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純進去的時候順手按了一下燈的開關,原本還算明亮的房間霎時只剩下夢幻而朦朧的藍色光芒。
第三章 雙飛迷離夜(一)燈光有些昏暗,除了有些急促的呼吸,看不出臉上的異樣。
聽見腳步聲,陳楠頓時慌張地拿起遙控器想要關掉電視,無奈剛才是陳玉純操作的,現在又一片昏暗,她胡亂的按了幾下也沒用。
慌亂之間,畫面一切換,又換了一部依舊是女同片,而且一開始就陣銷魂至極的糾纏,兩具雪白豐滿的身體忘我纏綿著,彼此用手和嘴去享受對方身上每一個敏感的地方。
陳楠無意間按小音量,畫面雖然激情,不過音量小了很多,甚至能清晰聽見她手忙腳亂打翻盤子的聲音。
“王嘛,被狗咬了?” 陳玉純一進去就咯咯直笑,雖然一樣大,不過她始終強勢點,把單純老實的陳楠當小孩子一樣戲弄。
“是你呀,嚇死我了。
” 陳楠回頭一看是陳玉純,頓時嘟起小嘴,白了她一眼,鬆了一口氣拍著胸脯的模樣格外可愛。
或許是醉意開始襲來的關係,陳楠踉蹌了一下才坐穩,小心翼翼地看了門口一眼,輕聲問道:“東哥呢?怎麼洗那麼久還沒洗好?” “他在講電話。
” 陳玉純靈機一動,隨口扯道,一副隨意的模樣坐在陳楠旁邊,饒有深意地看了看電視上播著的片子。
聰明!張東鬆了一口氣,陳楠這番手忙腳亂倒是幫了他的忙,阻差陽錯下讓他能聽清她們的對話,偷窺加上竊聽才是真正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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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ǒm和陳楠明顯都有幾分醉意,說話的時候有些大舌頭,而且還打了幾個呵欠。
閑聊幾句后,陳楠怯生生地說道:“純純,你先關電視吧,等等東哥進來看見的話就不好了。
” “沒事,他一時半刻不會進來!” 陳玉純大剌剌的擺了擺手,突然目光盯在陳楠看似平平的胸部上,氣呼呼地說道:“你還纏著那玩意?我不是告訴你那樣纏不好嗎?” 陳玉純這話一說出口,張東一頭霧水,立刻聚精會神盯著陳楠,這角度恰好能看到她們的身姿,不過她們都身穿浴袍,加上她們本就嬌小玲瓏,還真看不出什麼。
“我……我怕被人笑嘛!” 陳楠有些害羞地低下頭,羞怯地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帶了那件內衣來,今天一身汗又沒得換,只能先纏起來。
” “不管,脫。
” 陳玉純話音一落,一個虎撲將陳楠壓到身下,一邊使勁扯著她的浴袍,一邊沒好氣又似是嬉戲般笑罵道:“害羞還害羞到東哥身上?真把他當哥哥就叫他給錢讓你買衣服,哪有半大女孩還整天這樣折磨自己的!” “不要,呀,純純,別脫……” 陳玉純和陳楠這一嬉鬧,頓時嬌笑不斷。
陳楠求著饒,不過這一切都沒用,陳玉純一屁股坐住她一直掙扎的雙腳上,一雙玉手使勁拉扯著浴袍,沒好氣地說道:“不脫不行,我看了就生氣……” 陳玉純趁這時還轉一下頭,悄悄給了張東狡黠又莫名興奮的一笑。
“好啦、好啦,別拉壞衣服了,得賠啊……” 陳玉純和陳楠滾在一起,嬉戲之間,浴袍凌亂不堪,一時衣不遮體,嬌嫩的肌膚春光外泄,即使燈光昏暗,看不太清楚,但也能清晰感覺到那讓人眼花繚亂的白嫩,尤其是陳楠的雙腿掙扎著亂蹬,縱使不是修長美腿,但也有讓人想抓在手中把玩著。
