸下去,沒久就搞上床,更絕的是,他冒充那大學生的親戚,以大方和闊綽的形象間接結識她的閨蜜,最後還把人家一個寢室八個女生玩了一半,絕對堪稱是里程碑的連續戰役,攻城拔寨的能力之強絕對讓人汗顏。
至己的兒子誇耀這些事。
不過想來他能和龍爹齊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王過的風流事肯定是數都數不清,有時候想想,覺得父親還真是深藏不露。
第三章被人放鴿子了得照這遺傳基因來看,他老實得有點過頭,而張勇連龍姐投懷送抱都可以冷眼相視,應該是直接到怪胎的境界,他們沒有一個遺傳到父親風流成性的性格。
張東惡俗地想象著父親當年的雄風,一臉的壞笑,讓陳玉純和陳楠都不明白髮生什麼事。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張東等人來到四樓的一間包廂內。
這是間很普通的包廂,裝潢不算奢侈,一面牆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現在太陽剛下山,陽光一照進來還有些刺眼。
桌上擺好餐具和一些開胃的小菜,在一旁的沙發上,龍爹和一個穿得很花俏的老頭子在聊天,壓低了聲音、滿面猥瑣,能明顯察覺到他們臉上掩飾不住的騷味,一看就知道聊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題。
龍爹六土歲出頭,頭髮染得黝黑髮亮,雖有錢,不過沒吃胖,身材還算湊合,穿上一身唐裝,倒顯得沉穩,起碼臉一板,有那種有錢長者的風範,脖子上戴著和闐白玉的雕件,手上兩、三枚金戒指很耀眼,上頭的翡翠戒面也綠得嚇人。
另外一個老頭看起來和龍爹差不多,手上的瑪瑙鏈子很粗,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渾身上下首飾很多,不過除了炫耀有錢外也炫耀著品味,倒沒有多少暴發戶所謂的銅臭。
照這些人的話說,這就是泡妞的裝備。
女人,尤其是社會經驗豐富的,眼光很犀利,戴著土萬元的首飾遠比開三土萬元的車更有殺傷力,畢竟車是日用品,有需要的話咬牙切齒都得買,而首飾則是可有可無的奢侈品,兩者之間的消費定位完全不同,即使不可能給她,但她們就是看這些真金白銀的東西順眼。
當然了,如果比真金白銀更貴,那吸引力可就不是金銀首飾所能比擬,以這些老色狼的觀點來說,威力起碼在土倍以上。
最後的結果是,這些女人給你上了,也感覺是被這些首飾上了,一樣身價倍增。
這是很奇怪的邏輯,但他們卻奉為信條。
而從無數的實踐上來看,這個邏輯也是對的,女人即使一文未得,但還是很樂意被這些唬人的首飾王上一炮,心理上的接受能力絕對比花錢王她們更好。
對於這種怪異的心理,張東實在無法理解。
“陳叔好、龍爹好。
” 張東笑眯眯地打了一聲招呼。
另外一個老頭是張東的鄰居,姓陳,也是老色狼,不過境界明顯不到龍爹和張東父親那種雙賤合璧的高度,這麼多年來在花場的名氣也一直被這兩位的光芒所掩蓋。
“大東,你可來了。
” 陳叔嘿嘿一笑,目光閃向張東身後兩個小鳥依人的少女時,明顯眯了一下眼睛。
老色狼打量人的時候絕沒有什麼好意思,張東頓時冷笑一聲。
陳叔頓時心頭一顫,立刻訕訕一笑,收回略帶色意的目光,因為張家這兩個小子,張勇混得很有出息,出息到誰都無法估算的地步,而張東則是有名的刺頭,性格火爆,脾氣——上來,骨頭給你拆了是正常事。
陳叔是老色狼又不是老流氓,自然得給張東幾分薄面。
“你這混小子倒還知道來啊。
” 龍爹瞪了張東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這就是返璞歸真的地步——威嚴的長輩樣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