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清、父女、HE) - 017是阿瑪孟浪了

繆松匆忙下了馬車,垂手站在車門外,靜靜的立在夜色中,仿若一尊雕塑般,一動不動。
許久,馬車車廂內,傳出慎肆低沉的聲音,
“準備熱水給格格沐浴。”
“嗻。”
繆松應了一聲,飛快的轉身,叩開了黑漆大門。
因是一處村子裡頭的產業,看守村子的不過幾個本村鄉里人,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從未住過人的宅子主人是誰。
見著主家回來,宅子裡頭的人亂成一團,原本暗沉Y涼的宅子里一盞一盞橘燈亮起。
有婆子歡天喜地的從宅子里奔出來,手裡提著一盞燈籠,立在馬車外頭,問道:
“是老爺夫人回來了嗎?”
馬車內,魚飛躺在慎肆的懷裡,眼角還有淚,聽了這話,她小臉蒼白的看著慎肆。
黏糊糊的下體,還在提醒著方才她都經歷了些什麼。
再是深閨女子,再如何不懂,她也猜出了一點。
慎肆垂目,胯間同樣一片粘稠,遮在衣裳里,掩蓋在父女溫情中。
他在昏暗裡,雙眸鑊住女兒的眼眸。
她瑟縮一下,有些害怕,但依舊看著她的阿瑪。
“是阿瑪孟浪了。”
慎肆的神情嚴肅,戴著玉扳指的手,輕輕的拂上女兒嬌嫩的臉頰,微微嘆了口氣,又柔聲問道:
“嚇著魚兒了?”
他覺得有些不忍,懷裡抱著的,畢竟是他傾心呵護著長大的愛女,方才是他太過於孟浪,卻又,實在情難自控。
魚飛手臂勾著慎肆的脖子,將臉頰靠在他的心上,忍不住委屈的又落下了淚來。
她的確是嚇著了,這樣洶湧澎湃的情慾,沖刷著她這嬌弱的身軀,到現在,她還未曾從這情慾中解脫,也不知如何解脫。
但慎肆是舒心了的。
這讓魚飛不知為何,就委屈了起來,她輕咬著下唇,一句話都不肯說。
身子被阿瑪輕輕鬆鬆的橫抱起,他抱著她下了馬車,往宅子內走。
提著燈籠的婆子往前,殷勤的引著路,
“老爺,這邊兒,這是您和夫人的房間,奴才們已經首收拾妥當了,爺,您看還需要添置些什麼,奴才們即刻就去辦。”
“下去。”
慎肆吩咐著,進了小院兒,瞧了瞧這院內的風景,雖比不上慎親王府,倒也還算雅緻。
進了院子,裡頭的屋子已經點了燈,慎肆抬腳進了門,又停在了門邊。
跟在身後的繆松立即弓腰,垂手,等候吩咐。
“伺候格格的人,除了常嬤嬤外,全都打發了去外庄。”
“嗻。”
繆松應著,立在原地,待慎肆抱著魚飛進了門,才是上前來,替主子將門關好。
一轉身,夜色下,那位殷勤的婆子一臉笑意的站在院門外,沖裡頭張望著。
繆松肅穆著一張臉走過去,一雙眼睛宛若看著死人一般的看著那婆子。
偏生那婆子還一心只想在主子面前賣好,問道:
“大人,爺和夫人還需要人伺候嗎?我瞧著夫人怎麼也沒帶幾個丫頭出來?”
“你是在打聽主子的事兒?”
繆松冷著聲音,臉上抽了一下,表情宛若傀儡一般麻木,冷聲道: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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