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情慾多(27集全)高質量精校排版版本 - 第112節

林鈴感受著林燕瘋狂擺動身嘖嘖吸吮,丁香小舌靈巧地遊走,舔去自己的愛液,直到把整根命根子都舔得王王凈凈,她還不肯停下來,跪低了一點,連睾丸都不放過,那溫順又陶醉的模樣讓張東爽得不得了。
還有什麼是比現在更好的視覺享受,一個生性乖巧老實的少女被自己調教成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迷戀地幫自己口交,這種畫面無疑會讓男人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自豪和驕傲。
陳楠殷勤地完成清理工作后,便如同溫柔的小妻子般為張東穿好褲子,而她依舊是一絲不掛的狀態。
張東將陳楠按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住這具嬌小卻能讓人發瘋的胴體,又吻了一下她嫩滑的小臉,柔聲說道:“寶貝,晚安,做個好夢。
” “嗯!”陳楠拉著被子點了點頭,給了張東甜美無比的一笑,臉上陶醉的潮紅蘊含著她這個年紀該有的純美,還有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幸福和滿足。
在陳楠含情脈脈又依依不捨的注視下,張東關上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張東抬頭一看,才發現原來已經三更半夜,新的房間有點陌生,或許是因為今晚沒有女人的陪伴,他反而有一點惆悵。
豪華的房間,巨大柔軟的床,張東無數次幻想過在這張床上實現大被同眠的願望,不過這第一晚看來得孤枕度過。
好在剛才的香艷經歷讓他消耗很大,應該不會難以成眠。
進房的時候張東就打了一個大呵欠,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肌肉,馬上感覺到沉重的困意,連整理行李的動力都沒有,脫了褲子便往床上一躺。
畢竟白天忙了一天,已經很傷神,入夜後又連續發生激情事件,以至於張東覺得很疲憊,躺下沒多久就呼呼大睡起來。
夜裡的豪宅很安靜,或許每間房間里做的夢都不一樣,但這一晚不管對誰來說都很刺激。
張東夢到無數場景,甚至夢到陳楠睡著后他並沒有回房,而是色膽包天地衝進啞嬸的房裡,將醉醺醺的她扒了個精光,盡情發泄晚上最後的獸性,滿足心裡遐想許久的荒唐香艷。
張東夢裡的啞嬸醉意中帶著嫵媚,矜持的掙扎讓人更有禁忌的快感,那成熟又嬌小的身體就如同她女兒一樣迷人,害怕的臉孔讓人有侵犯的興奮。
在夢裡,似乎有一層枷鎖被撕碎,而枷鎖所困住的是那種讓人慾仙欲死的美妙,是張東始終有色心沒色膽,不敢去實行的衝動。
一切都發生在夢裡,或許只有這樣,才能滿足那種讓人瘋狂的禁忌慾望!第三章 雙飛夜(上)第一個早晨,本該是最愜意的時刻,但張東現在可是恨得牙痒痒的,連眼睛都沒睜開就在心裡暗罵自己是豬腦。
房間很大,也很豪華,而且早就按照張東的愛好配備可以阻隔陽光的厚重窗帘,但昨晚他實在太累,竟然忘記拉上窗帘,讓他現在後悔得不得了。
那一大片落地窗全是採光玻璃,太陽一升起,光芒萬丈,耀眼無比,即使閉著眼睛,眼皮都是一片紅光,一瞬間就能感受到什麼叫亮瞎狗眼。
“媽的!”張東在大床上翻來覆去一陣子,但最後還是罵一聲王,無奈地起床。
