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魚飛以為阿瑪不會回答她時,她的身子被慎肆一個轉身,壓在了柔軟乾淨的床鋪上。
他低頭看她,鼻尖蹭動著她的小鼻子,問道:
“舒服,可阿瑪與你親近,你卻覺得難受。”
“也沒有特別的難受。”
魚飛伸展雙臂,捧住了慎肆的俊臉,她的臉紅紅的,雙眸因為哭過,眼尾也是紅的。
鼻尖兒也是紅的,看起來,委屈又脆弱。
眼眸里,卻透著一點子任性與好奇,彷彿孜孜不倦的學子,偶而接觸了一塊學識盲區,便新鮮的一頭扎入進來,認真單純的想要往深了研究。
她的手指輕輕的撫著阿瑪的俊臉,從他的眼眸,到他高挺的鼻樑,再落在了他的薄唇上。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張口,將女兒玉蔥般的指尖含住,她一驚,彷彿逗引了什麼猛獸一般,將手指跳開,眼中又委屈的蓄滿了淚水。
只聽她惡人先告狀的控訴道:
“阿瑪,您咬我”ъLsんцъеń.còм()
她先幹了他,偏又來怨他!
慎肆低下頭來,深嗅女兒身上香甜的氣息,含著她柔嫩的耳垂,舌尖撥弄著她耳垂上的三排耳珠,帶著忍讓與縱容,哄道:
“阿瑪不是咬你,阿瑪是在疼你。”
又輕聲道:
“今夜魚兒累了,先睡了好不好?”
他的語氣愈發的溫柔,愈發的繾綣,彷彿做賊心虛般,對他的骨血,再端不起做父親的威嚴。
“阿瑪今夜陪我。”
魚飛有些得寸進尺,她心中狂跳著,心中也在打鼓,方才他都那樣對她了,今夜定然要對她的要求百依百順。
若是他不能依著她,那他便是負了她的。
“好,阿瑪知道了,去沐浴,阿瑪今天晚上陪你。”
慎肆果然應了,他不能不應,小女子擺出一副拿捏了他“把柄”的驕橫模樣兒,教他捨不得不應下她。
這話讓魚飛的臉更紅了,她的羽睫輕扇,蓋住眼眸中小小的得意,待慎肆從她身上讓開之際,魚飛飛快的起身,通紅著一張小臉,暈暈乎乎的去了裡間沐浴。
常嬤嬤是魚飛進了裡間之後到的這院子。
她垂著雙手,靜靜的立在院子里,面前立著繆松。
屋檐下掛著兩隻燈籠,滿地落雪,暈h的光卻落不到院子里。
也不知過了多久,繆松背後,烏木色的門扉打開,一縷明亮的光傾瀉而出,繆松轉身,垂手屈膝跪下。
他的背後,常嬤嬤也是蹲身而下,
“爺。”
“去伺候格格。”
慎肆偉岸的身影出了門,負手,緩緩的步下石階,站到了院子里。
常嬤嬤進了屋子,繆松垂手立在慎肆的身後,不敢說話。
也不知慎肆在想些什麼,過了許久,他突然開口,
“繆松。”
“奴才在。”
“不用特意準備別的房間了。”
他靜靜的就說了這麼一句,然後轉身,去了另一間房中沐浴更衣,然後起身來,進了魚飛的屋子。
溫暖的屋子裡,魚飛穿著寢衣,在銅鏡前梳著長發,她放下梳子,臉頰微紅的看著銅鏡中,長身玉立的阿瑪。
他也是換了寢衣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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