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肆教著她男女相處之道,這些本不應該是阿瑪的職責,待魚飛出嫁之時,自有嬤嬤來教她如何與人為妻,如何與自己的丈夫相處。
可是魚飛的未來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慎肆慘然的想著,是他親手斷送了女兒這樣的將來,那麼她該懂的,自然得由他來教導。
她的身份高貴,若是不入宮的話,將來不管嫁給誰,夫婿的身份,都不可能高得過慎肆。
既然是身份不如慎肆的男人,需要她的女兒,委曲求全的去伺候男人做什麼?
慎肆想不得那樣的畫面,只要一想象自己捧在手心裡,金尊玉貴的格格,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嚶Y,他便痛徹心扉。
於是,慎肆側過身來,與魚飛面對面的躺在床上,他的一根手指輕輕的刮著她的臉頰,擦去她眼角的淚,誘哄道:
“給阿瑪,從今往後,阿瑪與魚兒,將再也不會分開了。”
魚飛顫抖著,她垂著眼眸,根本不敢抬頭看阿瑪,半晌,才是扭扭捏捏道:
“本來也不會分開,現在也是在一起的。”
她不知道怎麼才能算是給了阿瑪,如果以前發生的那些都不算數,那即將發生的事,魚飛有預感,將會是她所害怕的。
除了祖宗家法不允許,她也害怕,會被阿瑪給的情潮湮沒。
“現在還不算在一起。”
慎肆說著,手指漸漸往下,撫摸著女兒光滑的手臂,緩緩的來到她的手上,握住她的柔荑,輕輕的抬起來,往他的雙腿間貼近。
魚飛睜大了杏眸,想要縮回她的手,他卻是不讓,直到將她的手,摁在自己胯間的隆起上,他貼著她的耳際,粗聲道:
“還遠遠不算,魚兒,阿瑪想疼你。”
又在魚飛耳際,悄聲道:
“想的阿瑪這裡痛。”
這是魚飛絕不能冒犯的地方,是她身為慎肆的女兒,完全不敢造次的神域,她的手宛若燙著一般,不斷的往後縮,嘴裡急喊道:
“阿瑪,阿瑪,阿瑪不要阿瑪~~”
慎肆鬆開了她的手,卻是不等魚飛平復狂跳的心,原本只是躺在她身邊的阿瑪,又是一個轉身,將她壓在身下,化被動為主動,索吻著魚飛。
彷彿不夠一般,他又坐起身來,將女兒抱起,跨坐在他的腰腹上,近乎狂暴的親吻著她的唇,她的脖頸,她的肩頭。
魚飛的掙紮根本無濟於事,她的身子越發的軟,不知什麼時候,陰戶處重新貼上了阿瑪胯間的隆起,她往後縮,他卻將她抱得更緊。
滾燙的唇落在她鎖骨下的乳肉上,魚飛的雙手,無力的撐在阿瑪的肩上,輕聲的喊著,
“阿瑪,阿瑪,啊~~阿瑪。”
許是有了些經驗,也知曉了接下來,她會經歷什麼,魚飛雖然羞怯,卻也沒有抗拒的太過於厲害。
慎肆看準她的彷徨無措,他的唇在她的乳肉上盤旋,吮著她柔軟的乳肉,一路往下,含住了她的一枚乳果。
嘴中含糊道:
“魚兒,如了阿瑪的意,你要什麼,阿瑪便允你什麼,魚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