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清、父女、HE) - 006阿瑪在這裡

魚飛在傘下,吐氣如蘭,悄悄聲道:
“阿瑪......”
或許,還能更親近,怎麼做,才能讓他們之間的距離,再靠近那麼一點點。
哪怕一點點。
慎肆未動,垂目,看著魚飛的唇。
他能感受到魚飛呼出的氣息,他們父女的鼻尖相貼,只要他往前,或者她往前,一點的距離,他們就能得到彼此。
魚飛不應該去那樣的深宮高牆中,戴著重重枷鎖的活著。
她值得一個愛她,疼她,惜她,重她的男子,與她相守一生。
他是她的阿瑪,他天生就該愛她、疼她、惜她、重她,除了他自己,這世間還有誰,願意用一生的時間,如此對待他的魚飛?
慎肆的心頭泛著酸澀,他的眸光沉沉,露出傘沿的下頜綳得緊緊的。
就在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他這個做阿瑪的,對女兒愛得如此深切,深切到,壓根兒就不願意與另一個男人分享她。
“魚飛。”
慎肆看著她的唇,仿若入了魔障一般的喚著,
“阿瑪在這裡,別怕。”
過來,阿瑪在這裡,別怕,再靠近一點點。
魚飛順著阿瑪的目光,也看向阿瑪的唇,他的唇形好看,這一點,她似乎不隨他,肯定是隨了那個連面都每見過的額娘。
慎肆的頭歪了一些,他的唇與魚飛的唇之間,只差了一點點,然後,他抬起眸子來,看向魚飛。
這一眼中,蘊涵的信息可太多了,魚飛的心怦怦的跳著,她呼吸著阿瑪身上的氣息,
太親昵了。
但她是他生的,自額娘過世之後,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就是魚飛,他又怎麼能不親近她呢?
除了她,她不能允許這慎親王府里,有第二個女人,同她這般,可以這樣的親近她的阿瑪。
魚飛恍了一下神,於是顯得被動了些。
慎肆的眉頭鎖了起來,半晌,他不再靠近她的唇,回過了頭來,繼續往前走。
很快,就到了魚飛的院子外面。
他將魚飛背進了院子,院子里,常嬤嬤與琳兒帶著一應奴婢迎了上來。
她們想將魚飛接下來,慎肆卻徑自背著魚飛進了屋,將她放在了床上。
一大堆丫頭婆子守在外間,靜靜的立著。
慎肆蹲身下來,握住魚飛的腳,替她將花盆底鞋脫了。
常嬤嬤上前來,急忙說道:
“王爺,王爺,老奴來。”
慎肆沒搭理她,只管將魚飛的腳握在手中,又是皺眉道:
“這腳也太冰了,是伺候你的人不周到。”
一聽這話,常嬤嬤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慌裡慌張的磕頭,
“奴婢該死。”
魚飛看向慎肆,抬起手,放在慎肆的肩頭,輕輕的扯動他肩頭的衣裳。
她從小T寒,生她的額娘據說懷她的時候,就沒有好好兒的坐過胎,將她生下之後,還不足月,又因意圖掐死她,被慎肆杖斃在了雪地里。
所以魚飛從小就缺乏母親的悉心照料,後來又出了貼身奴婢幾次三番懶怠疏忽,招致魚飛生了幾場重病,從此落了個天氣一涼,就手腳冰涼的重病。
這也不是如今伺候的人不周到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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