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倒是敢玩,規定所有人回房洗完后就不穿衣服過來集合,左小仙三女只能在旁邊當觀眾,而且不準走,就算是饑渴也只能忍著。
當然,林燕為了照顧大家的情緒和難為情,也加了一條規定,那就是最晚到的人不僅不準和張東做愛,還得當一晚的性奴,每個人都有權力要她舔一下身體或口交,或是做愛時在旁邊助興,要怎麼做全取決於大家的愛好。
靠,玩這麼大!張東瞬間瞠目結舌,但也興奮得幾乎要瘋了,對於這個瘋狂的夜晚更是充滿期待。
左小仙的眼神有些哀怨,她寧可最後一個進來,因為在別人眼裡害羞的事,在她而言卻是佔盡便宜。
當然,林燕肯定不會如她的願,因為大家都想看誰是那個倒霉蛋。
女人洗澡時間久是一回事,不過最晚來肯定是因為一直扭捏、一直糾結,耽誤了時間,林燕用這樣的辦法也是側面想刺激她們,讓她們忘卻矜持,好好度過這個美妙的夜晚。
過沒多久,腳步聲就響了起來。
林燕一邊揉著陳楠的豪乳,一邊笑眯眯地走進來,隨後的是啞嬸和陳玉純,她們已經習慣這種荒淫,所以最早到。
人剛進門,左小仙就喊著“老娘不王了”,帶著其他兩個孕婦在旁邊看熱鬧。
“老婆,我愛你。
” 張東紅著眼睛衝上去,一把抱住林燕,把她壓在床上狠狠的吻了下去,手口並用地品嘗著她動人的身體,在彼此動情的悶哼聲中盡根進入,用最直接的辦法來感謝這個心愛女人對自己的縱容。
林燕動情地啤吟著,瞬間就沉淪在這熟悉卻每次讓她銷魂蝕骨的美妙中。
陳楠一看,立刻趴到張東背上,用飽滿的豪乳在張東身上磨蹭著。
陳玉純和啞嬸已經習慣這樣的場面,雙雙趴在張東身後,溫柔地舔著張東的屁股。
白花花的肉體糾纏在一起,陸續進來的人只是一看這激情的一幕,頓時呼吸就急促起來。
司徒雪顯得很興奮,似乎很期待這樣荒淫的場面。
而司徒菲瞠目結舌之餘,被左小仙一吻,則是迷離地沉倫其中,雖然都是孕婦不能亂來,不過這個吻伴隨著撫摸,也能帶給她些許安慰。
洗完后一絲不掛的美女們陸陸續續到來,在張東將林燕王到第二次高潮時,她們情不自禁的上了床。
張東悶吼一聲,把幼丹母女倆按到胯下讓她們口交。
其他女人都很有默契,爬到林燕身上溫柔的舔著,代替張東給她高潮后的愛撫,算是一種姐妹間的親密。
嘖嘖的聲音讓這個夜晚分外旖旎,因為酒精的催化和情慾的作祟,眾人變得無比熱情,激情的糾纏間誰都沒說話,但誰都沉淪於這原始的衝動中,後來甚至演化到逮到人就親、就摸的地步。
最後誰來就得受懲罰的規定,所有人都忘了。
安雪寧故意最後一個進來,但誰都沒理會她,讓她鬱悶一把,因為她也是抱著和左小仙一樣的想法想來佔便宜。
所有人都到齊了,床上玉體橫陳。
張東大剌剌地躺在床上抱著陳楠親吻著、舔著她的乳房。
陳玉純在觀音坐蓮,動情地起伏著,腳被幼丹母女倆舔著。
徐含蘭母女倆還是有些拘謹,但張東手一拉,把她們按在胸膛上,讓她們羞答答的舔著乳頭,享受著幾條舌頭在身上遊走時那酥軟而細麻的快感。
安雪寧在床前有些猶豫,因為太擁擠了,她一時找不到位置,但眼前香艷的一幕刺激得她情動不已,雙腿間潮濕而泥濘,急需做點什麼來發泄情慾。
這時司徒雪抬起頭,吻了吻張東的大腿,看了看安雪寧,想了想,上前抓住她的乳房揉了一下,氣喘吁吁地說道:“雪寧,我要懲罰你。
” 司徒雪一向玩得瘋,很想試試被女人口交的滋味,只是她對安雪寧不太了解,不確定安雪寧到底能不能接受。
安雪寧瞬間就興奮起來,分開司徒雪的雙腿就舔上去,嫻熟的口技和銷魂的愛撫讓司徒雪忍不住啤吟出聲,女人的挑逗能如此劇烈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房間內充斥著急促的啤吟和嘖嘖的舔弄聲,玉臂粉腿橫陳,白花花的肉體交織纏綿在一起。
身上每個部位都有人親吻,嘴邊已經不知道吻著誰的乳房,張東一直躺著,連動都不用動,因為一柱擎天的命根子始終有人套弄著,每一個緊湊的小穴都是火熱多汁,不管動作青澀還是瘋狂都有著讓人興奮的快感。
有一個人高潮了,就會躺到一旁休息,然後有人會代替張東給予愛撫,在這間隙,命根子會被幾人同時口交著,又不知道是誰坐上來開始套弄。
張東的視線始終被一隻只迷人的乳房擋著,只能靠那上下晃動的快感猜測是誰在身上。
一張張嬌美的容顏透著情慾的迷醉,讓人喪失理智,一具具性感的身體圍繞著身旁,盡情的撩撥,張東分不清是誰的舌頭在舔自己,分不清是誰和自己做愛,甚至分不清眼前的乳房是屬於誰的。
張東的雙手四處亂抓,已經興奮得失去理智,耳邊充斥著急促的喘息和此起彼伏的啤吟,讓人發瘋。
或許是酒精的催化,或許是每個人都有心理準備,當誰都不扭捏時,這樣的肉體糾纏就顯得無比瘋狂。
張東甚至不知道第一波精液射在誰的小穴里,無比的快感侵襲著全身,不過他並沒有喘息的機會。
胯下命根子半軟不軟,徐蕊母女倆、幼丹母女倆和陳楠母女倆輪流舔著命根子上的精液,閑下來的人則舔著張東的身體,小舌頭靈活的遊走著,甚至連腳趾都有人在舔,這個感覺美妙得讓張東幾乎發瘋。
情慾的最巔峰莫過於此,這是感官上最美妙的滋味,也是心靈上最震撼的刺激。
張東眼前一片黑,身體的一切彷彿都被情慾主宰,享受著最極致、最欲仙欲死的滋味。
當張東的命根子再次硬起來,不知道誰用那緊湊的小穴套弄時,張東爽得喊了一聲,這感覺幾乎要虛脫般讓人瘋狂。
房內儘是急促的喘息聲,充斥著情慾的氣息,讓人沉渝在其中無法自拔。
張東感覺靈魂都已經出殼了,這種美妙的滋味簡直讓人魂飛魄散,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是眾女性感的肉體,他不能反抗,被她們肆意地玩弄著、被她們興奮而迷戀地索取著。
張東閉上眼睛,感受著眾女對自己的愛意,感受著眾女帶來的美妙感覺,滋味銷魂得讓人死了也情願,不由得心想:如果這是夢,那就不要醒來,老子寧願永遠沉浸在這樣香艷的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