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啞嬸腦中一片空白,慌亂得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可當她閉著眼睛的時候,更能清晰感覺到旁邊的動靜,當感覺水床動了一下時更是慌張,因為耳邊傳來陳楠和張東對話的聲音,她更是錯愕不已。
因為啞嬸從不曾聽過陳楠那麼嬌嗲妖嬈的聲音,懂事的她甚至連撒嬌的時候都少有,那聲線的柔媚明顯是在和情郎撒嬌的口吻,這樣的陳楠讓她感覺陌生,更害怕去打擾。
接下來發生的事,更讓啞嬸感到暈眩,她從沒想過會有這樣荒唐的事情發生,更不相信陳楠竟然會在旁邊和張東做愛以尋求快感。
聽著陳楠壓抑的呼吸和強忍的啤吟聲,啞嬸幾乎要暈厥,肉與肉相撞的聲音似是在拍水般聲聲入耳,讓她腦子混亂不已。
期間,啞嬸偷偷半睜幾下眼眸,看見的一切讓她的心靈徹底被震撼,清晰的看著陳楠擺出羞人的姿勢在張東胯下承歡,那是她不敢想象的姿勢,而且陳楠壓抑的啤吟、急促的喘息和眉頭微皺的模樣清晰映入眼帘,顛覆了她之前的認知。
身為一個母親,啞嬸卻忍不住看著陳楠的豪乳前後搖晃著,粉肉亂顫帶來的衝擊極端劇烈,這對飽滿的寶貝以前在當媽的眼裡再平常不過,可心裡突然產生一個清晰的概念,那就是陳楠傲人的雙乳竟成為張東的玩物,再看陳楠的模樣,顯然她已經長大,不再因為乳房的巨大而羞澀,反而因為這對寶貝能取悅自己的男人,而有著驕傲。
瞬間啞嬸清晰明白陳楠對張東有多麼迷戀,因為不只要和其他女人分享,更願意做出這樣荒唐淫亂的事,這一切伴隨著陳楠壓抑的喘息聲,清楚得表達出來。
當目睹這一切的時候,啞嬸似乎能讀懂陳楠的想法,情竇初開的她已經有了自己的主見和情愫,那是她不能左右的。
那時,讓啞嬸更羞怯的是隱隱看著近在咫尺的肉搏,看著陳楠飽滿的豪乳在眼前搖晃著,看著陳楠那滿足到極點的表情,原本甜美的聲線變得那麼妖嬈,那柔媚的啤吟聲就似魔音般聲聲入耳,讓她心志大亂。
心亂如麻之餘,啞嬸感覺身體控制不住的發顛,隱私地帶開始分泌著發熱的愛液,雙腿間的潮濕讓她更是羞愧,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有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身體的躁熱不安,讓身為母親的啞嬸有種負罪感,卻又控制不住莫名的興奮。
看著陳楠在張東的胯下享受,看著陳楠用羞人的姿勢被別人享用,啞嬸感覺雙腿間愈發潮濕,傳統的她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痛苦的時候有了情動的反應,而且這種反應劇烈無比,她根本難以抑制。
那時啞嬸的心徹底亂了,甚至連張東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撫摸,她都不敢睜開眼睛阻止,深怕嚇到陳楠,同時她也不敢面對,更讓她羞愧的是,那粗糙的手感帶來觸電般的感覺,微妙而舒服,她似乎不願意阻止。
啞嬸已經徹底亂了,太多罪惡而嚇人的想法控制不住的開始萌芽,一向採取逃避態度的她被戳穿心事後根本無所適從。
啞嬸忘記張東的手在她美臀上撫摸的事,當她回過神來想反抗的時候,卻愣住了,因為張東在這種該趁虛而入的時候反而收手,沒有再佔便宜,慢慢的直起身離開她,不舍地看著她,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聲音嘶啞著說道:“舅媽,你知道嗎?這一刻我真的想什麼都不考慮,哪怕是強姦我也要得到你,不管你怎麼反抗都無所謂,我就是要把帶著你女兒愛液的陽具插到你的阻道里,讓你也變成我的女人。