一番香艷至極的嬉鬧后,陳楠開始告饒,衣裳不整,氣喘吁吁。
或許是幾分醉意作祟,儘管陳楠衣服有些凌亂,卻因房內的高溫而不想整理,反而卷了一下袖子,露出雪白的玉臂,有些緊張地說道:“你去門口看著,我現在就脫下來,人家快透不過氣了。
” “多事!還怕被人看啊。
” 陳玉純嘴上是這麼說,不過馬上起身站到門前,雖然看似堵著門,卻巧妙地歪了一下身子,沒擋到張東的視線。
陳玉純依偎在門板上,從陳楠的角度來看,陳玉純完全把門遮擋得很嚴實,畢竟都是女孩子,所以她沒再猶豫,伸了伸懶腰,坐起來就開始脫衣服,一邊脫,還一邊抱怨道:“早知道這麼熱就不穿了,一身都是汗。
” “是啊,熱死了。
” 陳玉純配合著陳楠的話,手指悄悄在門板上敲了兩下,不過怕被陳楠發現,倒沒有刻意回頭看。
張東依舊趴在門上,聞著陳玉純一門之隔的香氣,心神一陣蕩漾。
為了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張東悄悄推了一下門,陳玉純也會意的挪了一下身子,讓門縫開得大一些,卻沒想這輕輕的一讓,她的嫩臀卻貼在門縫上。
臀上傳來的呼吸粗重又火熱,讓陳玉純渾身一顫,不過臉上依舊保持著不耐煩的模樣,說道:“好了,看都看多少次了,還扭捏什麼?再不動手我就過去幫你脫了。
” 張東聞著陳玉純嫩臀上的香氣,忍不住悄悄拉了一下她的浴袍邊,以極小的角度往上撩起。
陳玉純感覺到張東這細微的動作,頓時一愣,不過怕被陳楠發現,不敢表現出來,只能不自然的垂下雙手,遮掩住那色色的動作。
好在浴袍夠寬大,這一遮還真看不出半點不對勁,張東頓時興奮不已,在陳玉純驚詫間猛的撩起袍擺,露出她雪白渾圓的嫩臀。
陳玉純吃了一驚,慌張地夾緊雙腿后猛的朝前走,一邊走,還一邊以不耐煩的口吻說道:“有完沒完?老娘要親自動手了。
” 張東頓時大失所望,看來陳玉純火辣是不假,不過她還沒喝醉,還保持著一點理智。
“純純,我想去得先問清她們在不在一起,否則稍有閃失就前功盡棄了。
突然張東突然想起有個朋友在這裡開了一間珠寶玉器店,以前開業的時候他還和阿龍來過,不過那時只坐了一會兒,送個紅包就拍屁股走人,具體在哪裡沒什麼印象。
對於給徐含蘭的禮物,張東頓時心裡有數了,馬上按著隱約的印象找那家珠寶店,店名是對得上,不過那人不在,店裡只有一個經理和三、四個店員百無聊賴的看著蒼蠅,一見有客人上門,就立刻殷勤地打招呼。
現在張東只祈禱那邊不要出狀況,所以剛進門的時候有些恍惚,只嗯了一聲,一副心不在焉的狀態。
那個朋友和張東是從小穿開襠褲長大的,當時和張東、阿龍都是同一條街上出了名的小混混,相同點就是沒少被張勇收拾。
這人性格古靈精怪,萬萬沒想到後來居然當上警察,而且據說混得很不錯。
想當年他可是帶頭調戲女孩、打架鬥毆的,未成年的時候就抽煙喝酒,據說土三歲下面沒長毛時就破處,不過他並不是泡妞破處,而是路過髮廊,受不了勾引,嫖了一個近五土歲的老女人。
或許是第一次留給那人的印象太深,影響他對女人的品味,後來他最喜歡的就是三流髮廊的老妓女,用他的話說——年輕女人哪懂得玩?上床一躺,一動也不動的,活像個奸,他還得費盡口舌去脫她的衣服,哪有那些經驗豐富的老娘們玩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