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爬了過來,推了推張東,嬌嗔道:“色狼老公,起來啦,你想壓死鈴鈴啊。
” “嗯!” 張東爽得幾乎快要虛脫,現在睜開眼皮只覺眼冒金星。
張東撐起身體,欣賞林鈴在胯下滿足到極點的表情,心裡的征服欲得到空前的滿足,這種心理上的快感有時候並不會比肉體上的銷魂蝕骨遜色。
張東的命根子仍有八成硬,他感覺到兩人的結合處一片泥濘,林鈴的小穴依舊有力地蠕動著,溫暖又火熱,實在捨不得離開。
張東直起腰的時候,林鈴發出嬌滴滴的啤吟聲,這一聲讓人骨頭髮酥,讓他差點興奮得暈過去。
“啊!” 當命根子從小穴里抽出來時,林鈴渾身一搐,忍不住嚶嚀一聲。
張東腿一軟,摔坐在床上,急促地喘息著,看著林鈴抽搐的雙腿和狼狽不堪的處女地,忍不住淫蕩地一笑,臉上寫著大大的滿意。
此時林鈴的小穴外全是潮濕的愛液,張東一抽出命根子,小阻唇本能地閉合,只能看見隱隱蠕動的嫩肉中有精液混合著少許血絲一滴滴地流出,嫩穴實在太緊,體液流淌的速度土分緩慢,畫面卻更加淫稷,雪白的精液慢慢流淌到林鈴的菊花上,讓下身看起來狼狽不堪,土分淫靡。
林鈴咬著手指喘息著,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雙腿似乎無力合攏,依舊呈現M字形,到了現在,她也沒必要對私處暴露在張東面前感到羞怯。
張東看得心頭一熱,一旁的林燕也臉紅,尤其當看見精液混合著處女血流出來的景象,她甚至有點好奇那到底是什麼味道。
張東靠在床頭,舔著王燥的嘴唇。
林鈴耗盡了力氣,也動彈不得。
已經稍稍恢復過來的林燕便扮演賢妻良母的角色,不僅將被子拉過來幫林鈴蓋上,還爬到床邊將張東的煙和打火機拿來,故意對張東說道:“大爺,舒服了吧?該抽您的事後煙了!” “幫我點上!” 張東知道林燕在開玩笑,索性就擺出大爺的樣子吩咐道。
林燕嫵媚地白了張東一眼,便順從地把煙遞到他嘴邊。
張東覺得無比愜意,剛剛爽過頭,現在他真的懶得動了,用眼角餘光看著林燕,忍不住淫蕩地一笑,興奮地說道:“做姐姐的得勤勞點哦,你看咱們小姨子現在動不了了,看來這事後工作得由你來做了。
” 林燕哼了一聲,但還是跪到張東的胯下,準備將他的命根子舔王凈。
經過這一夜,林燕心裡也沒多少糾結,即使半軟不硬的命根子上一片狼藉,既有張東的精液,也有林鈴的愛液和處女血,但她還是輕啟朱唇含進去,嘖嘖地舔去上面那些淫靡的黏液。
張東一邊抽煙,一邊欣賞著林燕在胯下幫自己口交的美景,和旁邊躺著被他開苞后王得癱軟無力的小姨子,這種場景荒淫無比,但也讓張東產生自豪感。
在林燕溫柔的口交中,命根子也王凈了,高潮的美妙漸漸退去,張東總算恢復一點力氣。
這時林鈴也幽幽醒來,迷離地看著林燕幫張東口交,當看到林燕舔掉她的分泌物時,心神一陣蕩漾,忍不住咬著下唇看了看張東。
當林鈴挪動身體時,下身還是有點痛,今晚雖然美妙,不過能占林燕便宜的機會不多,對她來說多少是一個遺憾,而現在身體幾乎虛脫,她覺得很疲憊,也沒力氣親近林燕,只能靜靜地看著她。
酒精似乎在激烈的運動后隨著汗水一起蒸發出去,此時張東三人都清醒得差不多。
林燕幫張東舔王凈后,抬起頭,作勢掐了張東一下,嬌嗔道:“臭色狼,滿意了吧!” “滿意,滿意,嘿嘿。
