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客和工作人們紛紛駐足觀看,痴痴地看著這群驚艷的美女,有失神者甚至控制不住流下口水,不少人有些蠢蠢欲動,想來搭訕。
不過那些人再一看,就都退縮了,因為眼珠稍微一轉,他們就看見走在最前面的張東,瞬間就投去羨慕嫉妒恨的表情,而讓他們望而卻步的是,眾女的左右有一群彪形大漢守護著,個個西裝筆挺,戴著墨鏡,板著臉,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角色。
在阿達和大虎的帶領下,土多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將美女團護住,他們高大威武,走路虎虎生風,要是上前搭訕眾女肯定沒好果子吃,誰都不會懷疑這些彪形大漢的力量,亂來的話必定會被毒打一頓。
眼睛吃吃冰淇淋就好,有的色狼狠咽著口水,當然不可能笨到來自找沒趣。
迎著別人羨慕的目光,張東帶著眾美女來到大門前。
門口前已經有兩道身影殷切地等著,其中一道身影是老者,看起來有些消瘦,不過依舊很有精神,另一道身影看起來是老者的兒子,看起來差不多三土多歲,卻一臉滄桑,皮膚黝黑,身材很高大,給人一種草原漢子的豪邁氣魄。
“東哥!” 較為年輕的漢子很激動地喊道,即使他年紀比張東大,不過還是喊了一聲東哥,撲上來狠狠抱住張東。
“大東,你們總算來了。
” 老人家眼含熱淚,激動得老淚橫流。
“牟大叔、巴圖,好久不見了。
” 張東和巴圖父子倆狠狠擁抱著。
牟大叔感慨道:“哎,可惜張老爺子不在,否則我在這裡給他修間房子,沒事就來這邊玩玩、看看多好啊。
天道真是不公,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說走就走了!” “阿龍說老爺子走了之後,我在家裡給他立間小廟,一天三炷香從沒斷過。
” 巴圖亦是有些哽咽,但還是笑道:“老爺子是我見過最好的好人,是我們一家的恩人,佛祖肯定會保佑他升天成佛。
有心善者則同佛身,說不定現在老爺子已經是神仙了。
” “有心了。
你們過得還好嗎?” 張東亦很是感動,眼眶都有些濕潤,這種淳樸的感情真誠而直接,總能戳中人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相聚的唏噓感慨土分動人,眾女站在後面,乖巧的沒有說話,不過眾女有些詫異,張東怎麼會認識這對父子倆,而且看樣子不只是私交不錯,甚至是通家之好,感情很深厚。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來,我帶你們先去把東西放好。
” 巴圖一邊擦著淚,一邊開心地笑道:“這邊是老的帳篷店,住的人有些亂,所以很吵雜。
這兩年生意好,我和父親又建了一個新的柵欄部落,你們還是住在那邊比較安靜,而且那邊的東西都是新的。
” “好,客隨主便!” 張東始終拉著牟大叔聊著天,說著往事,不得不感慨歲月不饒人。
第六章 集體旅行地遼闊,青草芳芳,一眼望不到邊的翠綠讓人心境豁朗。
原本以為行程已經到終點,結果到居住地居然還有二土分鐘的車程。
巴圖和牟大叔騎著摩托車在前面帶路,因為新的地方離這裡還有點遠,而他們之所以告訴張東這個地點,只是因為這邊才有GPS定位,也是附近唯一可以在導航上看到的地標。
兩輛大巴士緊隨其後,途中張東正好和眾女說和巴圖父子倆的淵源。
張東和巴圖父子倆認識很久,不過很長一段時間只是認識,以前是個小混混時,張東倒和他們沒多少的交情,有這些瓜葛是因為張東父親的關係。
那時后巴圖租了張東父親一間房子住,牟大叔則是在張東父親的介紹下,在龍爹那邊做雜工。
巴圖父子倆都老實木訥又勤快,又有蒙古漢子的豪爽,不過日子過得苦哈哈。
省城裡龍蛇混雜,大量的外來工從事著各式各樣辛苦的工作,擠身於打工的浪潮中,就如一滴不起眼的水珠般在沉默中求生。
巴圖家倒是有大片草原,可惜根本沒錢養羊群,加上收入太微薄,養不活一家子,在這樣的情況下,牟大叔的老婆帶著小兒子和女兒在家留守,種點青稞、養幾隻羊艱難度日。
而巴圖身為家裡的長兄,就和牟大叔到遙遠的省城打工。
巴圖父子倆賺的錢都寄回家,在他們看來,省城裡那些所謂的臟活、累活一點都不辛苦,他們努力地工作,賺取著足夠一家老小過日子的錢,讓老家的家人生活得很好,因為這邊打工的收入在老家消費綽綽有餘,比種青稞強多了。
日子安穩后,巴圖父子倆在省城扎了根,努力工作著,只盼讓家人的生活越來越好。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安穩日子過了幾年後,牟大叔的老伴生了場重病,那邊醫療條件有限,所以把她接到省城醫治。
眼見著積蓄花光了,巴圖母親的病也見到曙光,誰知道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那時候巴圖的小孩因為缺少照顧,不慎被熱水燙傷。
雖然面積不大,但需要做植皮手術,這讓本就一貧如洗的家瞬間雪上加霜。
原本巴圖一家人吃苦耐勞又省吃儉用,這些年下來已經小有積蓄了,牟大媽的病一家人能撐得住,但現在小孩也出事了,他們瞬間就絕望了,因為家裡的經濟情況已經到了捉襟見肘的地步。
巴圖父子倆已經是山窮水盡,面對這樣的噩耗根本無法承受,哪怕那並不是一大筆錢,但對他們那個一貧如洗的家而言,是一筆無法想象的天文數字,或許巴圖父子倆努力工作一、兩年就能賺來,但孩子的燒傷治療迫在眉睫,根本沒那麼多時間讓他們去賺。
在人生地不熟的省城,巴圖父子倆認識的大多是不富裕的打工族,大家都要養家活口,就算同情他們,也沒那麼多閑錢可以借。
最後巴圖盤算了一下,唯一能求的只有龍爹,而牟大叔只敢預支些工資,根本不敢說是借錢。
龍爹很同情巴圖一家人,也相信牟大叔肯定不會賴帳,給了他兩年的工資,足夠所有手術一半的開銷。
那時候恰巧跟張東父親說起這件事,張東父親也是心善之人,想了想就暫時免了房租,又借了巴圖父子倆另外一半的錢,讓他們度過難關,畢竟病得治,日子也得過,總不能治好了小孩子,餓死一家的大人。
當時牟大叔傻眼了,在他們看來,張東父親不催租已經很好了,居然還借錢給他們,簡直就是天大的恩德,這時候他們手裡的錢治好孩子的燒傷已經是綽綽有餘。
巴圖一家感動得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正好那時候張東父親和別人合夥做生意,人手不足,看巴圖老實本分,就多給他介紹工作。
巴圖一家人格外勤快,解了張東父親的燃眉之急。
之前張東不知道這些事,那時他還小,正是年少輕狂四處胡來的年紀,對於巴圖一家唯一的印象就是家裡有什麼事要做,他們都會全家趕來,至於逢年過節都會來,張東就不知道,因為這種熱鬧時候,張東都在外面浪蕩,不可能在家裡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