雖然張東有想過把窗帘拉上繼續睡,可是之前已經養成早起運動的習慣,一醒來就根本睡不著,只能在床上滾來滾去,根本就沒辦法賴床,除非有個女人在床上,能跟他來個“晨操”,這樣就有賴床的可能,摟摟抱抱、卿卿我我,最能消耗時間了,但現在孤身一人睡著,賴個屁床啊。
自從來到小里鎮,張東已經不太喜歡在床上玩手機和電腦,想象個宅男一樣懶惰更是不可能的事,畢竟現在床對於張東來說,功能已經太明確,躺下就是睡覺,除外之外,唯一的功能就是做愛的場地,做其他事情還真有點侮辱這神聖的大床。
張東又想了想,覺得孤枕雖然不會難眠,但同樣侮辱這神聖的大床,總之沒女人的話,睡這麼大的床就是一種奢侈,是會天怒人怨的暴殄天物。
陽光是這麼得刺眼,在起床的一瞬間,張東的睡意都消失了,再這麼躺著,渾身上下也找不到舒服的地方,再懶的人在這種折磨下也只有乖乖投降的分。
張東呵欠連天地起床,無奈地刷牙、洗臉,換上一身新的運動服。
張東一看時間,發現居然還不到八點,又罵了一聲王,心想:夏天的太陽真是勤奮啊,這麼早就那麼亮,也不知道哪來的動力,難不成和男人早上的勃起是同樣一個道理?他媽的。
昨晚張東做的夢實在太多,雖然斷斷續續的,但香艷刺激、精彩絕倫,可惜全都是幻想,嚴重影響睡眠。
張東晃了晃頭,覺得有點頭痛,倒不是因為喝酒,而是昨天邪念太重,做的夢都太過刺激,那些夢的內容光想想都會讓人海綿體充血。
大半個晚上張東幾乎都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現在身體疲憊不已,這一覺睡得分不清現實還是夢的程度,唯一能肯定的是夢裡的感覺就是爽。
屏除雜念,稍微打起精神,張東這才走出房門。
出門的第一瞬間,張東下意識地看了啞嬸的房間一眼,房門已經敞開,床上的被子疊得很整齊,顯然她良好的生活習慣並沒有因為喬遷新居而改變。
張東腦中一陣恍惚,一開始是正經地思考啞嬸睡不睡得慣這個床墊,記得沒錯的話,之前在陳家溝村,她們睡的都是硬板床,跟現在差太多。
但明明是很正經的想法,可是他不知不覺地開始往歪的方向走,瞬間腦子失去作用,被活躍的蝌蚪取而代之。
即使這張柔軟的大床再整齊,張東就是控制不住地開始幻想一些奇怪的畫面——昨晚被子底下的啞嬸應該是全裸的,不知道她的身材怎麼樣……她那麼嬌小,是不是和楠楠一樣可愛?她喝那麼多酒,睡覺的時候是不是臉很紅,身體很燙,連喘息都變得很快,難以控制?半夜她會不會覺得太熱,踢掉被子,然後那雪白的身體就會暴露出來?那生育了陳楠的迷人羞處、哺育了她的高聳乳房……這樣想下去,我會瘋掉的。
張東不停拍著自己的頭,想把邪惡的想法打掉。
大白天的,腦子裡全是精子,是不健康的行為,哪怕張東心理上的自責已經越來越少,但總是這樣胡思亂想,真的很傷身體。
現在張東的腦中又不自覺地浮現出無數的幻想,就像昨晚根本控制不住的春夢一樣,只要往房間里看一眼,他就會開始想象啞嬸在胯下啤吟的畫面,想象她激情卻喊不出聲時那痛苦的表情、想象她成熟的肉體在自己把玩下不安地扭動著。
這場春夢雖然模糊,但張東想了一下又覺得顯得很清晰,因為他日有所思。
在張東的想象中,陳楠母女相似的容顏不停變換著,一會兒是溫柔賢慧的啞嬸,一會兒是甜美可愛的陳楠,兩人的面孔來回變換,讓人幾乎分不清楚正在王誰,但不管是哪一個都讓人割捨不了。
媽的,又不是那種無處發泄的光棍,為什麼突然有這種欲求不滿的想象,意淫一下可以,但也強烈過頭了吧,甚至這種想法從昨晚和楠楠做愛的時候就開始萌芽了。
張東狠狠地拍了幾下臉,驅散腦子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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