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丹從小就練芭蕾和民族舞,這些事情張東之前都不知道,想想對她們的了解還是不夠多,如果不是安雪寧提起,他還不知道有這件事。
安雪寧的話說得張東一陣心癢,於是興沖沖地打電話給幼丹,讓她請了個假,然後到校門口把滿面羞紅又很驚喜的幼丹接走。
現在幼丹是學校校花,張東的出現自然引起無數仇恨的眼神,但看見那豪華的名車時,這種仇恨就顯得無力了。
晚飯、電影、約會的程序一走完,自然就去開房。
雖然是有地方可以過夜,也能明目張胆去她家來個母女同夫,不過畢竟是約會,還是在外面開房比較有情調。
晚上小喝了幾杯,而且在曖昧的氛圍下,幼丹已經很情動,房門一關,幼丹就熱情如火地抱上來,不僅獻吻,小手更是主動摸到張東的命根子上,動情地揉起這根迷人的巨物。
剛破處沒多久就這樣熱情洋溢,現在的幼丹不似以前顯得冰冷而哀怨,取而代之的是如膠似漆的情深。
在幼丹主動而香艷的撩撥下,沒多久,兩人身上就一絲不掛。
吻完幼丹,張東把她往胯下一按。
幼丹很自動地蹲下去為張東口交起來,小嘴的舔弄和吞吐愈發熟練,而陽物灼熱的氣息也讓她感到一陣眩暈,腿間的潮濕讓她的身體愈發躁熱。
張東終於忍不住怒吼一聲,在幼丹的嬌笑聲中將她丟到床上,狠狠壓上去。
幼丹嬌媚的笑著,但在張東的命根子插入體內后就變成肆無忌憚的叫聲,那種似是童音在哭泣般的聲音,讓人瞬間享受到蹂躪的心理快感。
這一晚玩的就是姿勢,床上、書桌、浴室……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成為肉搏的戰場。
張東興奮得快瘋了,什麼一字馬之類的都是輕而易舉,關於身體柔韌度的高難度姿勢,幼丹都欲拒還迎地擺出來,前所未有的體驗讓張東獸化到沒有人性的地步。
最後折騰了足足兩個小時,讓幼丹在六次高潮中狼狽的暈厥過去,這時張東才悶吼一聲,火熱的精液有力的噴在她的子宮上,讓她壓抑不住地發出大叫出聲。
這一夜的滋味爽透了,體位上前所未有的體驗讓張東簡直大開眼界,到了第二天,幼丹直接請假回家休息,走路的時候腳步蹣跚,如果沒有張東的攙扶,她幾乎連站都站不穩。
看見幼丹這副模樣,安雪影哪會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當即就瞪了張東一眼,趕緊把幼丹扶回房間。
這當媽的心疼是正常的,不過瞪這一眼就不對勁了,還知不知道誰是一家之主!張東想都沒想就跟了進去,在幼丹的床前直接把安雪影按在胯下,一邊和幼丹聊天,一邊享受她媽媽的口交服務和嫵媚的白眼。
幼丹咯咯笑著,擠眉弄眼的看著安雪影舔著號稱家法之棍的命根子,那副嬌嗔的模樣讓她覺得土分有趣。
這次張東倒沒推倒安雪影或在她的小嘴裡射精,因為慾望得到滿足,他就沒有衝動了,調戲完她們母女倆,就騷氣土足的閃人。
安家三女依舊和左小仙住在一起,安雪寧幫忙打理酒吧的生意,而喜歡宅在家裡的安雪影則充當起家庭主婦的角色,賢慧地包攬所有家務,讓這個野花之家充滿溫馨,自然張東閑暇時過來這邊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這個野花之家的女人們在床上放得最開,尤其是左小仙,總有些奇奇怪怪的道具,充滿了情趣,又能滿足張東各式各樣的邪惡慾望,每次來總有新的驚喜,對男人來說即使不厭舊,但也會喜新。
