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清、父女、HE) - 050小娼婦 Ⓡoùωёйωù.νIρ

喘息聲越發的粗急,慎肆壓在女兒的身上,推擠著她身子的動作,快了,也重了許多,他悶聲的吼著,伸手,握住女兒孱弱的小手,與她五指交纏著,狠狠的頂入她的體內深處。
魚飛的身子酸脹不堪,卻也受用,只被阿瑪這極致的癲狂模樣兒嚇著了,她的身子被阿瑪擠壓的晃動著,腦袋裡莫名浮現出了一句:雷霆雨露,皆是恩。
是了,這般雷霆恫嚇的阿瑪,實際是在疼寵她。
她在高處歡愉,獸X的慾望掩蓋了她下體的不適,將所有的一切不堪都掩蓋在了這一浪一浪,一浪又一浪的極樂中。
魚飛抱緊了阿賂曬津津的背,指尖摁著慎肆背上的舊傷,她的大腿分開,叉到兩邊,白嫩嫩的腿中間,是慎肆緊繃的T。
他頂弄著這柔軟的小娼婦,逞著自己的獸慾,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魚兒嗯~~~”
沉悶的聲音自慎肆的嘴裡溢出,彷彿極致的壓抑再也綳不住了一般,他低鳴著,終於將他滾燙的精元,盡數噴落入女兒的體內。
“魚兒!”
震顫不休的床幔,終於消停了下來,屋內的紅燭燃了大半,燭蠟落在燭台上,將h銅做的燭台裹挾著,風雪吹了一整夜
次日天未亮,慎肆便醒了,他低頭親了親懷裡**的魚飛,起身將常服穿好,披上大氅,去了屋子外面準備洗漱。
常嬤嬤還未起來,繆松也是剛剛才趕到的屋檐下,見慎肆已經輕輕的拉開了貼著大紅喜字的門,從房內走了出來。
他急忙過去,垂手侍立在慎肆的身邊, “爺,奴才該死,奴才今兒遲了。”ъLsんцъеń.ℂòм()
他以為昨夜王爺與格格今早肯定會晚些起來。
可是卻是沒有料到,王爺這幾十年早起的習慣,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改變,就是天上下刀子,都不會改變。
所以繆松該死。
“無妨。”
慎肆的心情不錯,穿著大氅轉身進了另一間房。
繆松立即打了熱水來,讓慎肆洗漱。
又聽慎肆吩咐道:
“讓格格多睡會兒,昨夜她也累壞了,都不要去打擾她。”
“嗻。”
慎肆坐下來,端起繆松放在桌面上的早食,劍眉攏起,接著吩咐道:
“讓奴才們多備些益氣補血的膳食給格格。”
“嗻。”
繆松應下了,又猶豫道:
“爺,常嬤嬤問,是否要為格格備避子湯。”
他是硬著頭皮問主子這話的,問透審,見慎肆的面色凝重,端碗的手也頓在原處。
繆松的雙膝一軟,頭磕在地上,立即道:
“是奴才多嘴,奴才該死。”
按照王公貴族侍寢的規矩,第二日早上,伺候了爺的女人,都會被賞坐胎葯,或者避子湯。
魚飛格格在外人面前,還是未嫁人的和碩格格,她若是有了身孕,對慎親王府便是個W點。
且她昨夜伺候的還是慎親王
所以第二日早上該喝什麼,常嬤嬤是不敢問的,只能央了繆松來問。
繆松也是提著頭問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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