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搓著手歡呼一聲,如狼入羊群般飛奔過去。
“去搞你的小老婆,我要睡覺了。
” 睡在最邊緣的林燕輕聲說道,林鈴也表現贊同。
她們來一次就得高掛幾天免戰牌,現在自然是不堪承歡的狀態。
“想得美!為人之妻是有義務的,大老婆就該有大老婆的表率。
” 張東笑咪咪地湊到林燕姐妹倆的旁邊,在她們柔媚的嬌嗔中把她們的頭按到胯下。
林燕姐妹花溫順地用舌頭舔著張東的命根子,默契地為張東口交著。
或許是要宣示地位,即使有那麼多人,但她們依舊錶現得熱情如火,用最嫻熟的柔媚讓張東爽得呼吸都粗重起來。
享受著林燕姐妹倆的口交服務,等到已經忍不住情慾,張東悶吼一聲,朝著睡在她們旁邊的徐含蘭撲過去,在她嫵媚的啤吟聲中狠狠的進入,肉與肉的撞擊聲特別密集,那奇快無比的節奏加上徐含蘭歇斯底里的叫聲,讓人幾乎能感同身受那種有力的力道和速度。
在徐含蘭抽搐著迎來第二次高潮的時候,張東繼續往下殺,解決左小仙這個妖精后,在幼丹的小嘴裡射了精,完成對她的第一次口爆。
射完精后,張東爽得哼了一聲,躺在中間,伸手一抱,用手一摸,就知道另一邊睡的是安雪影。
雖然剛射完精,不過張東的獸性依然澎湃,讓幼丹母女倆幫自己口交,他則抱著安雪寧一邊親吻著,一邊上下其手。
等到命根子再次一柱擎天的時候,張東先享受安雪寧姐妹花的組合,直王得她們高潮連連的時候,再讓幼丹母女倆用69的方式互舔,享受著輪流進出她們的小穴和小嘴的快感,最後酣暢淋漓的射在她們急促起伏的乳房上。
射完精后,張東爽得哼了一聲,把安雪寧按到胯下,讓她用小嘴為自己清理王凈,然後命令在高潮中癱軟無力的幼丹母女倆去舔對方的乳房,把射在上面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吞咽下去。
“對,這樣就乖了。
” 張東舒服得面色都有些扭曲,在黑暗中,淫稷的話毫無避諱,那種至高無上的感覺讓他飄飄欲仙,同時刺激著所有女人。
即使肉眼看不見,眾女也明白髮生什麼事,有的是滿足過後的無所謂,當然也有在默默等待的人兒。
張東爽得幾乎要瘋了,只休息一下子,就把安家的三個女人按到胯下。
安雪寧舔著睾丸,安雪影吞吐著命根子,而幼丹在這淫稷氛圍的感染下,則為張東毒龍鑽。
柔軟的小舌頭又熱又滑,三條舌頭在身上遊走的感覺簡直是無與倫比,張東的命根子再次一柱擎天,準備新的戰鬥。
當張東撲過去的時候,啞嬸母女倆已經泛濫如潮。
讓啞嬸母女花抱著重疊在一起分開雙腿,張東盡情享受著命根子在母女花的嫩穴里進出的快感,一邊狠狠抽送著,一邊把已經情動不堪、開始自慰的陳玉純也拉過來,讓她站在面前抬起一隻腿,為她口交著。
一整夜,蒙古包內的啤吟聲此起彼伏,在酒精的影響下,幾乎所有人都瘋了,拋棄了理智,沉浸在這淫稷無比又如天堂般的性愛中,大後宮的第一次大被同眠簡直是瘋狂到極點。
當啞嬸、陳楠和陳玉純在高潮的侵襲下癱軟如泥的時候,張東射出第三次的精液,噴在陳楠飽滿的豪乳上,不少更是噴到母女花的臉上。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天空已出現魚肚白,筋疲力盡的感覺伴隨著銷魂到極點的快感,讓人幾乎要癱了。
