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毀掉,讓她再也不敢去想別的男人……
無情的操弄正要繼續,身後遠處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懷曄,你律師給你打電話沒接,”海風捎來封劭寒的提醒,“有急事找你。”
懷曄第一次覺得,封劭寒太堅守崗位也不是件好事。
可他到底不想因為宣淫耽誤正事,強行忍下慾望,簡單潦草地收拾一下,就準備去船頭接電話。
他片刻的撤離讓易綣得到了休息的機會,她呻吟化作腰肢拱起陷下的弧度,努力呼吸的樣子都是千嬌百媚。
懷曄深深望了她一眼,抬起步子離開。
從封劭寒手裡接過手機的那一刻,兩個男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足夠近了,近到能讀懂對方在想什麼。
懷曄背過身去,和律師洽談。
封劭寒依舊是漫不經心的神情,將快艇設置成巡航定速模式,扭轉後視鏡的角度。
船頭和船尾的距離不算遠,他剛好能看到女人的奶子是怎麼晃的。
她披著他的西裝,被老公操得汁液淋漓。
他的衣服上面,應該都是她的水吧。
封劭寒輕扯嘴角。
鏡子里,嬌媚的女人終於有了點力氣,亂晃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可惜她太軟了,一個不慎就栽在船邊沿,半隻身子都探出去了……
懷曄對著大海勉強專心應付律師的詢問,忽然就聽見船尾傳來一聲尖叫。
他皺眉看過去。
他的小嬌妻還有幾分力氣,趴在船邊鬧著要跳船。
而封劭寒正在衝過去把她撈回來。
……
面對這場極其混亂的鬧劇,懷曄胸口的躁鬱幾乎壓不住。
他深吸一口新鮮空氣,冷聲高喊:“封劭寒,你不用管她。讓她跳。”
十米開外,封劭寒抓著半裸的小女人,兩人之間氣氛也不太好。
易綣被懷曄操得清醒了些,終於認清楚他是誰了。
她好像也明白過來跳蛋是怎麼回事。
“都怪你,是你陷害我!”
小金絲雀對他的怨氣幾乎都要衝破籠子。
“我恨你!”
一瞬間,封劭寒真的有股衝動不慣著她了。
是,今晚是他陷害她,率先打破了婚姻信任的圍牆,他只是想讓她從懷曄那裡得到一些教訓。
可他也沒想到懷曄是真被刺激瘋了,他在船頭聽她被操得嬌滴滴慘兮兮的,生怕懷曄沒分寸弄傷她,一時心軟才想替她解圍。
多麼可笑,他這輩子殺了多少人都記不清了,聽著曾經心愛的女人被現任丈夫操逼居然會心軟。
現在她還挺恨他。
那麼,恨就恨吧。
她欠操,他就重新把她抱給懷曄挨操!
懷曄剛掛掉電話,就看著封劭寒把易綣從船尾抱過來,輕鬆地像是拎一隻小花瓶。
雇傭兵男人的襯衫袖口捲起,精悍的手臂肌肉繃緊,紋身圖案暗黑且有力量。
被這樣一雙手抓住,鬧騰的小花瓶再掙扎都沒用了。
懷曄並不質疑封劭寒的定力,但是這一刻,他的內心有片刻動搖。
一直以來,他都很介意易綣被別的男人碰。
但是此時此刻,他發現自己並不介意。
他厭惡易綣的那些情史外遇,本質是因為上位者的蔑視。
他不想和一些根本不入流的男人分享同一個女人,這讓他感到冒犯僭越。
而封劭寒顯然是金字塔頂尖的優秀男人。
他強大的體格足以迫使易綣順從,即便這一切只是例行公事——
也剛剛好。
懷曄覺得,他和易綣之間總是差了一步,就像船頭到船尾的距離。
而封劭寒適時填補上這個空缺。
他擅長處理棘手的事情,有力量,行為果斷……
“老公!是他陷害我!”
易綣的掙扎告狀打斷了懷曄的深思。
她扭得厲害,西裝外套遮不住紅痕雪膚細腰美腿,就這樣大咧咧地暴露在兩個男人面前。
懷曄繼續讓封劭寒抱著她,冷道:“封指揮官為什麼要害你?”
小女人急著想要回到他的懷抱里,不管不顧地告狀:“因為他喜歡我!”
………
海風息止。
詭異平靜的氛圍里,三個人之間微妙的化學反應開始融合。
封劭寒什麼也沒說,痞笑著看向懷曄。
懷曄搖搖頭,一臉無奈。
反常的沉默讓易綣心裡發慌,她不知道應該求助哪一個。
她感覺自己就要被賣掉了。
她反悔,開始抓著封劭寒的手不放。
“封指揮官可比你有毅力,不會看見誰都動情。”
懷曄冷聲呵斥嘲諷,摟著她的軟腰,從封劭寒那裡把她接過來。
小女人被兩個高大的男人夾在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踢蹬著美腿拚命哭叫:“不要…不是的!你們相信我……”
封劭寒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把她抱給懷曄。
任憑她再鬧也無用。
兩個男人,早已在無形之中達成了共識。
——
邊緣性3p來了~
易小綣:嗚嗚,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