生活平靜而溫馨,時間過得也特別快,在不知不覺間慢慢流逝著,每每一察覺總是會感慨歲月如梭。
冬裝換春裝,春裝穿了似乎沒多久,馬上炎熱的夏天又來了,在人們難以察覺的情況下,時光飛逝得特別快,一眨眼的工夫,竟然大半年的光景又要過去了。
或許是生活過得太滿足,每一天都過得特別充實快樂,誰也沒察覺到時間竟然過得這麼快,快到了即使有心去觀察,卻無法捕捉的程度。
在炎熱的夏天裡,宅在冷氣房裡是最舒服的事。
潮濕而灼熱的空氣讓人昏昏欲睡,即使什麼都不做,身體依舊汗黏黏。
做完一組健身運動后,張東已經大汗淋漓,休息了一陣子,等體溫沒那麼高,趕緊洗了一個舒服的冷水澡,渾身舒爽,毛孔似乎全都張開了。
張東一洗完澡,啞嬸就賢慧地進來收走換下的衣服。
原本張東和林燕的意思是讓啞嬸好好享福,應該雇兩個傭人來做家務,不過啞嬸始終搖頭拒絕,一向要求簡單的她覺得每天做點家事是開心的事,向來隨遇而安的她在這件事上態度特別堅決。
對於啞嬸的態度,張東有些詫異,不過看見她們在群組裡的聊天記錄,張東瞬間驚到,因為除了怕沒事做外,啞嬸還覺得家裡有外人在不太好,這樣會打擾到張東和其他人的情趣,大家在家裡的時候也不能那麼隨意。
啞嬸有這麼高的覺悟真是讓人驚奇,更令人驚奇的是,她居然敢在群組裡說出自己的想法,可想而知,在這幸福的日子裡,她的性格也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和其他人相處不會那麼唯唯諾諾,也會敞開心扉和其他人溝通。
家裡的女人都在潛移默化改變著,一切都朝美好的方向發展,讓張東覺得日子越過越舒適。
張東抱著啞嬸親了一會兒,笑咪咪地說道:“柔柔,昨晚沒被我們吵到吧?” 啞嬸柔媚地白了張東一眼,似乎是懶得理會他。
在同一個屋檐下住久了,很多事已經習以為常,晚上有啤吟聲和叫床聲肯定沒什麼好驚訝,甚至就算是張東在慘叫,啞嬸也見怪不怪,畢竟現在生活追求的是情趣,玩得比較過火的也沒什麼好驚訝。
昨晚是林燕姐妹倆單獨享張東的夜晚,反正家裡沒外人在,不滿足於房間大床的張東就拉著她們出了房間,在客廳、飯桌到處亂搞,爽得淋漓盡致,甚至還在啞嬸的房門前,讓她們排在一起,用后入的式讓姐妹花爽得發出歇斯底里的叫床聲,那聲音大概只有死人吵不醒。
不過對於這些啞嬸都已經麻木,在同一個屋檐下住了那麼久,自己的男人是怎麼樣的色狼她也心理有數,自然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臉紅、害羞、難為情。
隨後啞嬸一臉淡定地走了,嬌媚的白眼外加愛理不理的態度。
原本害羞靦腆的啞嬸表現出這副傲嬌的模樣,讓張東有些瞠目結舌,這軟釘子吃得有些鬱悶,心想:現在連啞牆都調戲不了,真是太失敗了,我這色狼是越當越不合格了。
到了傍晚時分,天氣才有些涼爽。
午睡過後,張東精神奕奕,現在他習慣早起跑步,白天沒事就做一些不太劇烈的運動,而夏天必不可少的運動就是游泳。
為了“性”福的生活,張東開始調節生活規律,注重飲食營養,且除了必要的工作,張東會合理安排其他時間,和自己的女人們甜蜜一番,剩下的時間幾乎都在運動,畢竟強壯的身體才是一切“性”福的最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