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嗎?”
慎肆抬眸,看向魚飛的眼睛,他伸手,摁在她的小腹上,手掌緩緩的游弋著。
她搖了搖頭,輕聲道:
“阿瑪,不冷。”
他便是俯身,將唇貼在她的耳際,宛若蠱惑一般,悄聲道:
“魚兒,把肚兜脫下來,讓阿瑪看看罷。”
這是情人的要求,也是來自父親的命令,帶著一絲狎玩,還有脆弱的,綳到了極致的慾望。
魚飛的臉又紅了,她輕輕的咬著下唇,微微的將自己的身子撐起來一些,長發垂落在腦後,她身上厚軟的氅衣,也落在了床鋪上。
嬌嗔道:
“阿瑪,怎麼能這樣”
饒是再不懂這男女間的情事,魚飛也知道,不可在父兄長輩面前裸露身體。
這是大不敬,這是放蕩,會被祖宗家法伺候的。
“阿瑪說能,自然是能的。
精緻纖細的肩頭,裸在慎肆的眼前,他啞聲蠱惑著,低頭,張口咬住她肩頭的白肉,又細細的往她的肩上吮吻著。
魚飛瑟縮著身子,不斷的往後退,心中慌張又羞澀難當,身子更是難以支撐的酥麻,哀聲求道:
“阿瑪~~不要,阿瑪,有些,有些”
“有些什麼?”
慎肆探出舌尖,舔著她的肩頭,一條手臂將她牢牢抱起,另一隻手的長指一勾,將魚飛後頸的一根細紅繩解開。
肚兜鬆鬆垮垮的遮在她的欲R之上,她伸出光潔的手臂,摁住了自己的肚兜,又坐起來一些,驚呼一聲,
“阿瑪,不要”
太羞澀了,阿瑪差點兒要看到她的雙乳兒了。
慎肆的手頓住,手指尖下,便是她光裸的后脊,肚兜的最後一根系帶,就在他的指尖上,只要他一抬手指,便能勾住那一根細細的紅繩。
一點點,他就能看見她的旖旎風光。
慎肆的眼眸往上,落在魚飛驚慌失措的臉上,他輕輕道:
“魚兒,阿瑪什麼都不做。”
音未落,魚飛腰后的那一根肚兜細繩,也被慎肆扯落了。
他伸手,抱住了女兒的腰,將她轉過的身子,強行的轉過來,又是伸手,將那一片綉著花鳥蟲魚的肚兜,從她的手臂下扯落。
一對玉兔,就這樣一點點露出了真面目,頂端卻又被壓在魚飛的手臂下,她雙手護著x,躺在阿瑪的陰影下,紅著臉,急促的喘著。
這身子,自她有記憶來,便不曾給任何男人看過。
如今她的肚兜被阿瑪拿走,這讓魚飛覺得恐慌。
她開始害怕,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知道阿瑪不能這樣對她,可是又經不住心中狂跳,忍不住一腔春情激蕩。
細瘦的手腕被慎肆握住,他輕輕的用了些力道,便將魚飛護著前穴的雙臂打開,壓在了她的臉側。
一對雪白的邱峰,綴著兩顆紅梅,在急促的起伏著。
魚飛偏過了臉去,嘴裡“呀”一聲,忍不住扭動著腰身,無辜的顫抖了起來。
“不要看,阿瑪,不要看~~”
慎肆偏生要看,他低頭,看著這一對乳兒,只覺美的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