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腕上的表一眼,他不禁苦笑,又過了半小時,這公交車是什幺時候才要來?“瞄―”嗯? “瞄嗚―瞄―”貓!他微皺眉,他向來不喜歡那種毛絨絨的生物―正確來說,是任何有毛的動物他都不喜歡。
“瞄!瞄嗚!” “噓……不要吵。
”咦?有人? 韓洛宇微愣,迅速轉頭看向身後,後頭是一個傾斜的山坡,幾楝樹叢矗立,遮蔽他的視線。
“瞄嗚―瞄―瞄!” “黑心!”帶點軟綿的嗓音生氣了。
“瞄―”貓叫聲變得凄厲,咻地一聲,一團東西突然穿過樹叢,快速撲向韓洛宇。
韓洛宇一怔,下意識接住撲過來的東西,然後……毛絨絨的觸感!他霎時寒毛直豎,趕忙將手上的東西用力一丟。
“瞄!”被粗魯丟棄,黑貓利落地站穩在地面,抗議地朝韓洛宇叫。
看著腳邊肥滋滋的黑貓,韓洛宇皺緊眉頭,往後退幾步,他不怕貓,可就是討厭有毛的生物。
見他後退,黑貓微瞇綠色的眼珠,尾巴甩了甩,又前進幾步,小嘴微張,“瞄―”韓洛宇跟著警戒瞇眸,牠前進,他就跟著後退,一人一貓僵持不下。
“黑心,你還敢跑!”刷地一聲,一雙手撥開草叢,一抹身影也跟著從樹叢后竄出來。
韓洛宇直覺望去,目光卻就此定住,後退的腳步也停下。
那是……人吧? 大白天的,要見鬼也很難吧?可是……他看著眼前的女孩,哦,不!高聳渾圓的胸部,濃纖合度的身段,告訴他眼前的是名女人。
一頭烏黑的長發垂落,披散於草地,她的皮膚很白,幾乎可見細緻的血管,巴掌大的小臉鑲著一雙有如黑琉璃的眼珠,沒有任何雜質,只是純粹的黑。
那雙眼睛正注視著他,深邃的凝視讓他的心臟突然快速跳動幾下。
她的臉色很白,屬於有點空靈的蒼白,也就襯得她的眼睛更黑,小巧的鼻子下,菱般的唇瓣透著櫻花般的粉色。
而她的穿著……韓洛宇微微皺眉。
她穿得很奇特,一身黑色的洋裝,袖口和裙襬滾著白色蕾絲,黑與白層層交迭著,哥德風的馬甲系出纖細的腰,也讓半裸的胸部高聳,瑩白色□在淡淡的陽光下散發出誘人的光□。
她看來像尊黑色的芭比娃娃,可卻又透著一絲病態般的冶艷,像鴉片、像罌粟……就在韓洛宇看著她時,她也跟著回視他,眼睛隨之發亮。
眼前的男人目測身高該是一八五左右,服帖的黑色短髮修剪得很整齊,將斯文的臉龐襯得更俊逸,白色襯衫貼著上身,袖子被他卷至手肘,露出小麥色的手臂,深色牛仔褲包裹著順長大腿,不算結實的肌肉,卻恰到好處地鼓出俐落好看的線條。
Perfect!他看起來不壯,卻也不是瘦弱那型,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比例剛剛好,是她會心動的黃金比例。
她吞了吞口水,眼睛閃閃發亮,目光落在男人臀部,老天……瞧那結實挺翹的臀,在貼身的牛仔布料下簡直性感得要命。
她發亮的眼神讓韓洛宇霎時全身發毛,突地,她整個人跳起來沖向他,小手很自然地抓住他身上的襯衫。
“身體借我看一下。
”她說完,很自動地解著襯衫鈕扣。
哈?韓洛宇錯愕了下,“等等!小姐,妳做什幺?” 他想推開她,可卻見鬼地推不開,大手急忙抓住脫他衣服的手。
“喂!小姐……” “別吵!”他的反抗讓她不悅,拍開他的手,“乖乖的,別動!”她軟聲命令。
什幺跟什幺啊?他哪可能不動”韓洛宇又急又愕然,“住手,妳想做什幺!”他低吼,兩人扯動間,他身上的鈕扣也被粗魯扯落,“喂!小姐!”他也惱了,用力拍開她的手。
見他不合作,她不高興地皺眉,伸手用力一推。
“喂!"”韓洛宇被推得一時站不穩,眼前這奇怪的女人力氣出奇地大,他還來不及反應,一個堂堂男子漢竟被她推倒在地。
“哦哦哦……”贊!女人眼睛發亮,直盯著小麥色的寬闊胸膛,柔軟的掌心來到男性下腹,也沒有腹肌,可是線條很美,沒有很明顯的肌肉,精實而不壯碩,像大師手中的完美作品。
她著迷地摸著,幾乎快流口水了。
個子嬌小的女人很自然地跨坐在他腰上,也懶得解扣子了,小手用力扯,刷地一聲,扣子飛散,脆弱的襯衫被大力扯開。
韓洛宇則完全傻眼,眼睛傻愣愣地瞪著半露的雪白酥胸,美麗的乳溝就在眼前,而柔軟的身體就這樣跨坐在他的敏感地帶,有點涼的掌心胡亂摸著他的身體,他明明被怪女人侵犯了,可見鬼的……他竟起了反應!“咦?”感覺到臀下的堅硬,女人輕咦一聲,低頭看了一下。
“該死!”俊龐尷尬地漲紅,韓洛宇懊惱地瞪著身上這莫名其妙的女人,失了冷靜地粗魯大吼:“妳還不快起來?”“等等!”誰知女人卻面不改色,甚至好奇地伸手解開他的皮帶。
不會吧……“喂!妳夠了哦!”這女人有病呀?他氣得掙扎,可這女人力氣很大,嘶地一聲,他聽到拉煉被拉下的聲音。
該死!士可殺,不可辱!他可不想在這個荒山野地被一個瘋女人給強了。
韓洛宇一急,使儘力氣用力推開女人,為了不讓她再撲上來,他用雙手壓住她,以男人佔優勢的順長身體反壓住她。
他喘著氣,氣急敗壞地瞪她。
“喂,妳這女人有病……” 吱―一台小貨車突地停在一旁。
“喂!小子,你想做什幺?”司機危險地看著他。
啊?韓洛宇一愣,看到司機來者不善的模樣,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尤其那司機一副當他是禽獸的眼神。
他哪是……等等!他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襯衫、快脫掉的褲子,而女人的手被他抓著,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小夏,妳認識這小子嗎?”貨車司機問。
“不認識。
”叫小夏的女人誠實地搖頭。
“等等,你聽我說……”韓洛宇急忙放開女人,開口想解釋。
可叫作小夏的女人卻捷足先登,“福伯,把他綁起來。
”哈? “喂!妳……”“沒問題。
”福伯下車,不只他,連坐在貨車後面幾名壯碩男人也跟著跳下貨車。
“呸!”他們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口水,面色阻狠地看著韓洛宇,“臭小子,敢欺負我們家小夏,你活得不耐煩啦?”他哪有呀?他是招誰惹誰了?“不是,你們聽我說……” “說個屁啦!”先打再說啦!不好好教訓這個臭小子哪行?他們就不信眼前這個“弱雞男”能拿他們怎樣。
哼哼,他們吃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