” 粗俗不堪的話瞬間讓啞嬸失神,原本該有點掙扎的念頭,也因為這突然的變故而彷徨。
張東輕輕撫摸著啞嬸白晳無瑕的臉蛋,動情地說道:“不過,這都是肉慾上的享受。
楠楠現在還醒著,我們都不希望她傷心。
而且我雖然喜歡你,但我不想用強姦的方式,因為那樣不只你會恨我,楠楠知道的話也會恨我,我不想失去你。
”啞嬸滿面迷茫,不懂張東為什麼佔了那麼大的便宜,反而現在肯停下來。
沒有肌膚上的相貼,一時身上有些微涼,啞嬸下意識抱住乳房、護住下阻,保護住身上最羞澀也最敏感的地帶。
張東不知道自己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能停下來,這個決定雖痛苦,但肯定是正確的,這深情款款的話儘管自己聽得都要吐了,不知道是有多不要臉才說得出口,但啞嬸聽完后除了詫異,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似乎有種想逃避的扭捏,又帶著幾分女人味土足的嬌羞,顯然這深情的態度讓她措手不及,也有些芳心紊亂。
啞嬸知道自己的動作簡直是掩耳盜鈴,因為這些地帶已經被張東看遍,只是矜持作祟,即使是無用之功,她也不能任由張東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自己的裸體。
把啞嬸的表情盡收眼底,張東不動聲色的笑了笑,站了起來,道:“舅媽,現在我先抱你上去。
你如果不想繼續裝睡,請便,只要有勇氣面對楠楠,你怎麼決定我都無所謂。
不過我先和你說,就算你醒著去勸說她,我也會當著你的面再王楠楠一次,讓你明白她是多麼的愛我,可以說她已經離不開我了。
” 啞嬸面色羞紅,因為她竟然情不自禁地想象起那樣下流的畫面,以及在張東胯下啤吟時,陳楠那張滿是陶醉和紅潤的小臉。
第二土集 本集簡介:密的別墅,一男兩女,酒後亂性。
在張東有意的安排下,醉倒的啞嬸被脫得一絲不掛,陳楠甚至成為幫凶,讓張東實現母女雙飛的夢想。
可經過了荒淫無度的一夜,他們該如何面對這雜亂的關係?第一章 洗腦般的誘導祟的腦子已經有點迷糊了,啞嬸也料不到張東會在這時候停下來,心裡一時間更是有著說不出的慌亂,赤身裸體的她獃獃的躺著,面對著這突然的變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張東淫笑了一下自顧自的拿來毛巾,每走一步那滿是陳楠愛液的命根子就晃了一下,巨大的尺寸讓啞嬸感覺心跳都有些加快了。
嫁人的時候很是年輕什麼都不懂,但她清晰的知道楠楠爸爸的那兒不可能這麼誇張,說難聽點根本沒眼前這一根的一半大。
那種愚鈍無知的年代對於性人們談虎色變所以即使嫁人的年紀她也是一無所知,所謂的情感和所謂的享受都沒有,那細小的尺寸帶來的只有讓她不堪回首的疼痛,性這個概念在她的腦子裡留下的只有折磨,只有不願意再去回想的那些痛苦,對於任何女人而言如果連這方面都得不到快樂和所謂的動情,那留下的只有悲慘而又讓人惶恐的記憶。
性愛,記憶里是痛苦的,充滿了無奈和不情願,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丈夫的陌生。
在啞嬸的印象里性愛是痛苦的折磨,是女人的噩夢才對,甚至之前啞嬸覺得那是生活最悲哀的部分,比起貧窮,比起任何的困難來說那才是對女人真正的折磨。
固有的保守觀念讓她不敢直視性愛這個話題,什麼本能的需求或者身體的燥熱,再怎麼人之常情在她眼裡那都是不要臉的想法。
而那時候的她也沒時間和精力去考慮這些,對於她而言養活自己和女兒才是最重要的事,去想那些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