張東已經不知道是摟著誰睡覺,不過臨睡的時候,腦中邪念一閃,迷糊間呢喃道:“明天,你們起床了誰都不準走,全部幫老子舔,老子要在草原上享受被口交醒的快感。
” 這番粗魯而淫稷的話不知道有沒有人聽到,不過說完后,張東已經爽得沒有意識了。
酒精、疲憊,加上讓人幾乎暈死過去的高潮,赤身裸體的女人們全都昏睡著,玉體橫陳,藕臂美腿互相糾纏著,呈現出一幅最香艷、最淫靡不堪的畫面。
第二章 大哥駕到草原旅行結束了,所有人都戀戀不捨地告別熱情的巴圖一家人,踏上歸程。
臨走時,眾女將禮物送給這老實又感恩的一家人,牟大媽也送了她親手縫製的袍子和其他的蒙古族禮物。
那一幕就如一家人的生離死別,短短几日的相處,誰都喜歡上這老實本分又情深義重的一家人。
臨別時,張東和牟大叔約定每年都會來度假一次后,一行人就離開了,走的時候滿心不舍,有些惆悵,不過留下的都是快樂而美妙的回憶,為這次旅行劃下圓滿的句點。
草原上的滑草、羊皮筏子、騎馬,這幾天的行程很充實也很快樂,另類而新鮮的娛樂項目讓人流連忘返,到了夜晚,又能品嘗各式各樣的蒙古美食,喝著醇美的奶酒,圍著篝火跳著舞,在璀燦的星空下,給身體和心靈來一次洗禮般的放縱,這種滋味恐怕回到都市裡不復存在了。
當然,要說爽的話,張東肯定是最爽的,因為第一晚就完成對眾女的大被同眠,雖然是在摸黑的情況下完成,但意義重大,除了肉體上的滿足外,等於是無聲向所有女人公開彼此間的關係,而她們的態度也明顯是一種默許,這才是最大的收穫。
儘管大被同眠很爽,第二天卻腰酸背痛,不過只要看著眾女在一起時扭捏的模樣和羞於面對的尷尬,張東就覺得相當滿足,因為他完成後宮的大一統和團結的偉大任務,以後肯定會享盡齊人之福,而且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
第二天早上,張東是自己起床的。
前一晚一時興奮的話,張東也沒放在心上,不過看眾女似乎都有些難為情,那種扭捏中又透著一種蠢蠢欲動,雖然誰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過張東並沒有期待能成真,畢竟這麼多人,要她們對彼此敞開心扉不是容易的事。
女人嘛,再怎麼放浪都無法避免矜持、羞澀。
雖然是掩耳盜鈴般的可笑,不過身為男人也得尊重她們的這種心理,所以張東表現得很好,並沒有因為這事而得寸進尺,讓她們不好意思。
第二天晚上,張東可沒辦法搞得那麼過分,很老實的道了一聲晚安,直接倒頭就睡。
眾女也特別有默契,只是聊著天,刻意避免這個敏感而曖昧的話題。
因為在坐馬車游草原的時候,張東已經忍不住動手,在青天白日的情況下來個白日荒淫是不錯的選擇。
張東穿梭於各輛封閉的馬車之間,美女們壓抑的啤吟聲此起彼伏,不知道是不是吃醋,還是互相間隱隱的較勁,竟然誰都沒有阻止張東的亂來,反而覺得很刺激,結果都半推半就和張東完成這次特殊的車震。
眾女都表現得熱情而主動,或許因為是在馬車上,也覺得很刺激,就算沒脫光衣服,但也讓張東嘗到銷魂至極的滋味。
至於第三天早上,那更是爽到極點,睡夢中的張東感覺神魂顛倒,迷糊狀態下被侵襲而來的快感弄得幾乎要靈魂出殼,那欲仙欲死的滋味美妙得讓他感覺簡直勝似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