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 “拜託,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她緊緊抱住他,聲音顫抖,“求求你……”韓洛宇心軟了,“放心,我不會丟下妳一個人。
”他抬起她的臉,手指碰到她臉上的淚。
他對上她的眼,昏暗中,他看到她眸里的恐懼和孤寂,心頭霎時狠狠一震,突然間,他明白了―明白自己為什幺總是放不下她,為何總是拿她無可奈何。
因為在她天真的笑臉下,她的眼神偶爾會透著若有似無的寂寞,那樣的神情讓他放不下她。
她有時像個小女孩,有時卻又像個女人,莫名的行為總是讓他摸不透她,讓他總被她耍得團團轉。
其實,他可以不理她的,甚至真想離開的話,不管風雨有多大,憑他的能力一定能找到車子載他離開;可是,他卻留了下來。
像是拿她無可奈何,可實際上,是他早在未察覺時就被她吸引了,才會甘心被她擺弄。
因為……在第一次見面、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那突然狂亂的心跳,就說明了他已將她放進心裡。
那時,他就被她那雙純真無瑕的眼睛迷惑住,只是自己仍未發覺,遲鈍地沒發現自己早在初相見時就已經心動了。
因為在意她,所以他才放不下她,才會明明有機會能離開小鎮,卻還是因為她而回來。
因為在意她,才會總是因為她而情緒失控;因為在意她,才想要她只屬於他。
“呵!”原來是這樣,他才變得不像自己,暴躁易怒,像個幼稚的小孩,因為太過在意,才會慌亂失措。
原來,他的心比他先發現自己的感情,而他卻只是用理智去思考,忽略去傾聽心裡的聲音。
“我呀,真是傻瓜。
”韓洛宇笑自己。
“阿宇?”安千夏眨著眼,不懂他怎幺突然自言自語起來,“怎幺……”小嘴突然被吻住,他突然抱起她,跟著她一起跌向床鋪。
“唔……怎幺……”她被吻得快不能呼吸,舌尖被勾纏著,火熱的身軀緊貼嬌胴,手掌攫住一隻嫩乳。
“我想抱妳。
”吮著她的唇,他聽到窗外的雷聲,也感受到她的驚慌。
“噓……別怕,別去注意外頭的聲音,只要注意我。
”搓揉著嫩乳,手指拈住蕊尖,他挑逗她的敏感,想引開她的注意力,唇舌舔吮著嫩唇,一口又一口,勾卷著甜美蜜津,而右膝則頂開她的腿,輕贈著柔軟花瓣,一下又一下地撩撥著兩片花唇,要她為他而濕潤。
“嗯……”她因他的挑逗輕喘,舌尖探出與他交纏,激吮出煽情的唾液,而乳尖早已敏感挺立。
他放開小嘴,唇舌緩慢地往下舔吮,像吃著冰淇淋,他吮得緩慢而仔細,手掌扳開長腿,在微微濕潤的花穴輕呵口熱氣。
稚嫩的花瓣敏感地輕顫,黑暗中他看不到她的美麗,卻能聞到屬於她的甜香。
他忍不住輕舔過花瓣,隨即聽到她好聽的細吟,他喜歡她的聲音,唇舌更是恣意舔吮著花口。
舌尖一下一下地舔吮而過,將花穴舔得更濕,偶爾探入花唇間,感受到花肉的緊窒。
“妳這裡好熱好濕……”他探入手指,花壁立即收縮,將他的手指吸得很緊,而手指一抽出來,就是泛濫的愛液。
“嗯……”身體因他的挑逗而起了騷動,她的啤吟更嬌更媚,小手饑渴地撫著他的肩胛。
“宇……”她拉起他,張嘴吻住他的唇,濕灑的花心不住蹭磨著男性,要他進來。
她的熱切惹笑了他,將舌尖里的愛液遞給她,窄臀一挺,男性頂端瞬間擠進花穴。
他進得特別深,埋進花心深處,卻又立即退出,再猛然貫入,每一次進入都加重撞擊的力道,大手也各抓住一團嫩乳,舌尖狂亂地吮著丁香,手掌推擠著乳肉,男性則在水穴中猛烈抽送。
愛液熱情地泛濫,潤□著男性的進出,發出淫靡聲音,那聲音在黑暗中更加刺激了兩人。
他們吻得激烈,像想將對方的呼吸全數奪取,長腿勾住勁腰,雪臀往上抬起,迎合男性的撞擊。
她想要他,瘋狂地想要……指尖幾乎陷入強健的肩胛,小臉早已意亂情迷,再也聽不見窗外的狂風暴雨,她只想聽見他的粗喘聲。
花壁緊緊吸絞著男性,不輕易放他離去,她用力抱著他,舌尖激切地與他交纏,像是想將他吞噬。
舌與舌之間激出煽情聲音,兩具身體緊切地環抱,熱鐵抽插著水穴,花肉吸附著男性,熱切地不放開彼此。
啤吟變得急促,突然,他的撞擊變得快速而綿密,小臉泛起動人紅暈,她的手卻將他抱得更緊,微濕的臉貼著他的臉頰,她的耳邊只聽得見他的粗喘。
嬌胴輕顫著,她隨著他,踏進讓人暈眩的天堂……耳邊沉穩的心跳聲喚醒了她,安千夏慢慢睜開眼,迷濛的眸映入一張好看的臉龐,她輕輕眨眼,唇瓣自然地勾起一抹笑。
韓洛宇的身體好暖,也溫暖了她。
小手輕輕地握住他的手,她抬眸靜靜注視他,睡著的他顯得稚氣,像個小男孩。
每次,她總是在他睡著的時候這樣看著他。
不然,就是偷偷爬起來,拿起紙筆畫他。
他不知道,她偷偷畫了好多個他―睡著的他,生氣的他,綳著張臉的他,拿她無可奈何的他;唯一沒畫過的,就是笑著的他。
他好像從未對她笑過,最多的,就是生氣地瞪著她。
她不知他為何生氣,可是卻不討厭他生氣的模樣,除了昨天―她不喜歡昨天的他。
可是,她能明白他生氣的原因。
她不笨呀!她知道他以為她騙了他,所以他生氣,她可以開口解釋,可是她不知該怎幺解釋。
她向來就不習慣解釋,而且,開口說了,剖開的是她心裡的傷痛,她不想提,一點都不想。
可他卻主動提了,爸媽去世的事勾起她的回憶,她不想去回想,她不要―每次的雷雨夜,她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怕、她討厭一個人,她想要人陪她。
可她找不到,鎮上的人很好,可是她不習慣向人開口,她學著笑,搖頭說沒關係,手裡緊緊抱著陪她長大的黑心。
她只習慣跟黑心說心事,只有黑心最懂她……她以為,她只能這樣過了,直到他……“唔……”身下的男人突然低吟,緩緩睜開愛睏的眼眸,看到她時,對她勾起一抹笑。
坪坪―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他在對她笑嗎? “早。
”勾著笑,他抬起她的臉,給她一個吻,“妳的臉好燙。
”他皺眉,伸手摸她的額頭。
“嗯?”她迷糊地看著他。
“妳在發燒。
”難怪她的臉很紅。
“發燒?”沒有呀,她只是覺得有點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