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星期開始,不知怎麼的她一直停留在一個夢裡:夜晚,8路回家的公交站台,她被我用力的捧著臉頰,重重地按在公交廣告牌的背板上,她的雙手緊緊地繞著我的脖子,隨即我的吻就鋪天蓋地般襲來……本想再更進一步,沒想到二妞的呼嚕聲恰到好處的轟隆隆作響,把她吵醒,連春夢都給攪煳塗了。
她熱情似火,一摸下體,尿尿處一片潮濕。
媽呀!連著三天洗內褲了。
因為荷爾蒙分泌過量的關係,她熱得不行,睡覺沒蓋被子,就這樣,感冒很開心的就找上了她:親,我們做朋友吧。
老實說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回家是希望把夢做完整,還是回家冷靜冷靜,這個選擇題對於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來說實在是太難了!星期六一早,我就買了一點水果,附帶一些老年人的營養品,去探望所謂的病人。
輾轉了好幾輛公交車才坐到8路,這郊區,地理位置也太偏頗了了一點。
雖然林新月家所在的小區外面是破了點,但裡面卻還不錯。
敲開了門,是一位老奶奶,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和林新月完全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外婆你好,我是林新月的大學同學小豪,聽說她生病了,我過來看看她!請進請進!外婆很是熱情。
她的孫女朋友很多,但交心到互相串門的情況還真心不多,更何況她一直都被暗中保護著。
看著這位長得還算英俊又有禮貌的男同學到訪,外婆心裡覺著不錯。
我把水果禮物什麼的放到了客廳的茶几上,外公忙說:孩子家家的,還買什麼東西,過來玩就好了。
林新月聽到外面有動靜,問了一句:外婆,是誰來了?她知道除了爸爸和保姆,鮮少有人踏進這個家。
外婆嗓門大:你同學!叫小豪!啊?你別讓他進我房間。
林新月震驚,急了。
但是我已經扭動了她的門閥,走了進去。
之前還不忘扭頭對她的外公外婆說一句:放心,沒事兒!外公外婆面面相覷道:這孩子和聶坤長得真是一模一樣啊!進了屋,我才知道林新月不讓我進她屋的原因。
她的床上亂七八糟堆滿了大大小小各種胸罩,我識趣的對她說:姐,你這要開內衣店啊!她不好意思抓起枕頭就往臉上遮,我道:這有什麼好害臊的,我見多不怪!她驚訝,把枕頭砸向我:見多不怪?誰的?我接住枕頭,澹澹的說:廣告那麼多,你看不見啊!哦!林新月恍然大悟,她時常想起我曾經對她說的擇偶標準:胸大聽話好生養。
因為我媽媽就是這樣的!她發現她第一個關鍵詞都不符合,心裡怪委屈的。
最近在家裡常還問她外婆:外婆,你說我媽媽年輕的時候胸大嗎?外婆是人老心不老,和小孫女打趣,葷腥不忌:你爸爸當年就喜歡你媽媽大胸!那為什麼我的這麼小?孩子很憋屈。
外婆安慰道:以後會大起來的……剛想再和林新月說些什麼,外婆就叫吃中飯了。
四菜一湯,鮮嫩可口。
餐桌上外公問我姓什麼,我說姓聶,他和外婆再一次面面相覷,點頭稱讚,一副好像什麼都懂的感覺,不停的為我夾菜!林新月一副很受傷的樣子:外婆,我才是病人耶,你們怎麼都給小豪夾菜呀,哼!我撲哧一聲:你還會吃你外婆的醋啊!咯咯……連忙,我為她夾了一塊排骨,她才安生下來。
外公外婆馬上又一副大徹大悟,果然是這個情況的樣子。
吃完飯,林新月進屋收拾了一會兒,才讓我進去跟她聊天,我說我馬上就要走了,她非不王!委屈的側著身子躺在床上,不哭不鬧!我的手撐在一側的床上,低頭看她,微微笑著說:對了嘛,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
她亮晶晶的眼睛炯炯有神,從床頭櫃里拿出了一瓶指甲油:他們都說塗了這個就是女人,要不,小豪,你幫幫忙?我一怔坐了起來,拒絕得毫不猶豫,誰說塗了這個就是女人啦?我塗了難道我就是……後面的話我沒有說完。
哎,我就知道你,就不能照顧照顧病人?林新月略有失望,但又在預料之中。
看著她這麼失落,我有點於心不忍,正想幫她塗來著的,沒想到她倒坐了起來靠在我的肩膀上。
算了,勉為其難,當是贖罪!我還識時務的摸了摸她的頭髮,放縱著這片刻的溫存。
病了兩天,她的臉頰似乎清瘦了一些,我突然有種喜歡這樣的林新月了,蜷縮著,與我依偎著,還時不時的在我的頸窩蹭蹭。
她說:小豪,我有點困了,給我唱一首歌吧,等我睡著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林新月是真的困了,雖然她看見我很興奮,但是身體不由人啊!我不會唱歌。
我被她意外的要求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這個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從小就五音不全。
我不信,你看電視里長得帥的都去唱歌了!我很帥嗎?帥!帥到掉渣!聽見林新月的肯定,我毫不遲疑:好,為了對得起你的讚美,我就獻個丑表示一下,想聽什麼?林新月看我答應了,她樂了,摟著我的脖子,整個人又精神起來:我要聽張信哲的《愛如潮水》。
然後我真的唱了,小聲的唱的,主要是怕外公外婆聽見了,誰知僅唱了一段就唱不下去了。
停下來好一會兒之後,林新月仍舊目瞪口呆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這是被我催眠了嗎?然後我又想起了我的自知之明,推了她的頭一把,怒道:你讓我唱的,唱完了又一副被雷噼過的樣子。
林新月撲哧一笑,抱著我樂不可支:小豪,你真敢唱!你唱得那麼難聽,和狼嚎沒區別,再喜歡你的姑娘也被嚇跑了吧!哼!我堅信喜歡我的不會跑!嗯嗯,我不會跑的,我知道你對我的愛,愛如潮水。
我頓時才被林新月的話,雷噼到了,我對你那是愛嗎?看來讓你誤會還真是我的錯。
再不走,回家就要天黑了。
我跟林新月說完再見,她就躲進了被子里,我以為她是不敢面對我的離開才這樣捨不得的,誰知她是躲在裡面偷樂!好吧,原諒你了。
外公外婆送我出了小區,還對我說了句話:小豪,常來玩呀!我羞澀的點了點頭。
外公外婆在回屋的路上一直對我讚賞有加。
老頭子,我挺喜歡這孩子的,月兒也喜歡,不錯不錯!老婆子,你的眼光終於和我在同一地平線上了。
林新月躲在陽台,目送著我逐漸走遠。
這一夜,她的夢完整了,公交站台強吻了她之後,我把她送回家裡,在她的小屋內,強健有力的拿走了她寶貴的第一次,她捨生忘死叫得黯然銷魂!沒過幾天,小姨就住院臨盆。
生產的那個晚上,我們一家人都在產房外焦急輾轉。
一開始,我們都注意到了轉角處有一個身影,徘徊了將近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