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所謂愛情(續) - 第50節

也許是汽鳴聲的緣故,在絕望的最深處,她看到了希望:連續不斷地「救命啊救命啊」回蕩在山谷。
突然一個男聲:誰他媽的來壞老子的好事!!!情況不對,我突然意識到林新月有危險,斜瞟了一眼才發現,我的車旁還停了一輛破破的摩托車。
沿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我努力奔跑,生怕遲到一秒會發生什麼讓我抱憾終生的事來!門廊前,一個女孩躲在角落抱著雙腿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衣衫支離破碎,就和她的心一樣。
陳伯?為我們家例行清掃,飼養魚塘多年的老員工,竟然赤裸著下體,拖拉著少女!我火冒三丈,怒斥:住手!陳伯和林新月同時轉過頭看向我,兩個人的神情都充滿了恐懼。
少爺!?我把林新月扶進了屋,換上媽媽留在這邊的睡衣,她安靜的睡著后,我才到屋外,準備和陳伯決一死戰!陳伯看到我,砰地一聲直愣愣地跪在我跟前:少爺,我錯了,我色膽包天,我該死,少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陳伯聲淚俱下。
我這才想起他的兩個兒子都在父親的公司上班。
了解了情況之後,我把陳伯扶了起來,叫他忘了今天的事,我也忘了,並叫他趕快回家,天黑了,路上注意安全。
原來星期天的下午是陳伯固定過來喂飼料和打掃房間的時間,他收拾完一切之後,警覺有一個漂亮女孩一直徘徊在這間小屋周圍,心生歹意。
我能想象陳伯在施暴時,林新月的無助。
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你是聶總的家人又怎麼樣?!你叫啊! 你叫啊!你再叫!中國人的想象力真是豐富得可怕,那種心驚膽戰的後勁讓我一輩子都害怕。
辛虧陳伯沒有良成大錯,要不然就算拼了我這條小命,也會跟他同歸於盡! 和媽媽打完電話后,我放心了。
輕輕的走到床頭,打開檯燈,坐下,看著林新月滿臉淚橫還在抽搐的臉,心裡非常不是滋味,也許這就是傳說中心疼的感覺。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細細的打量著她,可愛動人。
她突然驚醒,一下子坐起來就抱住了我,再一次像在小姨的懷裡一樣放聲痛哭。
我的心,在她的痛哭聲中變得好柔軟:你還沒吃飯吧,我帶了點王糧!正打算起身,林新月死死的抱緊我:小豪,不要離開!我的右手,繞到她身後,輕輕的小拍她的背,安撫道:好,我不離開!等到她沒有了動靜,我手足無措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放她躺下,她卻條件反射性的認為我要拋棄她!更加死命的抱緊我。
沒有辦法,我只好脫了外套和牛仔褲,和她睡在了昨晚我和媽媽的戰場上。
希望我的擁抱,可以讓她忘記剛剛發生所有的痛。
她逃過了女大學生計程車事件,卻差點上演了老頭猥褻少女的惡俗劇情。
還好作者殘存了一點人性,林新月命苦啊!第二天早上醒來,林新月一汪靈動的大眼睛注視著強姦了我,我不會懷孕吧?!小豪,我在做夢嗎?什麼夢?和你睡在一起的夢。
果然是在做夢!我身上的衣服是你穿的?嗯!幫你換衣服的時候,你悲天蹌地,沒有知覺。
我的胸罩和內褲呢?被我扔掉了!啊?壞了的東西不要也罷,我送你一堆! 好,你說的。
那你?林新月害羞地說不出口。
我,我什麼?我其實能猜得到。
對我就沒有想法?果然,我家的林新月又回來了。
林新月,你知不知羞的!和一個大男人躺在一張床上,還能問出這樣的話。
我是覺得她已經被我荼毒得太深了,病得不輕,得治,得吃藥。
你看我全身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自己知不知羞的!哼……!拽了拽了,我果然起到了遺忘的效果,她就真的忘記了昨天發生的事?嗯!其實還可以。
我有點壞壞的。
快說快說,什麼還可以?我們面對面躺在床上,她急切地一隻手推了推我。
我惡俗的來了句:奶子!她一下子臉色通紅,比猴子的屁股還紅:你喜歡就好!嗯!我喜歡就好。
那下面呢?天哪!我真心不懂女孩子的腦子裡整天到底想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好!我無語了。
她突然一下騎到我身上來:我把青春獻給你!我被嚇得汗毛都立了起來:不行不行!你聽我說。
她委屈得快要落淚,但二選一,我必須放棄她,傷害她,因為還有一個女人,在我出門的時候對我囑咐了一句:我在家裡等你!我不聽!我不聽!她掙扎著。
我壓倒在她身上,雙手壓著她的雙手,雙腿箍住她,不讓她動彈。
她兩行眼淚總有一種魔力讓我心軟。
我和我媽媽亂倫!你不介意?我不介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她哽咽著。
但是我卻不想做對不起我媽媽的事來,我和她是夫妻,是愛人。
我不介意!可是我介意!她的眼睛沒有了光,黯澹了下來。
其實,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你跟著我們。
到了這邊的第二天,我和媽媽漫步山間,我才覺得有些詭異。
有一秒,我看見了你躲在一棵大榕樹后。
反正遲早要讓你知道,我也想早點讓你對我死心。
當時,我大聲地問了媽媽一個問題,就是為了讓你聽到:你後悔成為我的妻子終生跟我在一起嗎?當時我媽的反應是什麼?她勐地撲上來抱住我的頭吻了過來,我們溫熱軟膩的舌頭到處攪拌,纏繞吸允,激烈投入。
你看見的!那時我們哪怕是彼此的一滴口水,都捨不得浪費。
林新月!你別動!你別說了!我要說!我們逗樂打趣,你不是沒有看到!我們在山間快樂似神仙,你不是沒有看到!晚上我和媽媽在門廊前熱吻,你不是沒有看到!就連我和媽媽做愛,她放浪形骸的浪叫聲你都聽得一清二楚!你不要說了!我要說!小豪,你知道你的每一個字都在活生生的將我凌遲。
嗚嗚嗚……我心想,傻瓜,不將你凌遲,你又怎麼會重獲新生呢?況且,我說的每一個字,猶如骨鯁在喉,心如刀割,又何嘗不是活生生的斬立決呢!我不值得你愛我,我們家太亂了!我媽和我爸,我小姨和我爸,我和我媽。
你不該在這樣的一種關係里生活,你在我的心裡純凈如水。
呵呵!純凈?純凈我會是我爸的私生女,我活該得不到愛!我活該的不到愛!這句話聽得我撕心裂肺,我還有什麼資格去安慰她——被我傷害得遍體鱗傷的女孩。
我放開了她,她沒有發瘋,只是澹定的說著一個事實。
我爸爸說,她要和李老師結婚了,和他弟弟的未婚妻結婚,並且舉辦一個非常盛大的婚禮,羞辱害死我媽的那個人,更是羞辱他自己!忘了說,爸爸還查到李老師竟是我的親姨媽,神奇吧!幼兒時被人販子拐走,過了幾土年轉了一個圈,又回到了原地。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