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松滿臉都是麻木,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廊下。
主子就是主子,他們只是奴才,主子要做什麼,不是奴才該管的事兒。
哭聲帶著些慘絕,緩緩的又變了音兒,漸漸的小了下去。
屋子裡頭,慎肆的手放開了魚飛的手,晃動的窗幔中,魚飛攀著阿瑪的雙肩,渾身仿若火燒,她的臉還被蒙在絲帕下,身子被阿瑪一下一下的推擠著,只能聽到他在她耳際的粗喘。
宛若野獸一般,低低的鳴著,然後用力的,快速的,繼續推擠著她的身子,落在她雙腿間的那一根物什,越發快速的蹭壓她的陰戶。
“阿瑪~~~啊~~~”
魚飛尖叫一聲,整個身子繃緊,下體宛若灌了洪一般,黏黏膩膩的熱流,從她的小腹中衝出。
她抱緊了慎肆的脖子,只聽得耳側一陣悶吼,她的阿瑪瘋了一般的撞著她。
慎肆的喉管中發出了痛苦的嘶鳴聲,一股滾燙的白濁,盡數噴瀉而出,黏糊了他的褻褲,與魚飛那濕透了的褻褲粘黏在了一處。
混亂的一塌糊塗。
魚飛大哭起來,帶著不知所措的委屈,以及情慾過後,依舊還無法控制的,一顫一顫著的下體。
慎肆沒有哄她,他從她的身上翻身下來,盡興后需要韻韻神一般,躺在她的身側,抬起手臂來,遮住了自己的雙眼。
這是魚飛自找的。
他一遍一遍,在心中說著。
這是他與自己的女兒睡在同一張床上,所必然會出現的事。
身邊嬌滴滴的小女兒還在哭,慎肆嘆了口氣,轉過身來,將女兒抱起,攏在懷中,又用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該讓他說什麼呢?
他方才才保證過,往後她不願,他定不會再欺負她。
可這話說了便忘,他的自制力,已經被魚飛拆的七零八落,完全無法控制自己了。
但他這樣說,她肯定又要惱,沒準兒還會提出什麼更過分的要求來。
他是對自己的骨血啊,完全沒有辦法的那一種父親。
“阿瑪,阿瑪~~阿瑪~~~”
魚飛抽抽噎噎著,哭的凄慘。
慎肆偏頭來,薄唇貼著她出了一層細汗的額頭,沙啞著聲音說道:
“阿瑪對不起魚兒,是阿瑪不好,阿瑪一再出爾反爾,是阿瑪做了對不起魚兒的事。”
可是怎麼辦呢?這不是第一次了,想來,也不會再是最後一次。
他只能挫敗的啞聲道:
“魚兒累了,睡吧,今天晚上,阿瑪讓魚兒好好兒的休息,好好兒的想明白,往後,阿瑪不會再是你的阿瑪,不僅僅是了......魚兒,你得長大了,阿瑪勸過你的,你得想明白。”
他說她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才能輕易說出,要陪著阿瑪清心寡欲一輩子這樣的話來。
慎肆給過魚飛很多的機會,讓她收回她的爪牙,停止霸佔她的父親。
如果她願意,他便是再不願,也會送她歡歡喜喜的嫁人,看著她成親生子。
可是她一再得寸進尺,他好好兒的看他的書,她非要靠過來,他讓她早些睡,她卻要他夜夜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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