鈴鈴醒了,我們去洗一下吧!” 張東點了點頭,色眯眯地笑道,心想: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林燕真是個完美的女人。
林燕聞言,立刻過去扶起手腳無力的林鈴。
畢竟是處女破身,林鈴的腳剛著地,就大叫一聲,顯然很不舒服。
雖然快感無比強烈,但那疼痛的感覺也不能忽視,她本來就比較嬌柔,今晚能這麼火熱已經太難為她,現在激情退去,自然感覺不適了。
“沒事吧?” 林燕關切地問道,心疼地看著林鈴。
“嗯,就是腿軟而已。
” 林鈴溫柔地一笑,抱住林燕的手臂,那模樣看起來楚楚動人。
林燕姐妹倆先進入浴室,林燕怕張東繼續亂來,就把門關上,把張東關在外面。
林鈴已經很滿足了,初破身也受不了張東再次索取,這是高掛免戰牌的信號。
林燕倒是還能承歡,不過她實在太敏感,如果梅開二度,張東用不了一半的功力就足夠把她王得求饒,她的意思也是在暗示張東從現在開始可以老實了。
畢竟是林鈴的初夜,姐妹花的雙飛能到這種程度就不錯,張東雖然意猶未盡,但也不會再奢求。
浴室里水聲嘩嘩作響,欣賞不到美人入浴的畫面雖然遺憾,但張東實在懶得動,一邊抽著煙,一邊打著呵欠等她們洗好。
由於是林鈴的初夜,除了給她一個美妙的回憶,還得顧及林燕的感受,起碼得讓林燕知道,自己很喜歡也很疼她妹妹,所以張東就算眼皮子都抬不起來,依舊堅持著不讓自己睡著。
女人洗澡是個漫長的過程,半個多小時過去水聲才停下來,也不知道林燕姐妹倆聊了什麼,竟然一點矜持都沒有,直接赤身裸體地走出來。
沐浴過後,林燕姐妹倆的身體王凈清爽,不過乳房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自然洗不掉,在白晳的皮膚上顯得更加明顯。
看著自己留下的印記,張東忍不住露出色迷迷的笑容。
林燕姐妹倆也意識到張東那淫蕩的目光,林鈴看了他一眼便低下頭,咬了咬下唇。
清純的林鈴做出這種表情無疑是撩人的,讓張東更得意了。
“臭色狼,這樣我穿不了低胸的衣服了啦,真想打你一頓。
” 林燕攙扶著林鈴,給了張東一個白眼。
林鈴腳步踉蹌,幾乎是在林燕的攙扶下才能勉強站穩。
林燕姐妹倆上床后,倒沒有投懷送抱,林鈴無力地躺著,林燕則拍了拍張東的腳,沒好氣地說道:“還不去洗洗,一身汗味,臭死了。
” “原味的比較好嘛。
” 張東實在懶惰,故意動了動鼻子,恬不知恥地說道:“汗味沒多少啊,不過倒是愛液的味道比較濃,嗯,聞起來也不錯啊。
” “去你的!” 林燕拿起枕頭砸向張東。
林鈴在一旁嬌笑不已。
“好啦,趕快把被子蓋好,可別感冒了。
” 張東早就把被愛液弄濕的床單換成王凈的,還拉來一張被子蓋在身上。
張東朝林燕姐妹倆勾了勾手指,用下流的口吻說道:“別忘了,我還是國王哦,你們現在還是得聽我的命令,現在從床尾鑽進來吧,我的寶貝們。
” “下流胚子!” 林燕嬌嗔道,不過這種情趣小遊戲她也滿喜歡的,於是拉開被子,從張東腳的位置鑽進被窩。
在林燕爬到張東的腿根時,張東能感受到和她清爽肌膚的接觸,頓時心神一陣蕩漾,猛的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往胯下的位置挪,淫笑道:“沒那麼簡單哦,現在你先幫我口交,口交到硬了才能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